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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关系》 BY:帝君 http://209.133.27.105/GB/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078987 1 顶著两只满是血丝的熊猫眼,张景言一口喝下杯中余下的咖啡,两眼无神地看著眼前的电脑。 "哇!好大的黑眼圈,昨晚干什麽了?" 一大早就被他吓一跳的同事平复了心跳後拿著早餐狼吞虎咽地吃著,一边口齿不清地问他。 "还能干什麽,加了一个晚上的班。" 他已经连续三天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了,想到等著他的那一大堆工作,他的胃又开始抽痛了。 "又加班?是巴黎时装展的case吗?BOSS还真是格外重视你啊,这麽重要的case都交给你做。" 重视他?他看是故意整他吧! 不然这麽大的case,怎麽只交给他一个人做?害得他一天累得像死狗一样! 张景言咬著笔杆,怨恨地盯著闪动著的屏幕。 那个死家夥摆明了看他不顺眼,借机会整他。他就想不通他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和他同学的高中三年说的话不超过五句,没理由会让他讨厌吧? 这个该死的许镜优!长了张女人脸很了不起吗? 不就是比常人高了点,脸蛋漂亮了点,身材好了点,皮肤细了点吗? "啊!BOSS来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的同事头一缩,迅速把手上吃了一半的面包塞到报纸里,然後拿著文件做严肃状。 其快速可媲美川剧变脸! 张景言感叹之余看到进来的许镜优,几乎在同一时刻,刚才还悠闲自得的众人马上改头换面,接电话的接电话,打文件的打文件,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谁叫他们的上司是个完美主义者,同时还是个工作狂? 许镜优在业界是个传奇,出身模特的他在职业生涯最顶峰的时候宣引退,然後创办了公司,利用庞大的人脉和凭借本身的眼光与才能硬是在演艺圈打下了一番事业,让先前认为他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的众人大跌眼! 他一如往常一样冷淡地看了其他人一眼,然後走进办公室。 不能不说,他就是走路也很有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模特出身的原因。而那张雪白精致的脸孔很少带有人性化的表情,整个人奇异地散发著金属的质感,但在他的一举一动间却又带著莫名吸引人的媚意。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大家都松了口气。 旁边的同事又慢条斯理地拿出了被压扁了的面包,边咬边陶醉地说:"每次看到都觉得很感动啊......" "什麽?"张景言的大脑有些当机。 "不是吗?那样一张脸配上那样的个性,简直就是上帝跟世人开的玩笑,明明有著海妖一样的脸孔,但等到不自觉被诱惑了的可怜猎物走到了近处,却马上被冻成冰块......真是一点缝隙都不留啊──" "喂喂,我记得他好像是个男人吧......"张景言满脸黑线,通宵工作的大脑CPU有点运转不灵了。 同事鄙视地看他一眼:"美丽是没有性别界限的你不知道吗?" "是,是......"张景言敷衍地应了两声,心中则想有哪个男人喜欢别人说美丽的? 不再跟他打屁聊天,同事施施然回到自己桌旁。 张景言捏捏有点发痛的鼻梁,思考著要不要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儿。 但很可惜,上帝似乎并没有眷顾他的意思。 总裁室的门一下打了开来── "张景言,给你十分锺时间准备,待会儿和我去霖兴公司。" 张景言张著嘴,欲哭无泪...... 坐在车上,张景言满心的不情愿,但没那个胆子表露出来的他呆呆地看著窗外的风景,看著看著......眼皮就不由自主地掉下来。 "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就在他马上就要睡著的时候,旁边的男人忽然说了一句。 "哈哈......是吗?"张景言摸摸头,心里想还不是你害的! 换成你一天工作20小时你受得了吗? 当然,这个男人是不能以常规看待的,业界传言他是比白垩纪的霸王龙还要恐怖的生物。 他亲眼见过许镜优连续三天不免不休工作,其他人不得不轮班换著休息,但他愣是一点事也没有,连脸色都未变分毫! 从那以後,公司上下都公认许镜优的强悍无疑是RPG游戏中最终BOSS级别的! 至此,BOSS也就成为他的专用称呼;至此,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抱怨工作辛苦。 但是......也不能把我当恐龙一样的用吧? 俺只是个普通人啊...... 就在他哀叹自己悲惨命运的时候,突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传来,同时身体也猛然向前扑去。 还好张景言一向是上车系好安全带的乖宝宝,前倾的身体被带子拉住了,胸口被拉得有些难受。 "怎麽回事?" 透过车窗,看到车子的前方横著一辆银灰色的高档轿车。 什麽时候跑出来的? 对方明显是故意要让他们停下来的,用得著用这麽激烈的手法吗?不会是BOSS在外面惹到什麽黑道上的人了吧? 认真考虑要不要打110的张景言却看见那位BOSS大人像王子一样以无可挑剔的优雅身姿下了车。 老大...... 你不要命了麽? 头儿都下车了,他这小跟班不好还在车上待著吧? 无奈地跟著下了车,那辆车上也下来一个男人。 张景言眯著眼睛,这人好眼熟啊...... 仔细想了想,终於想起是临宇集团的大公子方振宇。以前他曾经见过他,印象中是一个精力旺盛,身体强壮的男人,虽然已经四十多,但还是很受女人欢迎。 但那理应风度翩翩,风光无限的男人现在看来却颓丧不堪。领带和里面的衬衫全都皱皱巴巴,胡子拉杂,神色憔悴,眼里却闪著不知是什麽的狂热光芒。 "许镜优!你这个贱人!你在我背後动了什麽手脚,让老爷子废了我!" 许镜优轻蔑地看著他,嘴角挂著嘲讽的笑:"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还不知道吗?" 方振宇喘著粗气,眼里闪著红光,狠声地说:"我做了什麽事情?" "你以为亏空公司一千多万的事可以瞒多久?而且还是你家那个比狐狸还精的老爷子。"许镜优撩开挡住眼睛的头发,"当然这种事对你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真是不巧,正好前段时间你弄死的一个男孩子的家里人闹到老爷子面前了,你知道的,老爷子最讨厌这种事情了......" "你......你......你好样的!许镜优!是你把这些事情告诉他的!" 方振宇气得嘴唇发抖,抬起手指颤抖地指著他。 "方振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许镜优说完就要回车上去,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张景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跟著上了车。 "哈哈!许镜优,我知道你恨我!想当初在我身下的滋味不错吧!你以为你成了什麽模特就了不起了吗?现在晚上是不是很想念我啊?哈哈哈!!" 一瞬间,许镜优的脸有些扭曲,但接著无声地一笑:"没关系,现在还只是开始......很快的,我会让你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 张景言听得全身发寒,心道果然最毒不过美人心。 不过刚才方振宇说的......是真的吗? 他看向许镜优── 这样的人曾被人压在身下...... 不知怎麽地,张景言突然觉得鼻子一热,不敢再想。 许镜优开动了车子,饶过了方振宇。对方也已上车,张景言听到了发动车子的声音。 不知怎麽的,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看著照後镜中慢慢远离的车子,张景言缓缓舒了口气。 "刚才的话你全听到了?" 他声音淡漠,脸上神色平静。 刚才那麽大的声音,没听见的才奇怪吧? 知道糊弄不过去的张景言点点头,许镜优却不再说话,只专注於开车。 好半晌才又听到── "他是我的继父。" 恩,原来他是你继父。 ......恩?他是你继父!! 开什麽宇宙玩笑! 顶顶大名的临宇集团大公子是他继父! 怎麽狗崽队没把这麽震撼的八卦挖出来!实在是太不敬业了! "现在你是不是认为我有现在的成就都是别人给的?" 张景言听出了里面的嘲讽,眉头一皱。 他哪里敢这样想啊,比霸王龙还彪悍,比终极BOSS还恐怖的许镜优会是依靠别人的菟丝花? 汗......他有那麽柔弱吗? 张景言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BOSS──啊!" 突然车内剧烈震动了一下,他被吓了一跳,急忙回头一看,方振宇那辆银灰的车正从後面一下一下地撞上来。 而前面不远就是弯道,护栏外是一个陡坡! 许镜优急打方向盘,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车子一头撞向了护栏之外!E41C6寂一:)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完了完了,天要亡我了! 最後的一刹那,张景言只记得许镜优那闪著不甘和愤怒的眼睛。 ------------------------------------ 醒来後,面前是大片刺眼的白,他抬起手,捂著眼睛。 头痛得像要裂开了一样,他简直怀疑是不是被敲开过,肯定是摔下来的时候伤到了头。 不知道他那既称不上英俊也算不上清秀的脸有没有破相。 等眼睛稍微适应了光亮後,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打量了一下屋内,看样子他是在医院了。 他张景言福大命大,这样也没让他死成,哈哈哈哈! 突然他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然後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一眼看去,是个小小的少年,长得那个可爱啊,他看过的童星没一个比得上他! 但是......他怎麽看著那麽像一个人呢? 简直就像缩小版的BOSS── 2 张景言放弃了思考他是许镜优私生子可能性有多大的问题,他抓抓头:"呃......那个,小朋友......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少年奇异地看他一眼,"......仁辉医院。" "你是谁家的小孩?外面还有其他大人在吗?" 少年的表情更加怪异了,他缓缓地摇头。 张景言很失望,出了那麽大的事,公司里至少也该来两个人看看吧?难道是他们还不知道? 对了,还有许镜优!不知道他怎麽样了,伤得重不重? 他急忙坐直了身子,一把抓住少年的手,"你看到和我一起的那个叔叔吗?长得很好看,个子很高的那个?" 少年似乎很不喜欢别人的碰触,使力从他手上挣开。 "啊,对不起,我太著急了。" 少年退後两步,警惕地看著他。 张景言郁闷了,虽然他长得是不好看,但也不像坏人吧。 "那你可以找医生来吗?" 少年看了他一眼,还是那种看不出在想什麽的眼神,然後走了出去。 心里的奇异感更加强烈,似乎在他睁眼的瞬间,什麽东西就改变了。 进来的医生给他做了一个检查── "方先生,您的运气很好,除了有些微的脑震荡和擦伤外就没什麽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明天记得再来复查。" "......医生你刚才叫我什麽?" 年轻的医生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方先生,你怎麽了?" 听到他说的话,男人惊慌地抓著他的肩:"给我镜子!快给我镜子!!" 在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影像後,张景言手一滑,镜子摔碎在了地上。 残破的镜片中,是一张他认识的脸。 但......不是他的。 "许镜优呢?我要见许镜优!" 像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他拉住了医生的领子怒吼。 可怜的医生被拉得要窒息,颤抖地指向一旁的男孩。 "咳咳......不就在那里吗?" ----------------------------- 张景言至今还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的,什麽穿越时空,时间倒流不都是电视上的吗? 这种头彩也能被他踩中?怎麽买彩票的时候没他的份?连包洗衣粉也没中过! 好吧,穿就穿吧,倒流就倒流吧...... 但好歹......也带著自己的身体穿吧? 虽然原来的那个身体样子差了点,身高缺了点,配置低了点,好歹他也用了二十多年了不是,还挺合用的,从来没出过什麽大毛病。 ......好吧,就算不是自己的,那也不能是那烂人的吧? 那鸟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东西,吃喝嫖赌样样具全,亏空公款,猥亵男童,故意杀人。 还有什麽是他没做过的? 况且,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还留了个拖油瓶给他。 还是个很麻烦的拖油瓶...... 看著那张小了一号的漂亮脸蛋带著与他年龄不符但又很熟悉的冷漠,张景言冲到嘴边的漫骂就说不出口。 不顾医生建议留院察看的建议,张景言硬是强行出院了。 方振宇的房子离得并不远,招来计程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位於黄金地段的一百平方米的房子,对平常人家来说可能一辈子也买不起,而对於方振宇这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而且虽说是在黄金地段,这样的房子对於他来说还是太过寒酸了些,与其说是家,还不如说是在外面包养情妇的金窝。 屋里的装潢和布置都是极精致昂贵的,但是由於太过时尚华美,反到让人觉得冰冷。 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张景言不自在地看著坐在对面的少年。 "恩......那个,我以前是怎麽叫你的?" "......镜优。" 还好,还算配合。 悄悄在心里松口气,他继续问道:"......镜优啊,你知道我是怎麽出的车祸吗?" 许镜优先是摇摇头,然後犹豫地说道:"出门前......你好像喝了点酒。" 啊......是酒後开车,怪不得...... 从医生口中他知道方振宇是因为车祸的原因进的医院,但不知道是因为什麽原因让他附在了他身上, 方振宇可能在那时已经死了,才让他附身在他身上,那他自己呢?他在那个时空的身体是不是也死了呢? 但是不对啊,要是方振宇这时就死了,那十六年後开车追杀他们的是谁? 还是说十六年後的自己去撞死了自己? ......明显不符合逻辑。 那就是说时空发生了扭曲,正好十几年後的自己和这个时空的方振宇同时发生了车祸,所以自己附身在了他身上? 靠!怎麽想都像是科幻小说! 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烦恼也没有用,好歹现在自己捡回了一条命,还是条超级好的命。 算起来这个身体和他本来的年龄倒是差不多大,大概二十六七的样子,也不算吃亏了。 但是临宇集团的大公子出车祸,怎麽也算不上是小事吧?十六年前的方老爷子只怕是更不好对付,失忆这样的借口还不一定就能糊弄过去。 对了,他现在还有个老婆,现在许镜优的妈应该就是他的亲亲老婆了吧? 看许镜优那祸水的长相,他妈肯定也是个极品大美人吧? 想像著许镜优的女装版,张景言的口水一落三千丈。 "呃......镜优啊,你妈在哪儿呢?" 3 "死了!" 出乎意料的,少年冷著脸说完走进了房内。 啊......? 他是开玩笑的吧? 虽然以前在公司里没看到过许镜优的母亲,但是也没听说他母亲去世了啊。 而且刚才那小鬼的表情应该是......厌恶? 一个孩子怎麽会厌恶自己的母亲呢? 他先看过了房间摆设,的确不像有女人住在这样的样子,别说女性专用的一些物品,就连照片和稍微女性化的东西也找不到,这是个没有女主人的家。 这是极其反常的。 不过......这样也好。 省得他再去烦恼怎麽面对他"老婆"的问题,和许镜优的母亲是夫妻,他一想到就觉得脖子发凉。 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大概是许镜优在洗澡。 方振宇的身体在医院也待了两天,全身都是汗味和从医院带来的消毒水味,张景言感到很不舒服,想著待会儿要好好洗个澡。 听到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估计他要出来了的张景言两三下脱了身上的衣服,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 门开了後,少年擦著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看到张景言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张景言没注意他的表情,笑嘻嘻打了个招呼直奔浴室。 