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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允许我猜错的话,我想梧桐叶翠现在肯定正躺在村东头自已亲手授花粉培植的银杏树下,很老土、很老土地想:老歌同志此刻也许正打开窗户,望着窗外的沥沥丝雨,因满腔相思无处可寄而独自愁惆、暗然伤神。并衷心地希望我能够在对酒当歌之后,鼓足十二万分的勇气,对小鼠丢丢回应一声:“俺来壶油!”而后开展一场轰轰烈烈、声势浩大的网恋运动。如果事情果真这样发展,那么银杏树下天真可爱的老土兄梧桐先生便会悄然露出一丝得意。出于正义,或许他会猛然站出来,温柔地伸出兰花指,以一个优美而又不太标准的花旦动作向我头发一指,并摔过来一个夹杂着些许愤怒眼神的娇叱:“呔。哼哼!老歌同志,看你如何向梅子交代。” 我之所以敢实话实说,把梧桐叶翠娇柔可人的心事和盘托出,是因为我知道梧桐叶翠土则土矣,但绝对大度,料想他也不会生气。想当初,我偷了梧桐的绝密日记,在四十港和田野公之于众,很让他出了一点丑,他没生气;为了自由,我曾经把自己的那点见不得光的花边新闻全盘安在梧桐名下,他也没有生气;为了出名,我曾踩着梧桐兄的肩膀向猪峰攀登,他也没有生气。所以,有时我难免极端狭隘地想:梧桐叶翠他到底是人不是人? 经过SOS2003生命体系论证,梧桐叶翠不仅是人,而且是成人,尽管测试的结果证明他儿童基因偏高。但这完全不能否认他和村东的那棵银杏树一样成熟。 童心未泯,是梧桐兄最大的长处。他可以津津有味地拿蚂蚁打架跟大伙正儿八经地说事;他还可以乐此不彼地捉些蚂蚱到论坛来,企图吓唬那些稍许漂亮的JJMM们,而唯一的目的只是图乐。 梧桐叶翠最让我欣赏的文字,是那些象童年记忆中茅草屋的泥墙上掉下来的渣子一样土的乡土文字,它们有一股浓郁的乡土清香,令人回味无穷、爱不释手。那时的梧桐,脸上的笑容是那么可掬,可爱至极!就象我从不怀疑在聊天室碰见丝雨或者青青就姐姐长姐姐短叫个不停的人一定是梧桐一样,我没有任何理由怀疑,N年后,梧桐叶翠将会是一个出色的乡土文学作家。如果梧桐不荒废学业的话,我肯定N不会是三位数。 N年后,当老态龙钟的梧桐叶翠先生在一位美丽少女的搀扶下向我走来时,我猜想他第一句话便是问我:“老歌,快猜猜,我一共娶过几个老婆?” “二个?” “嘁。” “四个?” “NO。” “六个。” “米西米西。哟西哟西。NO。日语,我的不会。” “十个?” “错,使劲猜。” “一个加强排?!” “哈哈、、、。” “一个加强连!?” “花心。告诉你吧,只有一个。” “一个?这位小姐是、、、?” “正宗外甥女。” “、、、。” “老歌同志,看在你曾经涮过我的份上,我送你一句老土名言:老婆永远是原配的好。” “喔。” “老歌同志,看在我曾经涮过你的份上,再送你一句老土名言:情人千万别在网上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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