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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童的理想
序 记得有一西部山区电视画面。十三 四岁的山娃。赤足光臂，在山坡放羊。记者：“你在干吗” “放羊”。“放羊干吗”“娶婆娘”。“娶婆娘干吗”“生娃”。“娃长大了干吗”“放羊”。 一 黄土坡留恋着牛羊 寻觅小草象寻觅乳浆 赤臂牧童拖一支断鞭 拾一片嫩叶细细品尝 牛羊渴望黄土长芳长绿 牧童渴望牛羊快肥快壮 牛羊祈祷山娃悠悠百岁 少年之志又作挐云之想—— 太太小小的几只牛羊 可作他忠贞的臣民 一坡黄土几棵疏草 就是他全部的梦想..... 倦时斜倚山坡仰望宇宙 天高天远有云儿飘扬 环顾四周少见从影 自己俨然是此地的天皇 仿佛牛羊幻化蓬头少女 仿佛她就是自己的昙花新娘 仿佛自己的窑洞之中 土坑上喊叫着待哺的羔羊 恍若觉得自己年富力强 酷似自己赤臂儿挥鞭牛羊 恍若自己又残年风烛 眼前已然是赤壁小儿玩牛羊 二 一阵山风吹醒牧童之梦 一天黄土迷迷茫茫 少年又生求知的暇想 ——这苍天怎会这样 这风来自那里 这沙来自何方 这风沙的尽头 是否也有孩子放羊 他曾牵衣问过母亲 慈母惊愕，摇头不语 他曾诉求白发祖父 古稀老人一脸沧桑 也曾虔诚问过父亲 父亲满脸溅朱而紫 赤臂高高地挥舞 一声怒吼——放羊 三 从此。牧童心也坦然 欣然日出而作 山坡与牛羊为伴 日落而息面对莹火灯光 夏日聆听蚊蝇细语 偶尔也可见流星之光 冬日蒙头被窝之内 依然有北风为他歌唱 春日料峭觅朵小花 贪婪吮吸她的芬芳 蝺蝺深秋有山中野果 无人采摘供他独享 他慢慢更加发现 天下乌鸦一般是黑 他也坚强地认定 天下的孩子都在放羊 牧童也有鸿鹄之志 放羊会羊儿肥婆娘壮 放羊到新生娃咿呀走路 山娃就教他如何放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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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这首长长的叙事诗歌
给我们讲了这个关于牧童的祖祖辈辈的故事，诗歌的语言精练生动传神，让我们看到了您深厚的文学功底。欣赏了！ 相信读完这首诗歌的人心中都会生起一些苦涩和酸楚。 不过，有时深处闹市的我会想，这样单纯的生活也许会得到最最纯粹的快乐？ 这是林兄驻足天骄的第一个脚印，十分开心在天骄看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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