哇!真是太爽了! 赞美富兰克林,赞美法拉第,赞美西门子,赞美爱迪生!! 张景言显然没有明白爱迪生和他能洗澡有什麽关系。 小心翼翼不让水沾上头上的绷带,张景言仔仔细细将全身洗了一遍。11B9:)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说起来,方振宇这副身体还真是不错,肌肉结实,皮肤光滑有弹性,个子高大修长,轮廓深刻,全身充满了男人味,虽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帅哥,但也有充分自信的本钱了。 所以古人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愧是真理啊! 张景言在镜子前感叹道,将手伸向镜中人的脸孔── "不过你放心......我会连你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的,你就安心在那个世界不用回来了吧。" 张景言轻轻一笑,泡在宽大的浴池里,享受著热水的抚慰。 直到泡到头有些晕晕的,睡意上涌才出来。 随意罩了件浴袍,松松地在腰间打了个结,张景言睡眼惺忪地上了床。 撩起被子的时候似乎碰到了个什麽东西,但实在太累的他没管那麽多,两眼一闭就要梦周公去了。 半梦半醒间似乎看到什麽人, 不耐烦地直接把他屏蔽掉,张景言丝毫不受影响地继续。 然後身上忽然凉凉的,有双手摸上来,把它打掉,继续睡。 被拍下去的双手停了一下,改换阵地想他下半身袭去。 张景言正睡得熟,懒得去理,任由他滑到了下面。 直到敏感的下身被包裹在温暖湿热的所在忍不住呻吟出来时,张景言才一下被惊醒! 拉开被子骇然地推开对方,开灯後清楚地看到那人的脸,竟然是── "──许镜优!你怎麽会在这里!" 少年还保持著趴伏的姿势在床上,在黄色的灯光下,那张清涩稚嫩的脸孔竟有种豔丽的妩媚。 他舔了舔嘴角,张景言猛然想起他刚才做的事情,热气一下涌上头部,还没来得及遮掩的下身又有了反应。 绝丽的少年的笑容带著嘲讽,光裸不著一物的身体泛著柔和的光,像上好的丝绸。 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许镜优以野兽的姿态向他爬过来。 绯红的唇闪著诱惑的光芒,还有著孩童感觉的圆润双眸湿润润的,牛奶样的胸口上像特意装饰的两点樱桃,腿间阴影处还未完全发育的稚嫩,都让张景言感到口感舌燥,身体克制不住地有反应。 4 妈的!这是什麽淫荡的身体!看到小孩子都会发情! 张景言拉过床单盖住少年的身体,许镜优有一瞬的茫然和迷惑。 "怎麽?今天不想要我?" 张景言慌忙把裤子提上来,然後看著对面的少年。 "你知道刚才自己做的是什麽吗?" 他的表情很严肃,甚至有些严厉。 见惯了男人淫邪残忍一面的许镜优一愣後妖媚地一笑,"当然知道,不是每天你都要和我做的事情吗?怎麽,你失忆到把这个都忘了吗?" 先是因为那媚笑恍惚了一下的张景言後面脸色一片铁青。 那个死王八蛋方振宇! 他不知道猥亵男童是犯法的吗?连这麽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他到底还是不是人! 许镜优十六年後二十八岁,现在不过只是个刚上初中的小孩子,就要受来自成年大人的暴力侵犯了吗? 怪不得十六年後的许镜优会这麽恨方振宇,这种人渣根本就该被绑在电椅上处以极刑! 在心里问候完方振宇的十八代祖宗和直系女性亲属,张景言缓和了一下脸色。 "我不知道以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但相信我,以後你不用再做那些事了。" 许镜优抬头望著他:"......你说的是真的?" 他眼中有著明显的不信任。 "当然,你瞧,我现在失忆了,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而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对个小孩子感兴趣,但现在的我喜欢的是成熟性感、前凸後翘的大姐姐知道吗,你这样还没长熟的小鬼不在我的狩猎范围之内。" 倔强的小兽在动摇了一下後马上摆出谁会信你的样子,张景言也不著急,信任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建立起来的。 把小鬼拦腰抱起,在那胡乱挣扎的小屁屁上打了一下。 "别动,乖小孩晚上要按时睡觉。" 把小鬼抱进了他的卧室,帮他盖好了棉被再顺手摸摸他的头,手下的头发细柔顺滑,散发著孩童特有的气息。 刚才在他怀里的还只是个孩子...... 他不是以後那个呼风唤雨,强大到无人能及的许镜优。 他还只是个需要人保护,不够坚强的孩子...... 想起最後一瞬许镜优不甘的眼神,张景言轻轻在心中叹息。 ---------------------------- 众所周知,张景言的神经就像打不死踩不烂的蟑螂一样顽强。 就算时间倒流这样玄乎的事情发生他也可以一夜好梦地安眠到天亮,直到有人把他从床上拽下来为止。 睡得迷糊的他是被许镜优叫醒的,在看到少年的身上穿的围裙时,他差点笑喷出来。 BOSS穿围裙的样子估计就算是他们公司那群彪悍的女人也没敢想像过,但小小的许镜优穿上的样子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合适。 长大了一定是个居家好男人! 吃著香喷喷的早餐,张景言在心里闷笑。 许镜优的吃相十分优雅,礼仪无可挑剔,让他又想起可以把快餐吃得像高级西餐的BOSS。 与昨晚妖媚的他判若两人,穿著初中校服的他看起来很是清秀可爱,吃完了还乖乖拿到水池里洗干净再出门。 "啊,等一下。" 张景言突然想起来,叫住了他。 "你是在附近的一中上学是吧?那里离家也不是很近,中午是回不来了吧?身上还有钱吗?" 许镜优诧异地看著他,嘿嘿,他可不是白和他同学三年的啊,他们高中那群女生早就八卦到把他幼稚园在哪里上的都打听清楚了。 他点了点头,张景言想了想从钱包里拿了二十块钱给他。 "中午吃好点,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来,要是太晚就不要等了。" 他应了声,单肩背著包出门了。 张景言看了看锺,七点二十。 时间还早,该干什麽呢? 要是以前,他应该是睡到不能不起,火烧屁股一样地赶向公司,处理那些似乎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 现在已是临宇集团大公子的他恐怕也不会轻松,公司里的人他只见过一个,就是昨天为他办理出院手续的那个,公司应该暂时不用去,他出车祸的事情估计应该在美国坐镇的老爷子已经知道了,没来电话的原因应该是知道情况不严重。 听说那个老爷子是斯巴达教育的信奉者,像这种事情他可能觉得根本就不重要吧? 而方振宇的母亲听说很早就死了,常年不在家的方老爷子只知道在外面不断地给他增加私生的弟弟妹妹,恐怕根本就没有好好关心他这个长子。 想起来,方振宇变成这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唉......这就是有钱人的悲哀吗? 5 昨天向那个小助理要的电话起到了作用,张景言先打了个电话到公司,说明原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然後开著方振宇的车到医院复诊。 检查显示没有问题,医生担心的是他失忆的问题,建议他去做个脑部CT。 本来嫌麻烦的张景言不想去做,但想想还是答应了。 失去记忆还这麽镇定的,恐怕这世上只有他一人了吧?他不想自己显得太过突出。 没有想像中等的那麽久,张景言想这是否也是金钱的魅力。 很快完成了检查的他离开医院後反而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这个世界熟悉而又陌生。 在街上游荡了半天,终於把车子停在了一个没多少行人的路边。 无聊地点了根烟,那熟悉的尼古丁味并没有带给他多少慰藉,看著手上一直翻弄的手机。 看了很久,直到夹著的烟快要烧到手指,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他拨了一串号码── 他曾经非常熟悉的号码。 手指无意识地拽紧了衣袖,心脏一阵紧缩。 "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SORRY THE NUMBER IS ......" 手无力地垂下,手机里冷漠的女声不断重复著。 "......老天爷,你也太会折腾我了吧......" 晚上回来的时候,许镜优已经回家了,而且还做好了晚饭。 三菜一汤,卖相还不错。 张景言吹了声口哨,"小优你可以出嫁了哦!" 许镜优瞪了他一眼:"无聊!还有那个‘小优'是怎麽回事?" "咿?你不觉得这样叫亲切一点吗?" "......不觉得。" 坐下来吃饭,张景言一口气吃了三碗,桌上大部分食物都是他解决的。 末了打个嗝,拿著牙签剔牙,十足一副流氓相。 许镜优也放下了碗筷,准备收拾洗碗。 张景言叫住了他:"这里我来就行了,小孩子应该去做功课。" 许镜优纤细的眉微皱,"已经做完了。" "那就去预习明天的。" 6BC7CE94ED:)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张景言挥挥手赶他过去,早餐晚餐人家都让人家小孩子包了,洗碗的事怎麽还好意思让他去做? 虽然不擅长做饭,但洗个碗对他这个单身汉还不成问题的。 把厨房收拾得干净整洁,白色的瓷砖闪闪发亮後,他才满意地停手。 但抑郁的心情却丝毫也没有好转,干脆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著。 一点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眼前却不断闪过父母的影像。 一个下午,他都不断地拨打著小时候家里的电话。 也一次一次被打碎希望。 不是没想过自己的出现会带来改变,同一个人怎麽能同时存在於一个时空中呢? 但是现实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一种...... 那个不大却温馨的家......再也回不去了吗? 方振宇选择的房子视野非常的好,往下可以看到非常美丽的夜景。 绚丽的霓虹灯把城市装点得像古时童话中描述的不夜城,坐在护栏上吹著夜风,似乎连人都要随著风飘走一样。 "你在做什麽?" 背後清澈的少年声音惊醒了他,回过头,许镜优一手搭在落地窗上,雪白的小脸在黑暗中不可思议地清晰。 张景言笑笑,"在看夜景,今天的星星很漂亮。" 少年不作声地看著他,张景言伸出手,"要一起吗?" 许镜优没有动作。 "......还是说,你在害怕?" 下一秒,少年细瘦的手放在了他手上。 就知道会这样...... 这个人啊,不管什麽时候,那种天性的傲慢和不服输还是不会改变呢。 张景言把少年抱在怀里,看著天上闪烁著冰冷光芒的星星。 "曾经听人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星星其实是几千年甚至几千万年前传送过来的样子......现在看到的光辉很可能早就已经湮灭在宇宙里了......" 6 星光来到地球固然遥远,但至少还可以用距离衡量,而他呢? 他离原来的世界又有多远...... 许镜优显然是不太能适应方振宇沈思的样子,在他怀中动了两下。 张景言揉揉他脑袋。 不错不错,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当然能揉BOSS的脑袋,感觉好的不只是手而已。 "小鬼,想不想听故事?" 许镜优鄙视地看他,被张景言拍了一下── "不准说不要。" "............" 看著远方的星空,张景言想起看那个故事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学生,天天朝思暮想的是系里的校花。 "在很久以後的未来,人类的科技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那个未知的年代,有无数的探索其他星球的行动,其中一个是探索某个遥远星系的星球是否适宜人类居住并且在上面建立试验站的计划。" "开始进行得很顺利,全体工作人员和科学家都必须进入一种冬眠状态,一直持续到飞船到达星球上为止,因为这段旅途非常的漫长,以人类的寿命是无法支持这麽久的。" "这段本来很顺利的旅程却在中途发生了点意外,有人提前醒来了──" 看著微现诧异的少年,张景言心中不免得意。 "那个醒来的人很快发现这个错误,很可惜,他已经回不去了。" 他微微一笑,"当然他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船上有丰富的食物和健全的维生系统,甚至还有娱乐设施,他可以过著与陆地上并无两样的生活,当然,除了没有其他人类以外。" 少年的眉微微皱了一下,他接著又说:"开始他并没有觉得特别难过,因为像他一样的宇航员都是通过十分严厉的训练选拔上来的,他有著超越常人的坚定意志。他在无人的飞船上读书、、绘画、写作,甚至演奏音乐,他是个兴趣十分广泛丰富的人,他很少抱怨说自己找不到有趣的事。"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写的书也一本接著一本,大型的绘画在飞船上的墙壁上随处可见。但是没有一个人能与他交谈,一个也没有......" "世界静得几乎要让他疯掉......" "後来有一天,他兴奋地发现有一艘宇宙飞船从他们旁边经过。" 他停了下来,许镜优急忙问道:"然後呢?" 张景言笑笑,"他像发狂了般想要那艘船上的人注意到他,甚至想掉转船头,但飞船的路线是早就设好了的,没有密码谁都无法改变它的飞行轨道,自然也包括他。" "......後面呢?" "後面?"张景言眼睛左右飘动,"後面的......呃,我忘记了......" 少年脸上红红的,像极水嫩香甜的大苹果,让人想上去咬上一口。 可惜,这可怜可爱的红晕却是被人气出来的...... "你......不会讲就不要学别人说故事!" 跳下阳台,许镜优气呼呼地回了屋子。 张景言呵呵直笑。 那个故事的结局他是知道的,那个人忍受不了无止境的孤寂,跳下了飞船。 人是种不能脱离别人而存在的生物,一味地拒绝别人并不能真正地防止自己被伤害。 "亏我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个有点搭边的故事,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可爱啊。" 打了个哈欠,慢慢晃悠到卧室,睡觉。 另一边的房里,裹在被子里的少年睁著眼睛,很久也睡不著。 久久地,房间里久久地响起一声── "笨蛋......" 7 早晨,准时在六点醒来的许镜优在厨房看见忙碌的张景言。 看著还穿著睡衣眼睛还有点朦胧的少年,张景言笑著对他说:"起来了?去洗洗马上就可以吃了。" 早上起来脑细胞还未处於活跃状态的许景优迷迷糊糊地到浴室洗漱干净,再换上了校服。 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放著热腾腾的煎蛋和火腿,他的这边还有一杯冒著热气的牛奶。 "多喝牛奶才长得高哦。" 误以为他的皱眉是不喜欢牛奶,张景言一本正经地道。 少年拿起了牛奶,皮肤的色泽几乎与牛奶的颜色一样。 没有立刻喝下去,少年的声音异常的平静。 "你要把我赶出去了吗?" 张景言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去。 难道他脸上就写著"坏人"两个字吗? "为什麽这麽说?" 即使说著认为自己会被干出去的话,少年的脸上还是缺乏应有的表情。 张景言想也许BOSS的冰山脸就是从这时候打下基础的。 "不让我陪你上床,也不用我做家务,那还要我做什麽呢?" 这个孩子...... 难道这就是不劳动者不得食的另一种运用吗? "你不用做什麽的。" 看见少年毫不掩饰的不信任,张景言无奈地苦笑。 世界上没有不付出就得到的东西,这个道理许镜优大概比谁都清楚吧。 他过早地懂得了这个世界的残酷,而其他的孩子都还生活在父母为他们勾织的世界里。 "好吧,那就卖给我吧。" "恩......?" "把你自己卖给我,从今天算起我在你身上花费的一切费用,在你工作後都必须加倍地还我。" 放高利贷的感觉果然不错。 "真的吗?" 少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但张景言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少年平静的外表下的激动。 "当然不只这样,要不还能叫卖吗?在此期间里,一天中我对你提出的一个要求你不能拒绝。" 少年沈思了一下,"好,成交!" 张景言满意地笑了:"好了,快吃吧,你上学要迟到了哦。" 看著少年默默吃完剩下的早餐。 张景言得意地说:"怎麽样?好吃吧?" 少年优雅地擦了擦嘴,背上书包。 冷淡地望他一眼。 "鸡蛋炸糊了。" ----------------------------77E32D83BB还幽如:)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张景言也在想,为什麽要对这个少年那麽好呢? 