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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生活加点“鸡精” 文/梧桐叶翠 结婚十多年了,生活原本就象湖里的水,清清滴滴、平平淡淡的,但在我经常加点调味“鸡精”后,把个生活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以大做小,以小卖老是“老少”牌鸡精。老婆要我把她洗好的衣服晾一下,我边用架子架着衣服,边撒着娇:“奶奶,你说我听话不听话?”老婆说:“不错,是个听话的好孩子。”“那有什么奖赏没有?”“有呀,等我有空卖狗屎糖你吃。”“哼,你这样说我不给你晾了!”我装着生气的样子。“乖,我去买牛奶的、夹心的、巧克力的糖,再买上斤把果冻,你好好做,啊?”“哈哈,这还差不多。”衣服早晾好了。等中午吃饭,桌上又多了要糖要果冻的话题。哈哈,这是大做小。以小卖老呢?那还不容易?女儿是最拿手的了。要吃饭了,女儿对我说:“我是你姐姐,你是我宝宝。去,帮姐姐盛碗饭。”“宝宝小,不盛,姐姐盛。”“不去盛,姐姐打你!”说着扬起了细拳头。天,怕“姐姐”打的我,只好忙不迭地帮这位“姐姐”去盛饭了。当然,这样大小不分的戏闹只能偶尔一为之。 带点粗俗的土语又是一种上好的“野味”牌鸡精。我给老婆的关爱很真诚。老婆是个开店的小个体户,每天尽管活儿不重,但要起早带晚,人也难以像我这样如鸟儿似的自由,这样,人也很累,老婆每天中午总得小憩二三十分钟。每天吃过中饭,我总是叮嘱女儿不要吵了她的休息。有一天,老婆又睡了,我收拾好碗筷,也上楼看看,老婆睡的那枕头是我早上起来把两个枕头垫在一起斜躺着看书的,太高了。我悄悄捧起她的头,抽去那多余的一个枕头。女儿在旁边说:“你怎么对她这么好?”我说:“她是我的婆娘呀!”老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们都笑了,开心的笑了。我说,“别笑了,你再睡一会儿。”老婆说:“这一笑我哪里还睡得着?不睡了,到店里打个盹就是了。”老婆笑着上班去了。瞧瞧,“婆娘”二字粗俗不堪,在这里却是这样的收效,不能不说这是“野味”牌鸡精的妙处。 用好“人名”牌鸡精可也是增强夫妻感情、给平淡生活抹上色彩的好方法。我喊老婆共有十多种称呼。什么带姓的大名、不带姓的大名,什么单字的,什么亲爱的、达令的,什么加“阿”的,什么小丫头、丫头、小宝宝,什么她格妈妈(她指女儿),什么奶奶、妈妈子,什么老婆,最土的就是婆娘了。哈哈,不要见笑,你不妨一试。我是这样想的,夫妻赛如兄妹,甚至就是一个人,自己跟自己总可以开玩笑的吧。我不敢苟同于那些一本正经的不敢“放肆”的恩爱夫妻,我们老百姓夫妻能享受的就是这样的无拘无束的快乐。我的一邻居家,全家老小都有坏名,老的是“老鼻屎”,小的是“小鼻屎”。在家,女儿喊老子:“老鼻屎,帮我拿下车。”父亲说:“小鼻屎,不能自己拿吗?”我们到他家玩,“丫头,你家老鼻屎呢?”“上街了。”就是这样的,一问一答一笑,没有了上下,没有了规矩,可有了笑声,有了快乐。 生活就是这样,那种一板一腔的只会让美好的生活暗淡无光,而这种加了调味“鸡精”的会让平淡的生活光彩无限! ※※※※※※ 希望的田野> |
希望的田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