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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么那么地……爱。 出租车司机在我闭目养神的时候忽然冒出一句:靠!公交车都开不过,不如死了算了!细看,他前面那辆出租车慢悠悠地跟着大巴士,压得他超不过快不了。性急的司机。笑。 写下这样的标题,我只是想说,一路上,我都在努力使自己爱上今晚看到的一切。爱这水波荡漾的游泳馆;爱这灯红酒绿的新天地,爱这璀璨夜色的淮海路;爱这微苦醇香的冰咖啡;爱这紧紧跟随着我的忽长忽短的影子。有个故事说有人把自己的影子卖给了魔鬼,于是他成了没有影子的人。一个人没有了影子,就无法证实自己的存在。我还好。我的影子正前前后后地跟着我。忠心耿耿。影子意气风发地伴随我左右。比我精神。 我想什么都爱,于是游完泳的我,背着湿淋淋的游泳衣,顺脚进了正红火营业的太平洋百货。 买什么?人家说女人总是想用购物来平衡自己,我也想。 永久的流行色是黑白灰,再加上百搭不爽的米色。除了这几种颜色,我还喜欢军人气质的军绿。不是因为流行而喜欢。在军区大院生活的那段日子,我还小,哥哥姐姐们总是能穿着爸爸用旧的军服换来的新军服,军用书包,神气活现地出现在他们的同学群里,而我太小,只能眼巴巴地瞅着。也许现在的喜欢,是对那时的一种补偿? 商场里的衣物来来回回就那些款式,一圈逛下来我发现我的衣橱真该精简一下了。那次搬家,俩朋友去帮忙,家具不搬,要拿走的只是些衣物和书籍,但就这衣物,整整几个大纸箱也没有装完。我来上海,朋友替我发愁,那么多衣服你怎么运得过去? 我庆幸有了非典,使我无法回去拿那些存在北京的衣服,而理直气壮在上海重新购置。非典时期,我乐此不疲地大街小巷地走,一点一点地带回自己相中的战利品。 于是上海的房间里,摞得很高的衣服成了简陋的房间里唯一的点缀。我告诉自己:到天冷前,我不能再添置任何衣物了。 可买一件呢?应该不叫购置吧?大包小包地才叫疯狂购物呢。我这级别应该算不上。 再说了,不购物叫我怎么平衡自己的心态?屋里的装饰我也喜欢买,可目前的住所只是暂时的啊,万一搬家时又出现以前搬不走的局面不是白白浪费?于是,唯一可以既实际又可舒缓心理压力的办法,还是为自己买点什么。我想表达对自己的爱。 商家都知道女人是天生的购物狂,所以每层楼上都有女人要看的物品。 且让我细细看来。 男装的“JAKE JONES”是我喜欢的品牌,款式简洁,颜色朴素,都是很天然的棉或其他看起来很舒服的面料。我喜欢的男士不一定帅,但一定要有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和沉稳的眼神。穿着舒适的休闲装微笑着走过来,该是多么地迷人。只可惜,买了不知道给谁,还是悻悻作罢。 逸飞秋天的新款已经面市,深深浅浅的蓝或绿挂在那里,看着眼睛都觉得清爽。夏天的衣服不买,买秋天的可以吧?我在心理替自己开脱,然后拿着一件绿色的衣服进了试衣间。 来了总得买点什么吧,否则不是浪费时间嘛。 于是乎,我的手里多了个大红色的纸袋,里面是逸飞的毛衣和围巾。 等不及地盼着天凉,好让我这套清新的装扮可以面市。以前买衣服,很多种颜色选来选去,最终拿在手里的,总是那恒久不变的几种颜色。这次,我要换种心情,让自己从形式上轻松起来。 鞋子也占了整层楼,凉鞋在打折,不用去买,谁知道明年又是什么样,秋天的新款也已面市,但没什么新意。带跟的鞋我会选择,职业装时一定要高跟鞋衬着才精神,但家里鞋盒里,高高低底款式颜色各异,女人真是麻烦,今年是尖头的,明年又成了酒杯跟的,后年呢?谁知道是不是又复古到方头?平常喜欢运动鞋,但好象已经有了很多双……还是算了。 刚才游得太猛,我不停地往返,象一条穿梭的鱼。直到感觉体力不支。 买亚历山大的健身卡真是不错,运动的项目多,可以任意选择。出了游泳馆,天已经黑了。我穿行于新天地。晚上的新天地迎来了最繁华的时刻。每个酒吧门前都放了很多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有如豆的烛光一闪一闪地亮。晚上的夜色和降了很多的温度很适宜坐在室外。一间间酒吧里温暖的灯光透过玻璃窗,若隐若现的音乐从酒吧里飘出来,在耳边环绕。招徕过往的行人。不知是不是因为明天是周一,这里的人没有以往多。游人拿了相机,左拍右拍,将朋友与灯火辉煌的夜色一起摄入。忽然极想念星巴克点滴香浓的咖啡。于是一个吞拿鱼沙拉,一杯冰咖啡。就当是晚餐。满屋的喧哗。这里的人总是那么多,生意总是那么好。那天读陈鲁豫的书,看她怎样迷上了咖啡的香气,怎样不嫌麻烦地从国外背回了咖啡豆,直至北京有了第一家星巴克。于是没来由地想再次品尝,顺着书中描写的气息走入。选张靠窗的桌子,离其他的人远些,再远些。窗外,游人一拨一拨地走过。时不时往玻璃里看看。我的神情会不会有点寂寥?北京的朋友恰到好处地发来短信:我明天到上海,一起吃饭吧。我回:好啊,打电话。 该回去了。我想。走过马路去拦出租车时,脑海里晃晃忽忽飘出一句不知哪首歌中的那一句:I can fly. See me fly. 就让我记下这段心情,然后在梦中fly ,虽然nobady see。 2003-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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