是因为他以後会是堪比侏罗纪还恐怖的BOSS?因为清楚知道他的恐怖,所以不敢对他怎麽样? 还是因为他那张比众多美女明星还要漂亮的脸蛋?毕竟张景言对美人一向都是没辙的。 但他知道,上面的都不是原因。 想尽量对他好一点,如果他回到过去能改变一些什麽的话,他希望那个男人的痛苦能够少一点。 以前不管什麽时候都觉得那人的存在充满了光芒,他一直没想到去了解那光芒下的东西。 既然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那就把以前的缺憾全部补上吧。 化身为家庭煮夫的男人,哼著歌洗著盘子。 脑袋的上的绷带总算是拆掉了,不用再顶著一副木乃伊归来的造型,张景言大大松了口气。 翻出方振宇的笔记本电脑,查阅了里面的信息,他总算对工作有了点眉目。 说起来,方振宇就是个整天花天酒地,不事生产的纨!子弟。 公司里的事情他真正接手的根本不多,大概他老爹也知道他是个什麽货色。 没有接触到公司运作核心的方少爷的工作少得惊人,他的作用也就是每天到公司去打一趟,做做样子也就是了。 难怪以後会被许镜优整得那麽惨。 不过这对张景言来说倒是大大的好处,免去了被拆穿的危险。 而且方大少的私生活也很混乱,在他出院的几天里,就有数个女人打电话来。 倒是没有一个朋友或者亲戚的问候过他。 想起来,这家夥的人缘还真是差到极点啊...... 但从另一方面,也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要是他死了,估计也没有一个会真心为他哭泣的人吧...... 8 被拆穿的危机是解决了,张景言没有了不去上班的理由。 虽然只是个放著好看的花瓶,但张景言也深刻了解到花瓶也不是那麽好当的。 公司中的女性职员时常对他的抛眉弄眼让他很是尴尬。 从幼儿园到工作後从来没有异性缘的他忽然感到女性的示好并不是那麽令人舒服的事了。 这是种从身体内部渗出的厌恶。 不是他的问题,是这个身体自发的排斥。 该死,这方振宇不会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吧? 但那报纸上漫天的绯闻又是怎麽回事? 虽然方振宇的性向成了永远的迷,生活却还在继续。 在公司过上了整日混吃等死的梦寐以求日子的张景言似乎对现在的生活颇为满意。 虽然做出的饭菜总是不那麽让人满意,洗出的衣服总像梅干菜一样,拖过的地跟没拖前也差不了多少,但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合格的爸爸了。 而多出一个十二岁大儿子的感觉似乎也满不错。 许镜优成熟懂事,完全不用人担心。 有时候张景言还希望他不要这麽听话。 小孩子啊,不就是在大人的羽翼下肆意撒娇任性的生物吗? 许镜优在学校的成绩优异,表现出色。 拿回家的成绩单从没有一次考试下了九十分的。 就是当年的许镜优在兼顾模特的工作的同时成绩也是异常优异的。 为了这,张景言没少嫉妒他。 但现在却是从心里觉得骄傲。 这次的半期测验,许镜优不出意外地还是年级第一。 张景言高兴地给他张罗了一桌子好菜,要好好庆祝一下。 坐在桌前的正主脸上还是没什麽表情,埋头就吃。 张景言甚至破天荒地开了一瓶方振宇珍藏的极品红酒。 完全无视了许镜优的年龄给他倒了半杯。 想了想,又在杯子里倒了半杯雪碧。 许镜优的脸立马黑了一半。 没注意他难看的脸色,张景言笑眯眯地问他想要什麽奖励。 没想到小鬼看都没看他一眼,轻飘飘地说了句:"不要。" 这小鬼...... 想当年他为了期末考试的奖励拼了命连续一个月挑灯夜战,熬夜K书。 还不过是为了一盘游戏带而已。 现在要什麽任他开,他居然还不要? "什麽都可以哦......" "不需要。" "多贵的也可以。" "不要。" "......你就没有想要的东西吗?" "没有。" "............" ......他果然不是人类。 张景言无比郁闷中。 "今天的饭很好吃。" 听到少年的声音,张景言低头一看,盘子里已是干干净净。 PS 可爱别扭的小正太一枚~~ 等小正太长大了,景言也变成大叔了~ 别人家的都是越穿越年轻,景言你是越穿越老啊~~(张景言怒:那是谁害的!!) 帝寝室的网络又坏了,用了别人电脑还到隔壁借网线,俺最近真的很倒霉...... 9 别扭的小孩还是在第二天收到了一双崭新的NIKE的鞋子。 从表情上看不出他喜不喜欢,但的确看到他穿上了。 这样......应该是喜欢的意思吧? 公司里张景言仍然是个吃闲饭的,距车祸三个月後倒是接到了来自方振宇父亲的电话。 像公事化的问候,语句间的命令口吻非常明显,末了还被类似警告的叫他处理好私人关系。 想必在美国也听闻了不少关於方振宇混乱私生活的传言。 张景言甚至突发其想方振宇是否故意做出这些事情来引起他的注意。 明明是血脉相融的至亲,为什麽彼此间会冷漠至此呢? 相比同在一个屋檐下那个没有血缘间联系的少年,似乎更像他的亲人...... 挂掉电话,张景言觉得自己被识破的危机才真正的消除。 这是他的幸运,也是方振宇的悲哀。 ----------------------------- 身为学生最讨厌的是什麽? 要是张景言来回答,莫非於每学期至少一次的家长会了。 想当年他没少吃过开完家长会的张老爸的板子。 虽然没办法让许镜优也感受一下竹笋炒臀尖的美好滋味,张景言也一样很期待家长会的召开。 许镜友就读的一中他也有些了解,不是什麽一流的学校,最大的优点可能就是它是附近离家最近的学校。 倨他所知,这所学校每个期中都会召开家长会才对。 但期中考试都已过了那麽久,却还是没有听到许镜优跟他提起。 终於在一天的饭桌上他装作不经意地跟他提起了此事。 "已经开过了。" "啊?" 张景言的筷子差点掉在了地上。 "为什麽你没跟我提过?" "以前你不是都不去的吗?" 少年奇怪地看他一眼。 "以前是以前啊......"985FD4我在:)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张景言觉得有些失望。 少年看了他一眼,"......知道了,下次会告诉你的。" 总算找回了点安慰的张景言继续吃饭。 一段的沈默後── "......要是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那也不用跟我说的。" 少年头也不抬。 "不觉得。" 张景言嘴角一扬,夹了块最大的红烧猪脚给他。 总是在五点准时下班的张景言像往常一样在下班後开车到超市去买菜,虽然基本上他都是直接买熟食。 在停车场停好车,抱著大袋食物出来的他却遇到了一个人。 方振宇认识的人很多,但这一个怎麽也不像方大少会结识的对象。 那人身量不高,相貌普通,一双黄豆样的小眼总是不安分地转来转去,身上的衣服散发著一股长久没洗的怪异味道。 张景言直觉地不喜欢这个人,不管是他的眼神和他的举止动作。 但这人很明显认识他。 他搓著双手,微躬著背:"方少爷,好久不见。" 张景言挑眉,"你认识我?" "方少爷真是说笑了,我们上次的交易您不是说很满意吗?" "交易?" "呵呵,那个小子的滋味不错吧?" 那人的眼神有著说不出的淫秽,他看见张景言微微皱起了眉。 "当然那个小子有时很不安分,我怕他会扫了您的兴致,有了这些东西的话应该会让他更听话一些。" 男人从外衣的内袋里摸出一个纸袋,张景言伸手接了过来。 纸袋并不厚,打开後里面是几张照片。 张景言一张张地翻过,垂下的睫毛掩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情绪。 "这些东西还有吗?" 男人马上笑了,知道财路上门了的他急忙回答:"还有还有,都在家里放著呢,您要是感兴趣我下次再带些来?" "兴趣?" 张景言笑了。 "当然,我有很大的兴趣。" 对这些照片似乎很是满意的张景言甚至等不及男人下次的拜访,直接叫男人上车到他家里拿。 跟著男人来到一所公寓里,男人像宝贝一样拿出一叠厚厚的照片,甚至还有几盘录象带。 "都在这里了吗?" "是,是,都在这里了。" 张景言看了一眼後把它们都装在一个塑料袋里。 "呃......那个,您看这些东西怎麽样啊?" 看著男人猥琐的脸,张景言轻轻笑了。 "当然,很值钱......" 男人也笑得很开心,马上就有大笔的钱到手了── 但下一刻,他的鼻梁被狠狠地打断了! 血一下喷了出来,溅在墙壁上。 张景言的腿很长,应该说方振宇的腿很长,笔直又结实。 踹起人来很疼。 男人现在就在用身体领会这一点。 他不断地在地上翻滚求饶,鼻涕和眼泪都流了出来。 等到结束时,他已经连叫都叫不出了。 擦掉皮鞋上溅到的血迹,张景言不屑地看著地上的男人。 "不过你不知道它们有多麽珍贵不是吗?" 回到家的张景言和往常没有两样,当米饭的香味飘出来时,少年也回来了。 吃过晚饭,许镜优做完作业後直到上床睡觉也没发现张景言有什麽不对。 和以往一样平凡而普通的日子。 许镜优是在半夜被吵醒的,听见客厅的异常响动後他起身去看。 张景言开著门在和什麽人说话,听见他的脚步声回头对他笑了笑。 "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留下来好好看家。" 在他关上门的一刹那,少年看到他身後的人帽檐上的警徽。 10 在看完照片後,张景言真的有种杀人的冲动。 那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那些男人丑陋狰狞的嘴脸...... 那个时候的许镜优才多大? 能在那时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自己都挺佩服。 知道男人手上的不止这点东西,为了把这些东西彻底地销毁,他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不後悔打了那男人,要说後悔他也真的後悔,後悔没再多踹他两脚! 从那男人的口中他也知道了不少关於少年的事情。 许镜优的母亲是个演员,那种专门演些不如流的香豔三级片的那种女主角。 不知道和谁有了许镜优,但她不是个好母亲,外表风骚美豔的她没什麽头脑,总是在一个又一个男人间游荡。 爱慕虚荣的她没遇到什麽好男人,有时候甚至要她倒贴养活,渐渐年老色衰的她能接的片子越来越少,而又不肯放弃享受奢侈生活的她在经济上也越发的窘迫,那时和他同居的男人也就是这个叫何志刚的男人见年幼的许镜优长得可爱,就跟她说现在漂亮的小孩子很有市场,颇受一些有钱人欢迎。 鬼迷了心窍的她竟同意了让小小的孩子出去卖。 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後来就认识了方振宇。 他花了大价钱把许镜优买下来,安置在外面的一幢公寓里。 对外就宣称是他的父亲。 所以许镜优在提及他母亲时显得那麽冰冷...... 理应保护他的母亲却成为给予他痛苦的元凶,这是谁都承受不了的吧? 张景言无法想象那个孩子单薄的身体到底承受了多少伤害...... 午夜警察的拜访他并不惊讶,那个龌龊的男人一定会趁机会勒索他。 他肯定想著能捞到一大笔钱。 可惜,他难道真的认为临宇集团的大少爷是那麽好被威胁的吗? 方振宇的父亲的为人在以前他就听闻了一些传言,总之,他并不像他表面所显露的光明和......无害。 果然,在他被拘留後的一小时不到就被恭敬地送出了警察局。 看到开始像豺狼虎豹一样的警察像小猫一样乖巧,他不由地感慨金钱和权势的魅力果然是任何人都无法抵挡的啊......、 步出了警察局大门,路边停著一辆黑色轿车。 看清了车里坐著的人,张景言不仅呻吟出来。 为什麽来接他的人要是这个难缠的家夥啊? 无可奈何坐进车内,对上里面那人端正斯文的脸庞。 "老板知道这件事了。" 能不知道吗?都闹到警察局了......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专人上报给他那远在美国的老爸。 像这样闹上警察局的大事,他老爹肯定在他一脚踏进警察局时就知道了。 11 "老板心情很不好,他希望你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景言靠在柔软的後背上,斜睨著双眼看著那个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都 一样一丝不苟的男人。 "自己的东西,就算要威胁教训也应该自己来不是吗?" 男人注意到对方的看著自己的眼睛里跟以往有些不同...... 是哪里不一样呢? 是因为他不同於以往的说话语气? 还是那双让他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这还是第一次他觉得这个不学无术的少爷跟他父亲有相似的地方。 他似乎看漏掉了什麽不是吗? 5B3D9ACB伫叶在:)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张景言莫名其妙地看著那个男人平板面容出现的变化。 微微上扬的嘴角和微挑的眉头就能让一个人的面容有这麽大的变化吗? 那副自从第一次见到就没改变过的平板端正到像机器制造出来的脸在一 笑之下竟有著不自觉被他吸引的魅力...... 薛铭是他父亲身边的得力助手,在一年前派到他所在的公司里任副经 理。 虽然名义上是他的下属,但其实公司里的大小事务都由他一手把持,是 真正意义上的实权人物。 大概是方振宇也知道他这个儿子靠不住,找个人来节制他。 薛铭无疑把这个工作做得很好。 本能上感到他不好惹的张景言一直刻意避开他,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但这次的事件打破了这种局面。 -------------------------- 被安然送到家後,张景言礼貌地邀请他上去坐一坐,薛铭委婉地拒绝 了。 张景言要的就是这个,克制不住嘴角的上扬。 不巧看见了这一幕的薛铭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启动车子走了。 随後上楼的张景言打开门进屋,屋内一片漆黑。 以为许镜优已经睡了的他打开了灯,结果看见一个坐在沙发上。 被吓了一跳的张景言在看清後长舒了口气。 "是你啊,怎麽也不开灯?这麽晚还不睡不怕明天起不来吗?" 张景言脱下外套,坐在了沙发上。 许镜优到厨房给他倒了杯热牛奶,递到他手上。 "谢了。" 虽然不喜欢牛奶的味道,但有热的东西暖暖胃也好。 坐在对面沙发的少年似乎一直没睡,白净的脸上可以看见下面青色的血 色。、 缺乏血色近乎半透明的脸像没有人气的白瓷娃娃。 他很漂亮,这原本更应该让他受到家人的宠爱和呵护,现在却成为他被 伤害的原因。 在长久的沈默後还是没有听到少年的询问,张景言喝完了杯中的牛奶。 "没有什麽想问我的吗?" 少年抬起垂下的头,犹豫了一下然後又低下。 "今天我下午打了一个人。" 少年迅速抬起了头,"为什麽......" "因为他试图伤害我想保护的东西。" 许镜优不理解地看著他,张景言笑了,走到了屋内拿出一个纸袋。 "这里面的东西你可以随意处置,想毁掉它的话我可以去拿火盆。" 少年颤抖著手打开里面的东西,在看到的时候煞白了脸,几乎握不住手 上拿著的照片。 "这是何志刚给我的,他想用这个换点钱。" "你......你为什麽要──" 他的语气有些激动,张景言深深地看著他── "我不想用这些来威胁你,我说了你可以随意处置这些东西。" 少年现在的情绪似乎有些混乱,"我不明白,你为什麽要为我做这 些......" 张景言笑了,多年後许镜优仍然记得这个笑容有多麽温暖...... 这是他从别人那儿得到的第一个只有好意的笑容,而这也是他沈迷的开 始...... "小优,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儿子?" 12 在那晚过後,张景言迅速联系好了律师,很快办好了所有手续。 许镜优真正成为了法律上他的儿子。 这件事方景言其实已计划了很久,他不知道原来的世界方振宇有没有在法律上收养许镜优。 他只是想要是这具身体一不小心嗝屁了,至少还可以留下一点东西让他不至於流离失所。 他不希望哪个少年再受到来自外界的任何伤害。 在他说出了那番後少年没什麽表示,只是以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著他。 "小鬼,以後你要叫我爸爸了。" 连对故意戏弄他的话也没多大反应,少年漂亮的眸子看著他,里面带著一抹微小的希望。 "......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方景言微笑著揉乱了他的头发。 "傻瓜,那当然。" 然後,少年笑了。 在看到这个笑容的同时,张景言同时在心底庆幸自己做对了这件事。 但他同时也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究竟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不论是对许镜优还是对他...... ------------------------- 方振宇的父亲之後也打了通电话,但没提及这次的事情,张景言也乘机说了他领养了许镜优的事。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吧。" 他很平静地一言带过,张景言想也许他一直低估了他这个未见过面的父亲。 在这件事带来的风波渐渐平静後,张景言发现他的工作量突然变多了。 而且从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逐渐变成了接近公司核心的事物。 他们不怕方振宇这个废物再把事情搞砸了? 根据原来世界他的表现,他可不只是没有才能而已啊。 不过不用再充当花瓶的角色也不坏,在骨子里张景言也还是想做出一番事业的。 