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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4月27日,凌晨4:00钟就起了床,匆匆准备了一下,吃了点早饭,拈着包就下了楼。一轮残月挂在梧桐树上,有点淡淡的雾笼着月光一点也不朗照,走过了一片草坪,过了学校,朝南走进了两边是楼的过道。楼静静地立着,路上也没有走动的人,偶尔的路灯透着微弱的光。独自走着,听着自己的脚步声。想着身后的好多牵心的事和前路未卜。一股惆怅涌上心头,本想今年不出门了,没想到出来的这样突然、也这样的无奈,看看周围的一切都依依不舍。又拐了两个弯远远地就看到了一辆车停在前面,走过去,已经有三个人在车上了。又等了几分钟,又上来了一个人车就开始出发了,天还是黑魆魆,路边的庄稼已经抽穗了,在淡淡的雾气里含着烟透着更加碧绿的颜色,陌上的杨柳轻摆着揉条似要牵着远行的人。 到了郑州,就渐渐能看到有戴口罩的人,离车站越近戴口罩的人就越来越多,车停在站台前的广场上,广场里面的车和行人明显少多了,有一半的人戴着口罩,过路的人也行色匆匆,有人在卖口罩,自己也戴着,手里提了一串。广场上人都松松散散的。我们在车上呆了一会,下车进站时,也都戴上了口罩。候车室里戴口罩的人很多,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戴着口罩,甚至,还有手套全付武装。还是有一部分人没有戴。我们花了一点钱先进了站,在站台上等了一会车门才开。陆陆续续地上了车,车厢内有些闷,上来后先把窗户打开,稍稳定一会,有许多人脱去了口罩,车一走动,窗户也是大开着进来许多的风。同去的几个人都去了,我也勉强戴了一会。和他们打牌,后来我也去了口罩,中午吃完饭,又要打牌,其实我不爱打牌,不过没法,时不时看看窗外,山梁越来越多了,空气也越来越湿润了,阴着天外面下着雨,地下湿湿的。整整一个下午,头晕脑胀,心里也不记牌,人也累的很,终于,该吃晚饭了,才算不打。外面还是下着雨,天更阴了,吃罢饭,就躺在铺上没盖什么就睡觉了。半夜里迷糊着醒了,可能是冻醒了,把头下面的被子拉了出来,盖在身上。 早晨起的也早,冼嗽完毕,他们在打牌,我看着窗外,火车已经使入了四川境内,都是山梁,山不大,也不很陡,都披着绿装,村庄依着地势而建,单个几户人家,或一顺斜坡往下建,房子大都是以前的老房子,显的很旧也很落后,树木没人修剪显的枝叶茂盛,给人一种很零乱的感觉。竹子一窝一窝的,也在乱长,叶子密密的有点发绿,也有些发黄。时不时可以看见山涧里的水库,和顺着山沟跑的河流。早晨7:00点多钟,到了达州车站,有车接我们,直接往蒲家镇走,达州市也很旧,房子还是老楼房,依着山势而建,楼房密集而又街道不整,远处的山梁上也有楼房,道路也是依山势而走,一会上坡,一会下坡,还经常拐弯楼房在街道两侧林立,也有不少新的楼正在建设,也扒了不少的老房子,更显的乱。城市挺大,也很狭长。出了市,沿着一条乡村公路跑,有一条河顺着公路跑了一段,又拐走了,公路不很平坦,开阔一点的地方,两边都建着楼房,车跑了近30公里,司机指着前面说:这就是咱们的驻地,蒲家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