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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一道。谈笑而得,倘若说可从古人诗词中得到何等境界,我想现世中或许我们可以得到更多。享受生活带来的考验,经历挫败后的成功。我想。这远远大于诗词给我们的真实。 古人寄情诗词,无外乎寄情与山水之间,或陶冶性情,或表达情爱,这诚然是自由精神的避护所,也是个人的尊严最後的防线。至少也算是干干净净。 中国历代诗人很多作品均含禅理,前者如微木沧海所言欧阳修,后者有苏轼。楹联对字极巧,填词作赋极工。但主旨却往往被一根无形的锁链所牵绊。这就是几千年来中国道家儒家的思想桎梏。 达者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上善若水,无为而治。 而现实社会的波诡云诈,需要的不是无为而治。生活在虚假的憧憬里面,当真实日益逼近的时候,我们是否可以躲在被窝里洋洋得意的大喊无为而治,我是如何豁达。 苏轼。欧阳修不是英雄。如果有人说是,那他们早就改朝换代了。如果他们真的是伟大的诗人。充其量也只是诗人而已。他们诗词之中所体现的是意义什么的话。只不过是无耐于封建社会精神桎梏的一种解脱方式。而这种解脱,正是符合为政者的需要。这样的文学被塞入某些理论框架里,好嵌入特定的意识形态和道德教化中去,以适应社会的秩序和政治的权力结构。其意义被后人仔细的咀嚼后而大呼:我们终于知道怎么做了!” 这“不是”悲剧。 面对一个偌大的时代的巨大的灾难。倘若有了足够的距离,即使泰山崩於前,也不至於压死。这确实算得上是“高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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