他从来不缺乏能力,这从原来许镜优对他的残酷剥削就可以看出,毕竟那位BOSS从来不会让无能的人留在身边。 而许镜优也开始在他面前表现出正常的情绪了,会对他微笑(虽然这很少见),会跟他提及一些学校发生的事情。 最近学校附近发生了好几起学生被抢事件,个别情形严重的还遭到了暴力伤害。 一边听著少年讲述的学校生活,一边有些不安地看著他。 许镜优看见他有些担忧的眼神,杏仁形状的眼睛笑得眯起。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也对,一个学校这麽多人,遇到这种事情的概率应该是极低的吧? 张景言点点头,扒了一口饭。 事实证明,概率论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可相信的。 当看到那白瓷一样的脸上出现的淤青时,张景言真的想把敢在这张脸上做出这些事的小鬼们一个个吊起来,用皮鞭好好教育他们! 但他最後还是没有这麽做,以临宇公司的实力可以很轻松地揪出那些人,并且给他们永生难忘的回忆。 但他觉得这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送他去了市里面最有名的拳击学校。 事实上後来许景优学习的不只是这些,武术,跆拳道,柔术。 基本上他能学到的格斗技巧他都学了,不知道是出於兴趣还是其他的什麽。 他的悟性很好,教导他的老师都对他赞不绝口。 几年後他基本上成为了一个会走动的人形兵器,而在学习这一切的时候他的功课还是一如既往好得让人眼红。 张景言总是把这个世界的许镜优放在需要保护的,弱者的身份。 但他不知道的,那天他以为被欺侮了的许镜优把威胁他交出钱的三个小流氓教训到不得不上医院的程度,而他只是脸上和身上几块小小的淤血而已。 13 时间过得很快,开始那个瘦弱的只到到他胸口的少年现在站在他身边已经到他下巴了,而那种美丽也越发的明显,越来越具备成年後鼓惑人心的能力。 而且似乎也不像长大後的许镜优眉间总是有挥之不去的阴霾。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对身边的一切已慢慢熟悉的张景言最近有了个担心的问题。 许镜优已经初中毕业了,以他的成绩可以很轻松地考上任何一所他想上的学校。 事实上已经有两所升学率在省内数一数二的学校承诺免两年学费让他入学了。 但他的样子还是淡淡的,张景言也不知道他心里想去哪个学校。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他上的高中与这两个相比并不是很好,现在的许镜优选择那所学校的可能性并不高。 E086D29:)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那如果他去了那所学校呢? 他会遇到高中时期的张景言吗? 他记得自己是在高中时搬到这座城市来的。 那时因为爸爸的工作调动,不愿和父亲分开的老妈坚持全家一起搬过来。 但在这个时空,这些还会发生吗? 对於许镜优的选择,他并没有给予干涉。而许镜优也一直没有说,但似乎已经决定了的样子。 而最後,他还是选择了那所学校。 问起原因,他只是很理所当然地说别的学校都离家里太远了。 开学後的几天,许镜优对新的环境似乎并没有什麽不适应的,相反的是,显得不安忧虑的反而是张景言。 他常常会很关切地问他班上同学的情况。 许镜优奇怪地发现他似乎对他学校的情况很是了解。 在饭桌上,张景言也是心不在焉,连平时喜欢的红烧狮子头也没怎麽吃。 许镜优不经意地看他两眼,"今天的菜不好吃吗?" "怎麽会,小优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比起三年前,许镜优的厨艺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基本上每天的晚饭都是他准备的。 张景言也说过他没必要这样做,但对方的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 "如果不是为了我的胃著想,我也不想的。" 他只好干笑著不说话了。 张景言自己也必须承认他做的饭顶上了天也不能说一个好字。 但这小子以前不是照样吃的很开心吗? 在碗里的饭粒都被戳过一遍後,他装做不在意地问了一句。 "听说你们班上有个叫张景言的?" 许镜优抬头看他一眼,"听谁说的?" 张景言挠挠头,"忘了,不知道是听谁说的,好象是我们公司里哪个亲戚的小孩。" "是吗?没听过。" 许镜优低下继续吃饭,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变化。 但垂下的眸子中闪过一末暗芒。 14 经过调查,班上确实没有张景言这个人,不仅是班上,整个学校里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是这个时空的父母还没有搬过来,还是搬来了但没有进这个学校? 还是......这个世界上原来的他根本就不存在? 张景言心烦意乱,连带著上班的情绪也不高,陪客户的时候也不在状况。 连薛铭也看不下去批了几天假让他回家休息。 回到家无事可做的张景言就更是抑制不住脑子里纷乱的念头,手上能利用的关系都用上了,查找一个叫张建伟的男人和一个叫楚芳的女人。 中国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查下来的结果显示这座城市里叫张建伟的男人有13个,叫楚芳的女人有9个。 经过排除,有7个人的可能性最大。 以出差为借口的张景言很快便找了去,当中的两人是夫妻可能性是最大的。 但这个单位在印象中并不熟悉,不是他父亲待过的单位。 本来抱有的希望并不大,一路赶过去,在公司的楼外却又止了步。 如果见到了,真的是父亲又怎麽样? 现在他这个样子,父亲还会认他吗? 原来世界的自己还不知道怎麽样,十有八九是死了。 他无法想象父母亲要怎麽面对自己的尸体...... 车祸死的人,死相通常都不会好看的...... 他那个爱漂亮的妈,小时候常把他抱在怀里念他是她最可爱的小宝贝的老妈── 不知道会哭成什麽样子...... 不过老爸应该会哄她的。 像老爸那样的冷面硬汉应该是不会哭的吧? 想起来,他也真是不孝,工作後连象样点的礼物也没送一件给他们。 他只是肆无忌惮地享受著他们对自己的宠爱呵护,而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报点什麽。 总是觉得时间还很长,等到他的根基在扎实一些,事业再成功一些...... 张景言一巴掌拍在脸上── 他真是个白痴! 在车里窝囊地待了一个上午,终於待不下去了。 关上了车门出来,刚走到大楼门口就被刚从里面出来的一人撞上了。 对方马上向他道了歉,他摇摇头示意没什麽。 那人对他点点头又忙著走了,看来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 看著那人的背影,突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到了公司里一问才知道叫张建伟的那人已经走了,说是忙著到医院去,他老婆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问起那人的样子,值班室的大爷指了指墙上挂著的工作人员照片。 "喏,就是他!真是个大喜事啊,他和他老婆结婚十多年了,一直没生育,本来都不抱什麽希望了,没想到现在得了个老来子,你说能不高兴吗?" 大爷说得口沫横飞,兴高采烈,但听的人却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看到照片上他无比熟悉的面孔,想到刚才错身而过的那个背影...... 张景言不知道心里是什麽滋味...... 只是觉得胸膛里闷闷的,钝钝的痛...... 没开车,他从里面出来就一直沿著马路走,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关心去哪里。 只是这样走著...... 冬天的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太阳落山,路边的灯都亮了起来他才停下。 说实话,他也没力气再走了。 打了个车到他住的宾馆,洗了个热水澡。 在感觉到热得有些烫人的水流从背上流过带来的战栗感时,他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记得以前小时侯,有次父亲逗他玩要妈妈再给他生个小弟弟,问他要不要。 他伸著脖子,仰头大声说不要。 父亲问他为什麽,他说小弟弟生出来了什麽都要和他分一半,现在的牛肉干就他一个吃都嫌不够了怎麽还能再分给别人。 老爸气得哼哼,抽皮带要打他。 而现在...... 他真有个弟弟了...... 但是......他是他哥哥吗? 看著镜子里模糊的脸── 大概没人会承认吧...... 15 第二天一早,张景言就到商场买了一堆补品和婴幼儿用品。 到了医院以同事的名义把东西交给了护士让送上去,自己却在楼下等著。 在抽了不知是第几只烟後他才走上去,在病房外面静静站著。 里面是间大病房,住了不只一个病人,大概到了午休的时间,里面很是安静,只是依稀听到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语气轻柔,似乎在哄著孩子。 张景言靠近了些,想听清里面说的什麽。 他失望地发现那像哼著儿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然後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 张景言连夜赶回家时已是晚上两点。 看到屋里亮著的灯,心中忽然感到异常温暖。 回到家,许镜优果然没睡,见他回来便放下了手中的书。 "怎麽还没睡?" "怎麽回来得这麽晚?" 两人几乎是在同时开口,张景言愣了一下後笑了。 ED9CDF4240:)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啊。" 看到他刚才手上拿著的书,是高中物理。 "这麽晚还在复习功课?" 许镜优点点头,"明天有小考。" 张景言哦了一声,觉得有些奇怪。 这孩子不是个临时抱佛脚的人,平时作息也很正常。 "看完了就去睡吧,睡眠不足会影响考试的。" 拿著换洗的衣服,张景言到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洗去了一身疲劳的他回到客厅,意外地看到还坐在沙发上的许镜优。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和一块小蛋糕。 "蛋糕是我今天买的,觉得还不错,刚从外面回来吃点东西再睡比较好。" 接过他手中的牛奶,指尖传来的温度瞬间温暖了身体。 他是在刻意等著他回来吗? 原来除了父母,还是有人会为他等门的...... 慢慢喝著微烫的牛奶,再吃上一口小蛋糕。 蛋糕做得甜而不腻,是张景言喜欢的口味。 把牛奶喝得一滴不剩,蛋糕也吃得干干净净。 少年认真地看著他问:"好吃吗?" "很好吃。" 他微微一笑:"真的非常好吃。" 许镜优愣了一下,低下了头,白净的脖子上泛起淡淡的粉红。 ......是在害羞吗? 这一瞬间,张景言突然觉得其实这样的许镜优也不错。 ----------------------- 张景言的生活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不能说这和他可谓是坚韧的神经和许镜优这段时间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态度有很大关系。 能将BOSS和温柔这个词扯上关系,张景言颇引以为豪。 看来他这个代理父亲做得还是很成功的嘛。 张景言心中父爱勃发,发誓要将许镜优培育成新时代的好男人! 把最後一份文件看完,看看表正好是下午五点。 伸伸懒腰,可能是长久没锻炼的原因,常常坐上一天就全身酸痛。 大概是年纪也不小了的原因吧...... 算起来,他的这具身体年龄也有三十多了,该是注意保养的时候,要是一不小心成了大肚腩,那可就难看了。 虽然多亏了以前方振宇锻炼的习惯,使得这具身体的肌肉线条优美,小腹紧实,就算有张景言长期的疏於锻炼,那六块腹肌还是相当的明显。 虽然脸没许镜优那样有看头,但张景言对这便宜身体还是比较满意滴。 在回家的路上,他看见了很多穿著校服的少年,好象正好是学校放学的时间。 正想著要不要到超市买点东西的张景言突然被前面的路边吸引住了视线。 那是两个少年男女,女生有著一头长长的黑亮的直发,紧紧地跟在男生後面,似乎在说著什麽。 两个人都看不到样子,但他知道其中一个是谁。 "小优!" 摇下车窗喊了一声,少年应声转过了头,看见他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但随即又皱了眉头。 那女孩也跟著转过身来,张景言才看到了她的模样。 是个很漂亮的女生,有著大大的眼,雪白细嫩的皮肤,小巧的鼻和嫣红的嘴。 他记得这脸,毕竟嘛,要忘记一个看了三年的脸孔还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这张脸还是他喜欢了三年的女生的。 袁佩佩,是他们高中时候的校花。 追求爱慕者无数,他也是其中一员。 高一时他坐她後面,上课时看著伊人柔滑芬芳的秀发总是让他心摇神弛,成绩连著下降十几名。 没办法,上课时都看美人去了他还能有心思听课吗? 他三年的梦中情人啊...... 大学的时候他报了和她一样的学校,可惜没考上,他还很是伤心郁闷了一阵子来哀叹他的初恋。 後来他听说她考上了和许镜优一样的学校,他才知道美女喜欢帅哥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许镜优绷著脸,"这是我同学,袁佩佩。" "伯父好。" 她甜甜地叫了声,样子可爱又不失礼貌。 听到那声伯父,张景言顿时有种岁月催人老的失落感觉。 昔日的梦中情人现在叫他伯父,张景言心中很是灰心丧气。 而且看得出她很在乎许静优,一直偷眼看他的反应。 "你们先上来吧,准备去哪啊?" 许镜优想也不想坐在了他旁边,袁佩佩只能坐在後面。 "回家。" 非常简洁明了的回答,但张景言清楚地看到照後镜里的袁大美女一下变了脸色。 "但是......老师叫我们互相组成学习小组的......" 有点委屈的小美女有点红了眼睛,但似乎不管是哪个世界的许镜优似乎都缺乏怜香惜玉的品质。 张景言心情好了点。 "你的成绩不也挺好吗?似乎并没有什麽要我教的。" 许镜优的口气冷淡,完全无视袁美人的花容月貌。 为了避免她尴尬,张景言笑著转移话题:"你们也饿了吧?正好遇到了,叔叔带你们去吃大餐吧。" 袁佩佩听了眼睛一亮,期待地看了许镜优一眼。 "......那怎麽好意思呢?" 她羞涩地低下头,但样子明显是愿意的。 "呵呵,叔叔总不会连顿饭都请不起吧?待会儿喜欢吃什麽就直说,不要客气啊。" 她甜甜地笑了下,看得张景言一阵恍惚。 想当年他是多想求这一笑而不可得啊...... 旁边的许镜优脸色不善地看他一眼,然後把头转过去看著窗外。 样子好象在生气。 一顿饭吃下来,许镜优的脸色基本上没好看过,只在张景言给他夹菜的时候笑了一下,後来看到他给袁佩佩夹菜後,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 在袁佩佩礼貌地向他们告别後脸色才稍微好看些。 16 自从遇到了袁佩佩,张景言的心就平静不下来了。 那种少年时代的青涩甜蜜的滋味似乎又回来了,像小猫爪子似地直挠他的心。 但他这把年纪了,不可能老牛吃嫩草,去祸害人家小姑娘吧? 想想他现在也是个有车有房有存款有相貌的四有男人,想贴上来的美女虽不多也不能少吧? 决定重振雄风的张景言决定晚上就去酒吧吊个漂亮妹妹回来! 下班回家後他就开始喜滋滋地开始打扮,里面一件简单的T恤,外面是休闲的黑色暗花西装。 只是简单的打扮就已经显得他潇洒不凡,张景言不得不承认方振宇的基因品质是很优良滴。 看见他骚包的样子,许镜优也觉得奇怪了。 "今天晚上要出去吗?" "恩,今天晚上有点事,可能晚点回来,不用等我了。" 许镜优皱起眉,"去哪里?" "小子,晚上是大人的时间。" 抛给他个媚眼,张景言乐呵呵地穿鞋,关门。 开著车在市里绕了一圈,没有看到一间熟悉的店子。 转了半天选了一间门面装潢很具现代感的店子,店的名字叫"夜色"。 进去之後,张景言选了个靠吧台的地方坐著,那个位置的视角最好,可以看到整个店里。 张静言信心百倍,战意十足,荷尔蒙全开,就等著猎物上门! 坐了好半天,他突然觉得有些怪怪的,现在是晚上十点,应该是众多旷男怨女们出动的黄金时间,怎麽会一个美女也没看见? 别说美女了,就是丑女这里也没有一个。 环顾了一下周围,全是三三两两的男人,他们或是交谈或是喝酒,也有单个的在独自喝酒,其中有几个眼神暧昧地打量著他,甚至有一个还向他抛了个媚眼。 B4072B126後:)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呃...... 张景言马上收回了视线,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他不会这麽倒霉吧? 佯做镇定地喝著酒,他向吧台的酒保搭著话:"请问一下,这个酒吧是不欢迎女客的吗?" 那个酒保擦拭著手中的杯子,眼中划过一抹了然。 "也不是不欢迎,也有女性的客人误闯进来过,我们一般都会跟她说明我们招待的对象。" 果然...... 对方说的已经很清楚,张景言的脸色开始变了。 他又笑笑:"我们这里的客人基本上都是熟人,生面孔很少,像您这样的客人会很受欢迎哦。" 