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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水,这不仅仅是贾保玉的妙论,也得到了男人们的普遍认可。
女人的软弱、柔顺、清丽、多变,从本质上讲,与水的特性有相似处。女人柔顺时,是风平浪静的港湾,是波光潋滟的西湖;女人忧郁时,湖上笼罩着寒烟,湖边有了秋意;女人发怒时,黄河之水天际来,长江后浪推前浪。清纯的女人是河边浣纱的西施;浪荡的女人是春睡醉酒的贵妃。
女人是水,女人的长发飘飘,是飞流直下的瀑布,难怪那么多大男人小男人鄙夷地说:“头发长见识短”,可心里还是喜欢长头发的女人;女人的眼神是盈盈秋波,望断一湖秋水;女人的心是蓄满的水池,那双杏眼是它小小的的闸口。热爱生活、情感健康的女人的柔情,永不枯竭。
女人的这种水性,如果男人加倍爱护,调理得当,可以受用一辈子。
当然, 女人自己也要格外珍惜这一泓水,否则,就可能使它变浑浊,其至枯竭。
女人如果以为用“水性扬花”可以游戏人生,可以报复男人,可以做护身或杀人的武器,那就大错特错了。男人对付“水性扬花”有两种办法;唾弃和利用。这样,结果吃苦头的常常是女人,到了水瘦山寒时节,女人只能哀叹“落花流水春去也”了。
女人是水,男人是什么?
当然不是无要的浮萍,随女人似水的柔情漂浮;也不是莲荷,踏在女人的肩上怡然自得。男人一边领略女人的湖光春色,一边要做出水的蛟龙、跃龙门的鲤鱼,拿得起,放得下,入得其中,出得其外;能作淬火的金刚,也能做投枪,方可修得正果。
有人不以为然,甚至愤愤然:“祸水”作何解释?
是的, 历史上与女人有关的祸患,确实事实凿凿。
中国古代的四大美人,西施做间谍,败了吴国;貂禅倒戈,坏了吕布,让吕布落下“英雄难过美人关”的笑柄;贵妃娘娘杨玉环就更奇了,不知她用了什么“妖术”,把一位有作为的君王搞得颠三倒四,“三千宠爱在一身”,从此君王不早朝;只有王昭君风范独具,“千古琵琶幽怨多”也罢,“胡汉和亲识见高也罢”,没落下“祸水”的话柄。再往前说,“狐狸精”妲已是女人亡国的鼻祖;吕后把儿子的权篡了;武则天篡国专权不说,还用许多酷刑折磨她看不顺眼的男人......。反正历史上许多名女人,都是可以作为“女人是祸水”的力证。
细细想来,女人之所以能成为“祸水”,大抵是因为她美;而美是为男人而设的, 很大程度上,这美是男人
培植和张扬的。
男人为了掠取美可以用一千条计,女人对付男人的只有一条:美人计。
吴王宠西施,忘了虎视耽耽的越国;吕布什么关都能过, 惟独在美人关面前碰壁落马,折戟沉沙;鱼玄机说西施“一笑双颜才回首,十万精兵齐倒戈”;吴三桂恋那名妓陈圆圆,才“冲冠一怒为红颜”。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男人,古今中外,不胜枚举。
由此看来,女人这泓水,原本是世外桃源或深山老林中的清水。它本身无所谓祸不祸,这水可以解渴,可以
溉田,可以观赏,可以荡舟,自然也可以游泳。只是男人不 识水性,或曰不顺水性,跳将进去,才引祸及身,招致灭顶之灾。
诗人罗隐说的好:“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
在过去的男权社会,男人喋喋不休地指责女性,不过是推卸责任,迁罪于人。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沉溺于五更枕中,误了事,坏了事,又迁错于女人,这与淹死鬼迁怒于水是一个道理。
※※※※※※ 流光容易将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