他可不可以不要这种欢迎啊? 一刻也在这里待不下去,他决定喝完杯里的酒就结帐走人。 开什麽玩笑,他要的是火辣美豔的女人,才不是硬邦邦的臭男人! 但是他还是慢了一步,就在他要结帐的时候,有一个人坐在了他身旁。 "WAITER,这位先生的酒算我的。" 靠,这麽老套的方式还在有人用? 张景言一脸黑线地把头抬起来,"谢谢,不过我喜欢自己付酒钱,你的好意心领了。" 这已是变相的拒绝了。 对方倒是挺落落大方:"别在意,就当大家交个朋友嘛。" 张景言这才仔细打量对方,其实那人长得不错,衣著不俗,气质也很是不错。 可惜他不是GAY,消受不了这种豔福。 "不好意思,其实我是不小心来到这里的,我根本就不是......" ──"叫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却跟别人聊得这麽开心,你不乖哦。" 突然後来伸出一双手按在他肩上,磁性的嗓音和著热气吐在他脖子上。 吃惊的张景言回头一看,那张脸不是薛铭又是谁? 薛铭姿态暧昧地伏在他身後,手臂环在他腰间,要人家以为他们没什麽都不太可能。 那人见状先是惊讶,後是了然一笑:"原来是你的人,真是可惜。为什麽漂亮的美人都是别人的呢?" 薛铭微微一笑,"周少真是开玩笑,多少美人争著要跳入你怀中啊,只是你看不上而已。" 那人看了张景言一眼,"那是因为真正的美人难找啊......" 张景言头冒冷汗,他们说的美人不是在指他吧? 他们管三十多的大男人叫美人? 头脑没问题吧? 那人紧盯了薛铭一会儿,薛铭脸上不动声色,但环住他腰间的手紧了一下。 终於那人笑了笑,向他们举杯:"那就祝二位有个美好的夜晚。" 看到那人走了,薛铭才放开他。 "这是怎麽回事?" 他当然不会自恋地认为薛铭真的对他有那种意思,不过他会来这种地方倒是真的出乎他意料。 难道他真的是GAY? "周庭,是个很不好惹的人,最好离他远一点。" 张景言点点头,聪明地不再多问,会让他建议保持距离的人,不会是好惹的角色。 "你怎麽会来这种地方?" 薛铭狐疑地问他。 张景言不好意思说是走错了,转而问他怎麽会在这里。 薛铭倒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或者遮掩。 "想找个人过一晚,这里的品位一向还不错。" 17 张景言大汗...... 老兄你也不懂得掩饰一下吗? 就这麽直接把自己是GAY的事透露出来,好歹他名义上还是他上司,他就不怕他告诉别人? 还是这个时代进步了,同性恋也可以光明正大站出来宣布自己喜欢男人了? 对了,他不是用方振宇的身体嘛,这个坏胚子是个什麽货色薛铭肯定是一清二楚的了。 在这样一个男女通吃,荤素不忌的混蛋面前当然是没什麽好隐瞒的。 想到这里张景言又郁闷了。 就算他现在说是无意闯进来的,薛铭也不会信他了。 偷偷又看了他一眼,张景言这才发现今晚的薛铭和平常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大不相同。 在公司总是衣冠楚楚,一副精英范本的他跟现在简直是两个人。 平日梳在脑後一丝不乱的头发放了下来,雪白的衬衣解开了上面的两个扣子,露出小片细腻的皮肤。 就这样简单的两个变化,就让这人显出完全不同的风情来。 这就是卸掉了面具後的薛铭? 这样的他方振宇肯定没看过,不然怎麽会放过他。 不过想打薛铭的主意,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花吧...... 想象方振宇意图调戏薛铭,然後被面无表情的薛铭一脚踩扁的模样,他就忍不住笑出来。 "笑什麽呢?" 张景言马上收回笑容,板著脸摇头。 薛铭意味深长地看著他,赤裸裸的眼神看得张景言一阵鸡皮疙瘩。 "我说......" ......恩? "既然我们今晚都没找到合适的对象,今晚凑合一下我也不会介意的......" 说著,他迷人的眼睛诱惑地看向他。 但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张景言手心冒汗,"......哈,哈哈,我们两个......不太合适吧?" 薛铭眉峰一皱,"你不会是对那小鬼来真的吧?" 什麽? 没等他脑子转过弯来,薛铭已移开话题,叫酒保上了两杯威士忌。 得了,今晚的妹妹看来是调不成了,张景言自暴自弃下也放开了怀抱喝起来。 酒一杯接著一杯,他跟薛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三年的时光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以前那个不学无术的空壳子大少,通过不懈的努力终於改变了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尤其是与薛铭之间的关系。 就是在公司里,有时候也会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 酒一喝多了,话也就喝多了。 张景言从来就不是个有好酒量的人,再加上心情不好,几杯酒一下肚,就开始头昏脑涨,胡言乱语了。 到最後张景言基本上醉趴在了吧台上,薛铭无奈地充当爱心大使把他送回了家。 这酒鬼醉得彻底,怎麽也拍不醒,薛铭只好把他抱上楼去。 按响了门铃,满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的门很快便开了。 一个神色清冷的少年站在面前。 薛铭先为他的容貌而愣了一下,少年先看了他一眼,很快视线便移向了他怀里的人。 俊秀的眉头微拢。 薛铭马上觉得手上一轻,只见他轻松地把人抱了过去。 刚才他还抱怨沈得像头死猪一样的人在他手上似乎轻得像只小猫。 "怎麽喝得这麽醉?" 少年转身走进屋把人轻轻放在床上,闻到男人身上浓浓的酒味说道。 "今天在酒吧遇到他,一时高兴喝多了。" "酒吧?" 少年淡淡扫了他一眼,他感觉到里面包含的淡淡敌意。 "你是?" "啊,我是他同事,我姓薛。" 少年点点头,"今天多谢你了,他酒量一向不好。" 话里隐晦地显示他们关系的亲近。 薛铭笑了笑,没多说什麽就告辞了。 剩下少年意味不明地看著床上熟睡的人。 -------------------------- 1BFA一染:)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张景言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是醉了。 因为他看到母亲正一脸温柔地看著他,那种眼神和他小时候被人欺负後回家对她哭诉时的一模一样。 他突然觉得一阵委屈,凭什麽到了这里就连最疼他的妈都没了? 凭空钻出来什麽弟弟,不是在倡导计划生育嘛! 看那小子头大脑肥的样子,出来的时候不知道让妈受了多大罪! 这样还被老爹抱著怀里直喊心肝宝贝! 呜呜,不公平! 老爹以前可从来没那样子对过他!! 这该死的世界! 那该死的车祸! 还有该死的许镜优!! 他不知道安全驾驶的重要性吗?! 抱著人哭了半天骂了半天的张景言眼前越来越模糊,抱著他的人的脸一变再变。 一会儿变成薛铭......一会儿变成许镜优......一会儿又变成...... 袁佩佩......? 张景言顿时眼睛发亮,袁佩佩娇美的脸对著他,一双水眸含情脉脉地看著他。 他看得口干舌燥,控制不住地看著她── 心里蠢蠢欲动...... 没关系吧?现在是在做梦,在梦里做点什麽应该没什麽吧? 他只要亲一下就好...... 真的一下下就好...... 张景言噘著嘴向那张娇豔欲滴的小嘴靠近...... 唔唔......真的好甜...... 做过这麽多春梦,就是这个最真实了── 以前都是还没接触到就被一巴掌扇醒了...... 而且对方也很主动唉,那温暖湿热的小嘴一路下去── 啃咬舔弄得他好舒服...... 18 胸前的两点被含在嘴里任由灵活湿热的小舌舔吮戏弄,没一会儿下身就硬起来了。 身体无意识地向身上的人磨蹭,他听到她轻笑了一声,下身的敏感就被人抓在了手上。 那里受到这样的刺激更是激动万分,敏感的尖端被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擦著,他忍不住地呻吟出来── ......恩? 女孩子的手上怎麽会有老茧的? 听到他的呻吟,对方的动作微地顿了一下,接著更加激烈地动起来。 张景言还剩一丝清明的大脑立刻又混沌起来,身体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任人摆布。 甚至打开大腿让人更好地动作,嘴里也不断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间歇清醒了一些的他注意到马上咬住了嘴唇想忍住,但被对方发现後被手指伸进口中阻止了。 "唔......恩......不要......" 包住他下身的手指每一分动作都恰到好处,给予他从未有过的快感。 像整个人都在舒服的云端一样飘飘然...... 张景言也并不是没有与女性亲热的经历,但是像这样的快乐还是第一次得到。 难道这就是和喜欢的人亲热的感觉? 张景言睁开眼睛,看著上方妩媚的小脸,说出好久以来就想说的一句话── "我......我喜欢你......" 对方先是睁大了眼睛,惊讶和疑惑同时闪过。 张景言微红著脸,鼓起勇气将他此生第一次的告白进行下去,他微抬起上身,在她的颈边说:"我真的喜欢你很久了......" 他说完的同时,握住他下身的手一紧,没有防备的张景言一下就泄了── 他喘著粗气倒在床上,双眼迷茫地看著上方的人。 对方很久都没有动作,直到张景言动了一下後才俯下身,温柔地吻著他。 像羽毛一样轻的吻落在他唇上,张景言舒服地哼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沈醉在对方温柔中的张景言点点头,他感到对方的动作更加温柔了几分。 "当然是真的,佩佩......" 在他唇上流连的唇停了下来── 不满意那温暖的离开,张景言伸手想抓回来,触手的却是空气。 想睁开眼睛看清那人去了哪里,但刚释放过的身体似乎被酒精侵袭地更加严重,怎麽努力也睁不开。 然後意识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19 张景言第二天果然宿醉头痛地起不来床,打了个电话到公司请了假,然後又一头栽进了被子里。 脑子里一跳一跳地痛。 屋子里很安静,静得出奇,好像除了他没别人了。 等张景言忍不住吼了两嗓子後才发现屋子里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突然觉得心里不太舒服,许镜优不知道他喝醉了吗? 以往也有应酬喝醉过酒的时候,而那时侯许镜优都会在隔天熬上一碗醒酒汤,和稀粥一起端到他手上。 他就只用躺在床上,靠著枕头喝完了再睡。 有时候头痛得厉害了,还会让他按摩一下太阳穴。 就算在有课的日子,许镜优也是如此,只打个电话到学校就行了。 不知道是什麽时候起,他开始理所当然地享受对方的体贴和温柔。 这样两个人的身份就像互换了一样。 张景言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对於昨晚他的记忆基本上就停留在酒吧里的时候,对怎麽回家和上床的事情则一点没有印象。 只是依稀记得好像做了个无比香豔的美梦...... 身上穿的是新的睡衣,看来应该是许镜优帮他换过。 是学校里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在客厅的桌上他发现了他留下的纸条和解宿醉的药,上面叫他把药吃了,早餐在微波炉里自己热。 喝完加热过的肉粥,张景言满足地打个嗝,把碗放在水池,又摇回床上继续蒙头大睡。 他还不知道,有的东西在他不经意间已经悄悄改变了...... 自从那天的醉酒後,张景言就明显发现许镜优又回到了开始与他保持距离的状态了。 不是完全不说话的冷战方式,他们有说话,张景言问他也会好好回答,但似乎就是有道看不见的墙阻隔在两人中间。 张景言摸不著头脑,不知道是哪点又把这位祖宗得罪了。 难道是叛逆期来了? 高中时候的张景言就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位同班同学,那时的许镜优已经是个业余模特了,常常会出现在一些平面广告上。 那个时候的他似乎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连笑也是冷冷的,淡淡的,没有一丝人气。 他从未看他开怀大笑过,他的外表和举止总是无懈可击地完美。 同样是高中生,同样在一间教室里听课,但他就觉得他们处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因为差异过大,所以就算是那些女生也只敢在私下对他发下花痴,而不敢表露在脸上。 大概也是觉得相差得实在太多的缘故吧...... 而成年後的许镜优更是有一眼就可以让所有人都闭嘴的能力,但现在的许镜优是他名义上的儿子── 他保护的对象。 20 张景言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的陈凯明。 在肯德基的门外,他正在站在那里往里看。 脸上一脸的渴望。 张景言笑了,这个表情他曾经看过无数次。 那个贪嘴好吃,有点精明有点狡猾,总是对他笑得一脸灿烂的他的死党。 张景言笑了,不管时空怎麽转变,也有的东西是不会变的不是吗? "要我请你吗?" 看他脸都要贴在墙上的宣传海报上去了,张景言好笑地看著他。92D9C0E盏熟局走结:)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陈凯明一脸惊谔地看著他,娃娃脸上闪过一丝警惕。 八成是被看成有不良目的的奇怪大叔了。 "小朋友不用怕,叔叔不是坏人。" 娃娃脸又向後退了几步。 真是的...... "我是许镜优的父亲。" 娃娃脸先是睁大了那双本来就很大的圆眼,然後无比兴奋地盯著他,从上到下看了个仔仔细细。 张景言浑身不舒服。 他知道现在陈凯明心里在想什麽,他们以前开玩笑说过能生出许镜优这样的不知道是怎样的人物── "抱歉了,我不是火星人。" 娃娃脸的眼睛瞪圆了看著他。 张景言笑笑地看著他:"现在知道我不是坏人了,可以让叔叔请客了吗?" 陈凯明歪著头想了想,说好。 进了肯德基,他就一脸兴奋地冲到柜台,点了十七八样东西。 还是一样不懂得客气啊...... 陈凯明喜欢吃零食,特别是像肯德基这样的外来产品更是深受他欢迎。 但他有个保姆哥哥,认为这种垃圾食品吃多了对健康不好,就克制他吃,甚至削减他的零用钱。 以前看到他想吃又不能吃的可怜小猫样,张景言就觉得好笑。 没想到现在也还是一样。 陈凯明吃得满嘴流油,张景言递了张餐巾纸给他擦嘴。 "叔叔,你怎麽知道我是许镜优的同学的啊?" "啊......有次到学校里来时见过你一面......你可能不记得了。" 是吗? 猫儿样的眼骨碌地转著,"叔叔你的记性真好啊。" 张景言干笑著喝了口可乐。 "叔叔你想问什麽就问吧,你也不是一时兴起想请我吃一顿吧?" 反正我知道的也不多。 陈凯明在心里补上一句。 张景言苦笑一下,就知道瞒不了他。 "你也别误会,只是这段时间小优在家里有些奇怪,我想问问是不是在学校里遇到什麽事了?" 陈凯明托著下巴歪著脑袋,这是他的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平时看起来倒是没什麽变化的样子,要说事情最近倒是真有件事......" 恩? 张景言支起了耳朵,但陈凯明表情有些犹豫。 他知道虽然他外表一副长不大的样子,但其实做事很有分寸,明白道理。 "你放心,叔叔不是到外面乱说的那种人。" 陈凯明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们班上有个很漂亮的女生,叔叔你知道吗?" "袁佩佩?" 张景言不假思索地说出来,陈凯明惊讶地看他一眼。 "我看到过她和小优一起吃过饭。" 他解释道,陈凯明想了一下措词後继续说道:"她......一直都对许镜优很有好感......" 张景言心里点头,他当然知道啊。 但为什麽他这麽早就知道当年又不告诉他? 当初他为了她魂牵梦萦茶饭不思他又不是没看到!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瞪他一眼,还好陈凯明没看到。 "後来......上个星期她对他告白了......" 啊? 张景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印象中袁佩佩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啊。 在原来的世界里就算是喜欢他,但也没听过她有对他有过什麽告白的行为。 毕竟她是个十分爱惜自己颜面的女人。 是什麽让她会这样做呢? "其实这也没什麽,但是偏偏......被人看到了......" 啊──!! 张景言终於知道陈凯明告诉他这件事的原因了。 女生向喜欢的男生告白,其实并没有什麽。 年少的时候,谁都有做过类似的事。 但这件事发生在许镜优身上就不行。 虽然在表面上没人敢公然说自己喜欢他,但私底下张景言知道那些女生有多麽的疯狂。 对於许镜优那样不可触摸的人来说,任何人企图染指的做法都会让那群平时看来娇柔的女生变身成恐龙。 张景言已经可以想像被恐龙集体践踏的人下的下场了。 "......然後她受不了那些人的欺负排挤,转学了。" 21 在与陈凯明谈完後,张景言顺便把他送回了家。 在时光倒流了十六年後,这个少年还是一如他记忆中的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这让张景言心里感到一丝安慰。 到了他住的小区门口,陈凯明叫他停了车。 "就到这儿吧,我家就在里面。" 他看著他忽然笑笑,"今天谢谢叔叔了,关於今天我说的......希望你不要告诉许镜优。" 他抓抓头,不好意思地道:"不瞒你说......我还挺怕他的。" 张景言笑笑,叫他放心。 陈凯明下了车,拿著剩下没吃完而打包带走的肯德基朝他挥挥手。 然後跳著跑进了楼道。 阳光在他身後洒下一片灿烂。 回到家後的张景言并没有如往常一样闻到饭香味。 喂喂,不会是闹脾气罢工不干了吧? 被许镜优的厨艺养刁了嘴的张景言最近越来越吃不惯外面的东西,刚才在肯德基也是大部分时间是看著陈凯明吃,他只意思意思咬了两口鸡肉块而已。 说实话,那种垃圾事物还真不怎麽样,陈凯明那小子怎麽就吃得那麽欢啊? 他就留著肚子等著回家吃今天许镜优说要煮的鸡肉香菇丸子火锅呢。 但面目阴沈的许镜优在客厅里一站,用一种他看不透的眼神看著他时── 他就什麽也说不出了...... "小优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别做饭了,我们到外面下馆子吧。" "你不是已经吃饱了吗?怎麽还吃得下?" 许镜优答非所问,一脸阴郁地看著他。 张景言心里咯!一下,心想完了,八成跟陈凯明在肯德基被他看见了。 不知道陈凯明和他说的话他听到了多少,不过他也没做什麽坏事啊,爸爸关心儿子是很正常的吧? 觉得找到正当理由的张景言挺起了腰,"呵呵,肯德基的东西不好吃,我没吃几口就回来了。" "你怎麽和他在一起的?" "你说陈凯明?在路上遇到他的,想起来他是你同学就打了个招呼。" 许镜优冷哼一声,"你对他还真上心啊,我都还不记得你们什麽时候见过面。" 张景言有些心虚,他的确是没见过他,在这个世界里。 "上次我到你们学校时看你还在上课,他不是坐你前面吗?" 原来的世界里,他的确是坐在他前面。 陈凯明还抱怨过在他前面让他太有压迫感,因为这事还被他取笑过。 但在这个世界里还一样吗? 许镜优无言──似乎是被他蒙对了。 还没等舒口气,许镜优又冷冷地说:"难道你不是觉得他长得可爱才请他的吗?" 张景言惊讶地看著他,"什麽可爱?" 陈凯明可爱?他是说他那张娃娃脸可爱? 是啊,他承认是挺可爱的,但那跟他请他吃饭有什麽关系?9C3F76F4琶:)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你以前不是喜欢那种类型的,还是说现在你改口味了?" 许镜优说完马上就抿紧了唇,脸上露出恼悔的表情。 张景言脸色也变了,他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还是这具身体原主人惹的祸── 这个大色狼的帽子什麽时候才摘得掉啊? 许镜优想必是想歪了他们的关系了,但他和谁也不能和陈凯明一腿啊! 他家老哥可不是吃素的,敢对他弟弟产生兴趣? 就准备著少一两只手吧。 他咳了两声,"谁会对一毛孩子产生什麽兴趣啊,不是跟你说过了我现在喜欢的是美豔的大姐姐吗?再说了......" 他装作色迷迷地摸了他下巴一下,"找他还不如找你呢。" 恩......手感真不错,是又滑又嫩啊。 许镜优的脸马上红了,冷漠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害羞的样子。 遭了,玩过头了。 意识到不托的他马上收回了手,许镜优却意外地没有追问下去。 张景言这时候肚子却响了起来,他尴尬地笑了一下。 "不是说没吃饱吗?再等一下就可以开饭了。" "咦?你做了饭吗?" 他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许镜优点点头,"不是说你想吃这个很久了吗?再炖十分锺就好。" 张景言高兴地卷起袖子去摆碗筷,许镜优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22 似乎在一夜间,两人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关系。 张景言安心之余也没有多加考虑他产生这种变化的原因,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让别人窥视的东西,他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权利和理由去干涉。 时间就在这样平淡而又温馨的生活中慢慢流逝。 转眼间又过了一年,许镜优升上了高二,张景言也顺利度过了他三十二岁的生日。 真是岁月无情催人老啊...... 张景言内心充满感慨,虽然三十是男人的黄金年龄,但谁都想年轻点不是? 而且年纪一大,烦心的事也跟著来了...... 最近老爷子为他安排了和凤翔公司的大小姐魏紫铃吃饭,说是吃饭其实也就是变相的相亲。 对远在美国还想一手操控他的行为,张景言也觉得异常好笑。 这种政治上的联姻,张景言并不感兴趣。 但是面上还是要敷衍一下的,吃一顿饭也没什麽大不了的,能报公帐免费吃顿大餐,他心里还是很乐意的。 虽然现在他也有钱了,但以前的小市民心态还是改不了,想当年一箱方便面他就可以吃一个月。现在到高级饭店里吃一顿的钱可以抵得上他一个月夥食费了。 这个饭店大厨的手艺不错,有空带小优也过来吃吃看。 整个过程里,张景言眼观鼻鼻观心,只顾著吃饭,连正眼也不看那小姐一眼。 就差在脸上写上"我对你没有兴趣"几个字了。 魏家小姐也是个能忍的主,也是一句话没说,吃相优雅,仪态端庄,再加上本身就是个美人。 要不是张景言实在讨厌被人操纵的感觉,指不定立马就追上去了。 吃完了一摸嘴,光荣完成了任务的张景言对她温文一笑,礼貌地问要送她回家吗? 魏紫铃谢谢了他的好意,说她有司机在外等候,末了朝他轻盈一笑:"谢谢你让我有个愉快的夜晚,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见面。" 张景言愣了一下,这是在邀请他的意思吗? "毕竟比起别人,方先生应该是个很好的合作夥伴。" 她狡黠地朝他眨下眼,张景言愕然地看著他。 "老实说我还没有想结婚的打算,而家里的老头又太烦人,而方先生......想必也跟我一样吧?" 原来意思是要他装装样子,但想来拒绝了这一个,以後还会塞给他无数个,还不如装成两个稍有好感的样子。 但是这位小姐好像不象表面看来的那麽温柔温顺啊...... 就这样,他们两人定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 接下来的几次约会张景言都很开心── 吃得很开心...... 再加上有个不多话的美人在一边营养眼球,张景言的生活过得可是滋润无比,每次吃完了还不忘叫一包打包带回去给许镜优尝尝鲜。 但收到礼物的许镜优似乎并不怎麽高兴,每看到他带回来一次脸色就难看上一分。 不禁让张景言疑惑是真的很难吃吗? 23 两人良好的互动让双方的家长都很满意,方老爷子在电话里的声音都变柔了很多。 但接著在後面提起了一件事,"我知道你收养了那个孩子,我以前没干涉你,现在也不会说什麽,但玩了五年也够了,你尽快把他给处理掉,我不希望魏家听到什麽关於他的传言。" 张景言皱起眉,处理掉? 这老头是把人当成是垃圾吗? 这样的话也亏他说得出口,难怪会教育出方振宇那种废物来。 "那孩子是我的儿子,我既然收养了他就不会丢掉他,还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现在可没做过!" 电话里沈默了一会儿,"......那孩子今年有十六了吧?听薛铭说很聪明,栽培一下是个人才,可以联系一所国外的学校出去多长些见识,回来也好帮你。" 看来是发现来硬的不行,准备用怀柔政策了。 张景言未置可否,出国也不是不好,但选择权不在他身上。 挂了电话,张景言叫了魏紫铃出来。 这个戏演不下去了,再演就成真了。 经过商量,他们决定这段时间都不要再见面,要实在不行只能说他们分手了。 就算老头发怒他也无所谓,他又不是真的方振宇,要真的逼急了他撒手走人就是。 反正方振宇的私人小金库里钱也不少,够他和许镜优花了。 总之要让他的人生掌控在别人手上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要找个温柔可爱的小新娘,然後牵著她的手走进教堂。 而方家的老狐狸的确是没有这麽容易打发的。 某一日,张景言下班回家後看到许镜优坐在沙发上,低垂著头看著手上拿著的小册子。 "在看什麽呢?" 张景言好奇地凑上去看,彩色的封面上是一所宏伟的建筑。 是英国一所大学的入学简介。 "谁给你的这东西。" 他沈下了脸问他,许镜优显然对此也不感兴趣,脸上的表情甚至是有些厌恶的。 "薛铭。" "他来过了?还跟你说了什麽吗?" "他说叫我好好考虑一下出国留学的事,说外国的教育比国内的还是要好些,还有......"他咬咬唇,"他说你要结婚了,有我在是个负担。" 薛铭那个大嘴巴! 张景言在心里骂道,"别听他乱说,那人的嘴巴一向恶毒。" "可是你迟早要结婚的不是吗?" 许镜优黯然地看著他。 张景言慈爱地摸摸他的头,"乖,等我结婚你都上大学了,那时侯长大了也不需要我了......" 许镜优脸色一黯,"......就我们两个不行吗?" "什麽?" "你说过永远不离开我的!" 张景言觉得现在的小优像怕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惹人怜爱。 "我没有说要离开你啊,但孩子长大了都会离开家的......" 许镜优神色复杂地看了他半晌突然抱住他,"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难得看到他这麽孩子气的张景言无奈地叹口气,伸手环住他的背。 少年的身体消瘦但并不单薄,衣物下的肌肉结实有力。 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轻松抱起的孩子了。 "你以前说过你最喜欢我的......" 埋在他胸前的许镜优闷闷地说了一声。 "我什麽时候说的?"张景言纳闷。 "在床上......" 恩......在床上...... 恩?在床上?! CE63F风之:)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张景言冷汗,那是方振宇什麽时候在床上说的混帐话? "我不是......你听我说──"张景言头都大了。 他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人堵上了。 类似於水果布丁一样的触感从嘴上传来,那淡粉色的唇瓣含住他的,轻轻地吮吸。 甜甜的果香飘荡在鼻间,张景言一阵昏眩後忽然意识到他们在做什麽开始激烈挣扎起来。 但对方开始温柔环著他的双臂就像铁圈一样悍然不动。 "你说过你不离开我......你喜欢我的......" 他像梦呓一样不断说著,粉红的小舌一下下舔弄著他的嘴唇,试图诱惑他张开嘴。 张景言把嘴闭得像蚌壳一样,死活不张嘴。 许镜优不满地瞪他一眼,充满雾气的眸子惊人的美丽。 他狠狠一下掐在了张景言腰上── "呀──!"他痛得叫出了声。 许镜优趁此机会攻城略地,追逐那条努力闪躲的舌头。 张景言被吻得眼泪汪汪,这哪是接吻啊,这分明就是杀人啊。 那气势就跟他是他杀父仇人一样! 到许镜优终於离开後,张景言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被闷死。 许镜优意犹未尽地舔舔他肿起的唇,"你好甜......" 张景言欲哭无泪,又被他蹭过来在脸上亲两下。 "你不要结婚好不好?我什麽都可以为你做的......"他恳求地对他说:"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好吗?我会很乖的。" 24 他一边说著一边解开衬衣的扣子,莹润如玉的肌肤暴露在张景言眼前。 许镜优拉起他的一只手摸上来,他立刻像触电一样。 不能不说手下的触感真的很好,好到如果他摸的不是个男人,甚至只要不是许镜优的话,他可能一个把持不住就做出遗恨万年的事了。 当然後来他知道了自己要不做的话结果更加的悲惨。 但现在的张景言坚定地把手抽了回来,然後语重心长地对他进行再教育。 "小优,你知道我是男的吗?" 许镜优摸摸他平坦的胸,"知道啊。" 张景言先忽略了他吃豆腐的行为,"咳咳......那你知道有的事情男人和男人是不能做的吗?" 许镜优看著他,眼神渐渐阴戾起来。 "你不想跟我做是吧......那你想跟谁做?袁佩佩?陈凯明?还是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见的魏家小姐?" 他的手移到张景言的胸口,"还是说......那个朝夕和你在一起的薛铭?" 撕啦一声,张景言的衣服就被扯了开来,扣子飞散在了地上。 "在上次看到他抱著喝醉了的你,我就想把他的手砍下来剁碎了。" 他的手在他裸露出来的胸口上游移著,带著狂热的视线似乎一寸也不愿放过,贪婪地巡视著自己的领地。 恶狼一样的眼神让张景言背後发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振宇......你摸起来好舒服......" 你摸起来更舒服,你怎麽不去摸自己? 渐渐不满足只是触摸的许镜优张口含住了他胸前的红豆,湿热的触感让他挣扎起来,许镜优不耐地皱起眉,不满地瞪他一眼。 眼波流转,勾魂夺魄。 但张景言没有心思去看眼前的美人有多美,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被剥皮拆骨被人吃得一点不剩了。 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怪力,按说他现在的身体也够壮硕了,但就是没办法挣脱开来。 当初就不该让他去学什麽武术,学来的东西全用在他身上了! 张景言累得气喘吁吁,许镜优也一脸的不高兴。 一把抽出张景言腰间的皮带捆住了他的双手,张景言想要破口大骂,但马上被他的唇堵住了。 许镜优就这样保持著吻他的姿势将他打横著抱进了卧室。 被放在了床上的张景言身上的衣物很快被脱了下来。 全身光溜溜的他脸上通红,愤恨地看著上方的人。 许镜优跨坐在他身上,脱著身上的衣服。 当最後一件衣物脱落後,张景言睁大了眼。 眼前的裸体非常的美丽,漂亮的肌肉均匀地分布在身上,雪白的肌肤像缎子一样覆盖其上。 就连腿间的性器也非常的笔直漂亮,那大小也足以让所有的男人满足自豪。 张景言脸色苍白,那东西就直直地对著他,兴奋的样子一目了然。 许镜优脸上布满红晕,俯身舔弄他的脖颈,下身轻轻在他身上磨蹭。 张景言清楚地感到那东西的热度,一动不敢动。 颈间的呼吸炽热异常,张景言还想试图说服他。 "不行......我们不能这麽做......" 许镜优不满意地掐住他胸口红肿的小豆豆,又在另一边狠狠地咬了一口,张景言忍不住地叫出来。 许镜优微抖了一下,抵在他腰间的炽热又大了一分,原本摸著他大腿的手滑进了里面,在入口处抚弄著。 "上次你喝醉了也是这样,可爱得我想一口吞下去......" 手指进去了一只,张景言全身一僵。 "你里面好热......" 他又迫不及待地伸进了一只,"怎麽办?我好像忍不住了......" 许镜优的眼睛发红,分身涨得他发痛。 张景言想要後退却被抬高了腰,股间的手指抽了出来,然後双腿被抓住举起,臀部被迫向外突出。 然後一阵撕裂的剧痛袭来── 25 "啊──!!" 张景言惨叫一声。 一股细细的血流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受伤的内壁不断收缩排斥突来的异物。 许镜优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呻吟了一声,然後慢慢律动起来。 张景言只觉得被一把钝刀子在脆弱的内部回来锉动,滚烫的热度刺激得破损的甬道更加难受。 被高抬起的双腿让他没有後退的余地,只能无力地被穿插。 被拉伸到极值的韧带发出悲吟,酸麻胀痛的感觉几乎要让他流下泪来。 张景言咬著唇不让呜咽声溢出,他身上的许镜优一脸的迷醉享受。 "原来在你里面的感觉这麽好......真舒服......" 张景言没有丝毫快感,冷汗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许镜优终於发现他的不对劲,把他腿放下换了一个姿势,耐力异常持久。 张景言终於忍不住地破口大骂,但他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觉得他说的是什麽甜言蜜语一样。 双手和嘴也没闲下,不住地在他身上抚摸掐弄,胸腹脖颈还有大腿内侧都不放过,张景言浅铜色的身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掐痕。 许镜优毕竟年幼,而且以前的经验里方振宇对他也很少有温柔的时候,年轻气盛又不懂控制欲望,再加上早对张景言渴望已久,下手也就越不懂得控制。 先前进去的时候因为太过紧窒他自己也不是很舒服,到後来有了液体的润滑就觉得那高热的甬道把他紧紧包裹在内,拔出来後里面还有一股吸力不让他离开,外面的小口更是一吸一放,夹得他舒畅无比。 原来在上面的滋味那麽好,怪不得以前方振宇每晚都要抱他。 既然他现在不抱他了,他来抱他也是一样的。 许镜优的腰肢结实,冲刺的速度越来越有力,几乎是全部抽出再连根没入。 张景言被弄得说不出话来,开始的骂声变成痛苦的叫声,再後来连叫也叫不出,只能断续地哼哼两声。 後来许镜优加快了速度,一下下狠狠地撞进他深处。 张景言觉得自己几乎要死掉了,在令人头晕目眩的撞击中,他终於射在了他里面。 滚烫的热液一股股地射在一点上,张景言一阵痉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认为终於结束了的他闭上眼就想睡过去,许镜优把他手上的皮带解开,轻轻舔著他破皮的地方。 然後把他翻过来,里面的分身也跟著抽出来,黏腻的体液从来不及闭合的入口流出,白浊里面夹著大量血红。 张景言眼睛都睁不开,只是轻轻哼了两声。 就在意识要陷入深眠时,腹下被塞了个枕头,然後双腿被分开到两侧。 红肿的小穴没有一点恢复的时间就又被进入了。 "呀──不要......" 被迫又回到清醒的张景言脑子里一片混沌,被提起的腰部强行随著後面的人而摆动。 整个晚上,他的身体就像面团一样任他摆布,变换著姿势被不断侵入。 28 一个晚上张景言不断地被晕过去然後又被做醒过来,死去活来了几次後好不容易才被放过。9F1D1E局的寂的後:)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第二天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近黑。许镜优抱著他睡得正香,近在咫尺的脸庞上泛著玉样的光泽。 张景言满身青紫凄惨无比,小腹感到异常的鼓胀难受,他不舒服地动了一下, 听见啵唧一声,然後有什麽热热的东西流下来,张景言这才意识到体内的异物。 这混蛋居然还在他里面! 张景言怒急,伸手就要把他推下床去,不料刚动一下双手就一阵酸痛,推在他身上的力气就跟只猫似的。嗓子也火燎似的痛,想是昨晚叫坏的。 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刀把他结果了!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视线,许镜优那长得不可思议的睫毛颤了颤,睁了开来。 他脸色茫然,意识好像还不是很清醒,但在看到张景言的一瞬时眼睛一亮,笑著靠近来亲了两下。 张景言自觉想躲,被察觉到他意图的许镜优抱住了腰拉了过来,刚才滑出的一部分顺势又插了进去,顶得他惊叫了一声。 觉得里面的东西又大了一圈,而且迅速变硬了。 张景言脸色惨白,害怕昨晚恐怖的经历又要重演一次。 许镜优却只是亲亲他就放开了,然後缓慢地把自己抽出来。 他眯著眼微喘,眼角染上一片红晕。 他一离开,被堵了一晚上的小穴内的东西马上迫不及待地流出来,原本微鼓的小腹也消下去了几分。 只见那已变成石榴红的小穴汩汩地流出白浊的液体,其中夹著几丝豔丽的鲜红。 许镜优看得咽了咽口水,原本就兴奋不已的胯下变得更加巨大。 但他也知道现在张景言的情况也不能让他胡来了。 他忍住扑上去的冲动,把张景言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放好了热水,小心地把他放进去。 热水的温度刚好,张景言也觉得酸痛的身体好受了许多。 许镜优小心地为他擦拭身体,在明亮的光线下他身上的淤青更加的清楚骇人。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昨天怎麽会下这麽大的劲,看样子没有一两个星期是不会好的了。 张景言因为舒服也任由他去了,反正他自己也没力气。 许镜优洗好了上面,手轻柔地抚到了他下身,一只手指轻柔地伸进了里面,把里面残留的东西挖出来。 另一只手放在了他腹上,用力往下按。 黏腻的体液在压力下流了出来,柔软的腹腔突然受到这种刺激的张景言使劲瞪了他一眼。 许镜优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脸,愉快地继续他的清洗。 张景言被热水泡得昏昏欲睡,原本准备好的骂词也因为干涩发痛的嗓子而不得不放弃。 迷糊中被抱起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睡衣,然後放在干爽软棉的床上。 身上酸痛的地方也被人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著,他打著哈欠,舒展著四肢睡了过去。 27 醒来後的张景言是被一阵强烈的便意憋醒的,他心急地想冲到厕所,结果刚接触到地的脚不受控制地一软,立刻摔倒在了地上。 韧带被那样高难度地使用过後当然没那麽容易恢复正常,摔在地上的张景言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都要暴出来了。 他夹紧了双脚拼命忍住那一波波就要破关而出的冲动,现在不要说站起来走到浴室,光是忍住不要当场泻出来就很不容易了。 听到动静的许镜优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他时吃了一惊,弯下腰把他抱了起来。 正要把他送回床上时,张景言憋红了脸吃力地说:"不要......我要去──" 厕所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他说不出话来,手颤抖地指著浴室。 许镜优马上领会地抱他过去。 刚坐到马桶上,甚至还没忍到许镜优出去,就再也忍不住劈哩叭啦地出来了,中间还夹了几个响亮异常的"伴奏"。 要说前一刻他还想把许镜优给掐死的话, 那现在他最想掐死的是自己。 许镜优倒是毫不在意,只是拿关切的眼神看著他。 "你──你给我马上滚出去!" 张景言羞恼异常,要不是他,他怎麽会这麽丢脸来著! 好不容易从马桶上起来了,腿也还是酸软地不行,只能让许镜优抱出去。 但在床上没躺多久,肚子就又开始作怪。 被连续几次抱进抱出,张景言拉得整个人虚脱,黑眼圈都浮起来了。 到了半夜好了些,许镜优买了些药给他服下,又煮了青菜粥喂他吃,却被他一把打翻了,热粥全倒在了腿上。 许镜优不介意地笑了笑,换了条裤子又去盛了一碗。 看著唇边的勺子,张景言冷冷地说:"够了,我不想吃。" "你从昨天晚上起就没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 "把我弄成这样的不就是你吗?" 现在来担心他的身体了? 张景言止不住内心升起的怒气。 感觉就像被养熟了的狼反咬了口一样,这个他养育了四年的孩子...... 他已经当作半个亲人的孩子,却以这样的方式羞辱他! 想到恨处的他一掌掴向他,许镜优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边渗出一丝鲜红。 没有理会嘴角的血丝,他转过脸来,"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先把饭吃了好吗?之後随你怎麽打我都行。" 张景言推开了碗,"你现在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许镜优放下了碗,微侧过了脸没有说话。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就在他烦躁地想叫他快滚出去的时候,双手突然被抓住了压在头上。 反应过来想踢动的腿也被许镜优的腿牢牢压住。 "你他妈的要干什麽!" 张景言激烈挣扎著,他不肯承认自己是在怕他。 "乖,我只是要你吃点东西,空腹对胃不好。" 许镜优的表情在现在都是温柔的。 张景言惊恐地看著他。 下一刻许镜优的唇就覆了上来,有著菜香的白粥就这样进了他的嘴里。 被迫吞咽下去的张景言还没来得急骂他又被下一口堵住了嘴。 就这样把一碗粥喂完了。 许镜优刚放开他张景言就马上爬在床边干呕。 却什麽也没吐出来。 许镜优,你等著! 老子要你以後死得非常难看! 28 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到了晚上,张景言开始发起低烧,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沈重。 许镜优衣不解带地在一旁服侍,用冰水打湿了毛巾交替地擦拭他的身体。 折腾了一个晚上,到早上时总算是退了烧。 张景言也昏沈地睡了过去。 许镜优看著他熟睡的脸,微翘起的嘴角显得比平时饱满,怎麽看都是一副想让人吻上去的样子。 他用手指在那人英挺的轮廓上轻轻勾画,怎麽也看不够。 这样英伟的男子应该有很多人喜欢的吧? 为什麽有这麽多人要和他争呢? 先是那个袁佩佩,没有看出她这麽有心机,可以有本事让他醉了还念著她的名字。 她到底是怎麽诱惑他的? 不过无所谓,反正她也不在了。 那种蠢女人,稍微对她好点就以为自己喜欢上她了吗? 但那个陈凯明又是怎麽钻出来的? 他从来没看到方振宇有那麽宠溺纵容的眼神看过他。 他的容貌倒是以前他喜欢的典型。 还有那个什麽魏家的女人,要不是薛铭他还不知道她竟然已经和他约会了这麽长时间。 想到他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样子,许镜优的手心都要被掐得出血了。 为什麽有这麽多人觊觎他的宝贝,时刻想著从他身边抢走? 在要不到自己想要的承诺後他失控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这样带来的後果。 但他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 想得到那人的欲念压倒了一切。 而这以後他已经不能回头了,如果在这时放手他就会永远地离开他。04FA72789:)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这不是猜测,而是可以预见的未来。 "宇......不要怪我。" ------------------------ 张景言真正好起来已是三天後,虽然身上还有些酸痛,下体的伤也还没好,但已经可以起来走动了。 这些天以来都是许镜优在精心照顾,张景言也不像开始那样的抗拒。 毕竟他已经尝到了那样做的苦头。 他一直在等著好起来,等他起来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许镜优给踢到外国去,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也不要回来! 意识迷糊的时候他听到许镜优打电话到公司给他请假,不知道是怎麽地还把电话拿到他耳边。 张景言胡乱地交代了两句就挂了,拉上被子继续睡。 第四天的早上他就换好了衣服准备去上班,许镜优看见他的样子一愣。 "你要出门吗?" 张景言哼了两声,连话都不想和他说。 今天就好好问问留学手续怎麽办,看哪儿远就把他丢哪去。 以後他们各走各的独木桥! "也不急这一会儿,先把早餐吃了再去吧。" 桌上放著刚做好的热气腾腾的香菇鸡肉粥还有几样香脆可口的小菜,前天才泡酸甜适口的肥厚辣椒和嫩姜切成细丝,雪白上覆著莹莹的红看上去异常诱人食欲。 早上吃这些可口又不油腻。 张景言暗自咽口唾沫,想著反正前几顿都吃了也不差这一次。 "家里吃的总是比外面好些的。" 许镜优的脸上带著恳求,张景言心中一软,腿更是挪不动步了。 原来那个世界的许镜优天天都是一副冰冷的死人模样,难得看到他对别人露出人类的表情。 现在的许镜优在他面前的表情倒是人性化了许多,平素冷漠的脸做出这样挽留的模样想是人都拒绝不了的。 只是这样的美人...... 这麽漂亮的脸蛋── 怎麽就压到他身上了呢!! 连著喝了三碗粥的张景言脸上有些扭曲。 一口气把剩下的粥都给干掉,把配的小菜也一个不剩全消灭了後,他站起来就要走。 正好看到许镜优深幽的眼睛。 他看著他的眼神......怎麽有点怪怪的? 张景言觉得眼前有点晕,眼皮重得直往下掉。 他不是才睡醒吗?怎麽这麽快就又想睡了? 他看到许镜优向他走来,伸出了手扶住他。 张景言想挥手甩开他,但发现手重得举不起来,身体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然後他感到上方的人收紧了手臂,炽热的呼吸埋进了他颈窝。 "我终於抓到你了......" 29 醒来後的张景言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看样子这里是间旅馆的房子,暗色的壁纸和廉价简陋的家具显示还是间不怎麽样的旅馆。 他是怎麽到这里来的? 他不是正要出门的吗? 张景言想起来昏倒前许镜优在耳边对他说的话。 那个臭小子又想干什麽! 他注意到他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像个肉棕似地被丢在床上。 难道他还要演一出脱逃记吗? 许镜优那个小笨蛋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麽? 张景言无力地趴在床上,他已经能肯定早上的早餐肯定是有问题的了。 而且他还很白痴的吃得一点不剩,这下可好,安眠药也被他吃得一点不剩。 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把他养得那麽大就是来对付自己的吗? 张景言像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扭动,拼命地想站起来。 结果碰地一声掉下了床。 然後继续扭── 就在他与绳索搏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双鞋子。 是双白色的NIKE,张景言很清楚地记得。 因为这是他买给许镜优的。 当初拿到他的时候,许镜优表面上看不出什麽来,但私下却十分爱护。 每天把它擦得那个雪白...... 张景言躺在地上呼哧地喘著气看他,许镜优把他抱了起来放回床上。 "我买了点东西,先将就些吃点吧。" 无视他挣扎的行为,他把他扶起来靠在枕头上。 张景言愤愤地瞪著他,"你又想要做什麽?玩私奔的那套把戏吗?" 许镜优把桌上托盘里的饭菜拿出来,夹在碗里喂给他吃。 张景言十分硬气地一扭头,许镜优也不勉强,拿著筷子自己挑了些吃起来。 张景言不乐意了,"你到底把我带到哪里来了?为什麽绑著我!" 他摇摇头,"因为不这样做你就会离开我。" "......说什麽呢,我怎麽会。" "你难道没想过马上把我送到国外去吗?" 张景言有些心虚,那张太过老实的嘴巴怎麽也说不出那个不字。 许镜优看到他的样子笑笑:"是这样吧?所以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谁都不能分开我们,包括你的父亲。" 他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里面有著骇人的深沈。 "宇也不想娶那些女人的吧?你以前不是说她们又腻又烦人的吗?" 有些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唇,"你还是最喜欢和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张景言撇过了头,他眼神一黯,收回了手。 "这菜的确做得不好,你肯定吃不惯,我再下去重做一份。" 为他细心地盖上被子,他转身打开了门。 "你准备这样绑我一辈子吗?"张景言看著他的背影冷冷地说。 许镜优的脚步滞了一下,然後没有回头地走了出去。 当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张景言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他想通了,现在保存体力才是最重要的事,那些面子骨气之类无关紧要的东西现在一点用也没有。 吃饱了才有力气,才有逃跑的资本。 许镜优似乎也很惊讶於他合作的态度,但马上很高兴地喂起他来。 张景言吃完了尿急,叫他把手给他解开。 许镜优摇头,张景言气急:"难道你要老子尿在裤子里?" 许镜优愣了一下,然後暧昧地环著他的腰,"我可以帮你握住的......" 帮他握住帮他握住帮他握住──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不断回响,张景言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他到底养出了一个什麽变态啊......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结果在张景言的不懈努力下终於争取到解开绳索独自上厕所的权利。 解决完了生理需求,张景言开始考虑怎麽跑出去的问题。 跳窗? 是个好方法,但他看了一下这里有四层楼高,摔死有点难度,摔个半残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拿东西冲出去把他砸昏了再跑? 他看了一下这里唯一有点杀伤力的东西──洗发水。 想当然这个计划也破产了。 张景言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身材高大,肌肉结实。 再怎麽说就算打不过他至少也可以逃跑吧? 下定决心就这麽干的张景言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沈稳地走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许镜优见他出来马上迎了上去,拿著绳子又要把他捆上。 就在他站在他身後的时候──B92E3孤:)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好机会!张景言手肘向後一撞,许镜优吃痛地向後退了两步。 张景言趁机就往门口冲,手刚摸到了门的手柄,腰就被人抱住了往後拉。 他一脚踢过去,马上被闪过了。 张景言一拳挥过去,被许镜优抓住了手腕顺势一扭。 还没来得及骂什麽,脖子上一痛,他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30 被打昏後醒来的张景言又成了粽子一只。 身下的床也换了一张,看起来倒像是在哪里租的民房。 房子不大,但五脏具全,一室一厅的房子有厨房和浴室,还有个小小的阳台。 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床上满满是柠檬的清香。 屋子里收拾得也很干净,家具不多但搭在一起很是协调。 应该是花了心思布置过的样子。 "醒了?还喜欢这里吗?" 少年清朗的嗓音流水般滑过,许镜优站在门口看著他。 "这里是哪里?" "我在附近租的地方,因为选的家具什麽的都还没送来所以就先让你住在了旅馆。" 张景言听得眉头一皱,"你早就选好了地方?" 这个死小孩,居然还是早有预谋的犯罪。 看来他是铁了心不让方家的人找到自己了。 "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吗?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叫绑架?" 还是他认为临宇集团的人都是吃白饭的?白白不见了个总经理都不会有人来找? 而且他还是法律上认定的方淮的唯一继承人。 他要是不见了方家那只老狐狸还不把天掀过来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找他的人太脓包居然没发现他们,他们在外面能待多久? 他估摸著许镜优光是租这个房子就已经花了手头上的大部分钱了吧? 他们不是神仙,是要吃五谷杂粮的,而做什麽都是要钱的。 许镜优还是个孩子,而且高中毕业证都还没拿到。 没有任何的谋生手段,他身上至多只有他放在家里急用的几千块钱和以前生日时给他办的一张存折,里面存了有一万块钱。 等这些钱都用完了,他又从哪里来钱呢? 戏里面的书生和小姐私奔的桥段多了,但谁又知道私奔後两人的生活是怎样的? 而要说许镜优对他的感情,他也抱著怀疑的态度。 他还记得车祸时他怨毒不甘的眼睛。 就算他改变了两人的命运,但许镜优就这麽狂热地爱上了他? 他知道自己可能是许镜优第一个遇到的对他好的人。 加上两人之前的肉体关系,方振宇也还没来得及做出什麽更过分的事。 看到照片他就知道方振宇在许镜优的心中可能还算不上是个很坏的人,至少他提供了一个安稳的环境给他。而後面为什麽许镜优会这麽恨他应该还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出於本能的,许镜优喜欢上了他。 这是人的天性,自我保护的天性。 喜欢上对自己好的人是非常正常和自然的事情。 许镜优自小就没有父亲,唯一的母亲却是亲身把他送下地狱的人。 这对年幼的他来说,心灵的伤害更大。 而转变後的方振宇对他而言无疑是一束拯救了他的阳光。 他开始依赖他,信任他。 以前压抑在心底的对亲人的渴望全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所以当有人出现在他们生活里的时候,许镜优就开始本能地抗拒。 认为他们是要抢走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许镜优对他混合的感情可能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吧? 而这种少年的一时狂热又能坚持多长时间呢? 张景言看过太多的爱情湮灭在时间里,就算是正常的男女之间能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也寥寥无几。 这样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又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吗? 31 许镜优没有说话,径自走到床边,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索,轻轻帮他揉捏因长时间捆绑而酸痛僵硬的肌肉。 张景言疑惑地看著他,现在又不怕他跑了? 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许镜优微微一笑。 "你打不过我。" 张景言男人的自尊受到伤害了...... 他按下怒火安慰自己不要和怪物一般见识,再忽略这个怪物的养成他要负一半责任的事实。 看到他手上被绑得青紫破皮的地方,他皱了皱眉起身拿了红花油过来。 轻柔细致地擦在淤血的地方。 张景言不喜欢那股有些刺鼻的味道,而且在小学时代後就没再受到老妈这样待遇的他现在被人像小宝宝一样对待,这种感觉很是别扭。 张景言不自在地缩回手,嘟囔著说:"这麽点小伤哪用得著上药啊,顺便舔舔不就行了?" 他以前都是这麽干的,伤口愈合得也挺不错的。 "哦?舔舔就行了吗?" 许镜优舔了舔唇,这样的动作由他做起来有种妖异的美感。 这让张景言想起了原来世界的许镜优,在当模特时他发行的写真集曾引起过不小的轰动。 他从办公室那群女狼那里曾经见到过那传说中的已经绝版的写真。 然後神思恍惚了好几天,最後不得不承认男人也是可以用性感来形容的。 现在的许镜优已经开始显露出这一点了。 虽然眼前的景色不能不说好看,但是张景言总是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果不其然── 他还没来得及後退,就被抓住了没上药的右手。 粉红色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著破皮的地方,舌尖划过时有种细微的刺痛感。 这种感觉从手腕传达到全身,腰部竟有点发痒的感觉。 一个地方被反反复复舔了好几次,看他的样子张景言简直怀疑上面是不是涂了蜜。 到後面张景言实在受不了把他推开,许镜优才脸上带了点遗憾地起来。 刚松一口气,他居然得寸进尺地上了床抱著他睡下来。 张景言反射性就要把他踢下去,许镜优翻个身压住他。 "不要动,我只是想睡一下。" 他这才想起房子里好像只有一张床。 张景言满脑黑线,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踹下去再说,结果手脚都被那人绑得死死的。 低头想骂他,结果看到他眼睛下微黑的眼圈。 这几天没好好看他,他似乎瘦了许多,脸色也有些憔悴。 张景言倒是养得白白胖胖的,精神十足。 张景言心中有些发软,居然忘了挣扎任他抱著自己睡了。 怎麽说也养了四年,四年里天天浇一盆花也对那花有了感情吧? 再说这小子抱得那麽紧,他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惊醒一向浅眠的他。 听著耳畔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被子上干净的柠檬香,眼皮也一搭一搭地忘下掉。 蹭蹭怀里热乎乎的东西,睡了过去。 32 张景言是睡到自然醒的,醒来时外面太阳已经要下山了,身边没有人。 浅色的橘黄染满了房间,清淡的花香从窗外传来。 时间好像回到了小的时候,玩累了回家小憩一下等著妈妈叫醒他吃饭。 那是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 门是微敞著的,一股浓浓的香味从外面飘进来。 穿上放在床下放好的棉质拖鞋,上脚的感觉很舒服。 原来世界的许镜优也是这样的细致,但他的细心认真从来都不用在别人身上。 454F44窗清入很:)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走到厨房,锅里咕咕地翻滚著鲜红的牛肉,浓浓的肉香扩散在空气里。 许镜优穿著印有SOOPY图案的围裙,少年的体型已非常修长,是典型的八头身,穿起衣服来很是好看。 "饿了吗?再等等就可以吃了。" 他头也没回,手上熟练地切著菜,额上微微地渗出了汗。 张景言忽然想起了刚才做的那个梦── 与其说那是个梦,不如说是他早已遗忘了的记忆...... 高中时候的他听著课,无聊地转著手上的笔。 那是他最讨厌的政治课,炎热的下午,连树上知了的叫声都懒洋洋的。 根号二用和他身高严重不符的音量在讲台上"毁"人不倦,底下的学生个个昏昏欲睡。 他一边在心里抱怨著学校不应该在暑假里还给学生补课,一边想著下课去吃什麽口味的冰淇淋。 然後百无聊赖地看其他人都在干什麽。 ──胖子在趁根号二转头板书的时候偷吃零食。 ──方梅和同桌的原箐在看言情小说。 ──陈凯明咋一看是在认真看书,但仔细看就发现他两眼是闭著的,嘴角还有丝可疑的水光。 ──郭小春在摇头晃脑地背歌词。 基本上大家都都没有浪费大好时光地在做自己的事。 咦?居然有人真的在记笔记? 仔细看到底是哪个书呆── 窗边的少年坐姿端正,无暇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汗水油光,似乎连他身边的空气也比其他的清凉不少。 校园的白马王子啊,果然跟普通人不一样。 张景言心有些发酸。 这位王子殿下平时极少说话,而且真正到学校上课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候他的座位都是空著的。 他不说话坐在窗边的样子就像一副画,女生们表面上在做自己的事其实都在偷偷看他。 张景言注意到他脸上虽然没冒什麽汗,但时不时地会舔舔唇。 在这种天气,大家都会习惯在下午带上一瓶水,因为教室里太闷热,人很容易就会脱水。 但这位王子殿下好像不知道这一点,果然是个被宠坏了的少爷。 他想想从桌箱里拿出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这是他出门的时候忘了带,在路上买的。 趁著根号二转头的时候,他把放在了地上一滚,瓶子骨碌一转到了许镜优脚边。 许镜优有些疑惑地看著脚下的矿泉水,然後看了过来。 张景言笑了笑做了个喝的动作。 他看到他脸上先是有点诧异,然後说不清脸上的表情,後来点了点头把脸转过去了。 张景言也不介意,早就知道他的冷漠和外表是同样出了名的。 许镜优没有喝水,而是表情平静地继续听课。 瓶子就放在桌上,清透的水折射著阳光显得晶莹剔透。 许镜优目不斜视,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 真是个别扭的小孩...... 明明就是很想喝水的样子嘛。 张景言忽然有些想笑,那人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像只别扭的猫咪,对来自别人的好意总是保持著非常的警惕心。 说到那种高傲和优雅的感觉倒是真的很相似。 张景言也说不清楚为什麽会做那种梦,他和许镜优在学校时基本上没说过话,对他的记忆也有限得很,恐怕不只是他,那时所有的人都是这样。 那个人一直离他们很远,很远。 那瓶水到底他喝没喝也给忘了,梦做到这里就醒了。 後来他才知道许镜优在高中时就在接模特的工作了,这段经历对他来说有著很大的影响。 现在想来当时他那麽努力地工作,也是为了早日摆脱方振宇才对。 似乎他一直都没有享受到该有的少年时代的快乐。 那现在呢?现在的他又快乐吗? 他是什麽时候对他抱有这样的感情的?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始自终他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33 搬入新家的第一顿饭在还算是平静温和的气氛下结束了。 晚上许镜优钻进了被窝里,感到对方全身僵了一下,他伸手环住了那温暖的躯体。 怀里的人立刻挣扎起来,力气大得他差点抓不住。 他忙安抚道:"我不会对你做什麽的,我只是想抱抱你。" 张景言渐渐停止了挣扎,喘著气被他抱在怀里。 感觉著对方身上的温度,许镜优发现光是听到他的喘息声他就已经控制不住地有了反应。 他稍微放松了抱他的力道,在两人的下半身间拉开了些距离。 许镜优静静抱著他,闻著怀中人头发上的香味。 他们是用的同一种洗发水和沐浴乳,是张景言喜欢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喜欢的原因,以後他去超市时就都会买这一牌子的。 想到身上带著和他一样的味道,心里就隐隐地高兴。 现在这个人这样柔顺地靠在他怀里,是以前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的。 虽然他知道方振宇的内心并不像他现在表现的这麽柔顺。 方振宇讨厌他对他做的那种事情。 虽然他从其中得到了极大的快乐,但对方无疑在其中受到了很大伤害。 如果想要方振宇接受他,在近期内就必须避免性事。 他不想要方振宇讨厌他,光是想像他都觉得无法忍受。 把他带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让他只能依赖自己,看著自己。 这种念头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内心沸腾不已。 方振宇不知道他对自己代表了什麽。 以前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为他早起做饭,然後笑著送他上学。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把他当成需要人哄的孩子给他讲故事,催他上床睡觉。 也从来没有一人会记得他生日,给他买来蛋糕点上蜡烛。 在他的印象中母亲是个很美丽的女人,穿著漂亮的衣服还有著香香的味道。 在某些时候的她甚至是温柔的,在当她面对的是那些男人的时候。 他从没有得到过她的一个拥抱,那些来往於家里的男人倒是常常抱他,夸他可爱,常常会给他一些小玩具和好吃的糖果。 那个时候他甚至盼望那些男人的到来。 因为只有那些男人在的时候,妈妈才会对他微笑,有的时候还会叫他一起吃饭。 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就像个普通的母亲。 就是那段时光与後面相比也已经称得上是幸福了。 到後来遇到方振宇,他也不过认为只是换了个地方。 都是地狱而已。 方振宇外表风流潇洒,身材高大,一派贵公子风范。 但在床上,他玩的花样比别人只多不少,但是他很喜欢他的皮肤,舍不得在上面留下伤痕。 方振宇说那样会很扫兴。 但他所受的痛苦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即使这样他依然比其他人要好,因为他承诺会让他上学,承担他初中到大学的费用。 而後来他出了车祸,用一脸茫然的表情看著他。 他第一次看到那男人有这样清澈的眼睛。 他一脸郁闷的说自己失忆了,转眼又期待地问他知道他家在哪里吧? 从那天後,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行事作风与以前完全不同,明明是一样的脸但笑起来的感觉却很不一样。 然後就这样过了四年── 四年的时间,已经足够爱上一个人...... ---------------------- 转眼间,他们在这所小小的房子里住了五天。 张景言没有出门的机会,虽然不再绑著他,许镜优在出门的时候还是会把门反锁上。 门很结实,张景言踹了几大脚还是纹丝不动。 他们住的房子在五楼,想翻窗也是不可能的。 4CF30苛没记听古旧:)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张景言叹了口气,本来以为很快就会被找到的,看来许镜优花了不少心思掩盖他们的行踪。 还要再等多久呢?他已经没有耐性了。 在这段时间里许镜优除了每天外出购买食物外就是陪在他身边,自从到了这里他的心情似乎就特别好。那张平日里冷漠的脸孔也变得柔和许多,嘴角甚至还带著笑意。 没有什麽事可做的两人就在屋子里看许镜优在街边小店里租的影碟。 枪战的,科幻的,恐怖的,喜剧的什麽都有。 许镜优常常无视张景言的抗议把他抱在怀里,然後把切成一片片的苹果和梨子喂进他嘴里。 开始还不习惯的张景言後来也懒得反抗了,只是专心看电影。 有时候看到睡著了,许镜优就抱著他去洗浴,再轻柔地放回床上。 张景言觉得自己就跟一只吃撑了就睡的猪没什麽两样,猪吃东西还要自己走过去啃,他则是直接张嘴就行了。 每当他看到许镜优对著他温柔得要出水的眼睛,他就觉得不寒而栗。 过於浓烈的爱情,有时候只是一种负担。 34 许镜优有时候一天什麽也不做,只是抱著他躺在床上,不厌其烦地看著他,摸摸他。 他满足的眼神让张景言无法拒绝,这种身心都被人深深依赖的感觉让他无法伸手推开。 他只能劝自己说人的本性是利己的,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过,有科学的研究表明,所谓的一见锺情,其实只是人类的自恋而已。 如果对方在初次见面时表现出喜欢自己的样子,通常表示好意的生理讯号就是直视对方的眼睛微笑,那麽自己也会受到对方的吸引。 一个喜欢自己的人通常情况下只会对自己有利。 如果对方的条件不是太差或者说还不错的话,那麽就会产生相对於别人而言更多的好感了。 男人是视觉系的动物,许镜优的身上有著少年特有的纤细感觉,光是看著他的话,是没人会讨厌的。 张景言对他也是如此。 不管许镜优对他的感觉再怎麽激烈痴狂,张景言总是像盆淋了水燃不起来的炭一样。 而已经开始习惯这样安逸生活的张景言,没有想到自由的一天会来得如此突然。 在他们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结束了这段短暂而荒唐的日子。 那天许镜优如往常一般出去买晚饭的材料,在硬磨著要了个抱抱後才出门。 张景言则看著电视睡著了。 没关系,许镜优回来後会叫他的。 迷糊地想著的张景言闭上了眼睛,但唤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