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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停歇的脚步 文/神女峰 一直想为母亲的辛劳与勤苦写点什么,但纷乱的回忆,琐碎的思绪总是让我难以提笔,只是想等等再等等,以为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突破口后再动手,这样才对得起给我生命教我做人的母亲。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总是忙碌着,为工作为家庭为子孙,她用她那长满老茧的手,不停地操劳着,那走路时已显得蹒跚的双脚总是在菜市与家之间来回奔波,没有停歇过。 年轻时的母亲在工厂里做过很多繁重的工作,从建筑杂工到油漆工母亲总是兢兢业业地干,捧回过许多奖状挂在家里的墙壁上,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但真正让母亲辛苦与操劳的是家务。 至今还记得母亲带着我和妹妹上山打柴或是雨天山上捡菌的情形。那时候国家穷,燃煤紧俏每户还要票供应才能买到,所以人们就常常到厂区外的山林去打柴来缓解。母亲带着我和妹妹,带上抓刨和背篓上山,路很远,山又高又陡,有时还遇上蛇等险境;再就是夏季的雨后也上山采菌,雨后的山菌生长极快,长得又红又大,洗净煮食也是很不错的美味,但吃多了也就有了厌恶感。可是还得采还得吃这些讨厌的东西,因为那年月能有这些菌吃比吃野菜又要好多了。所以每到休息日,母亲总是带着我们上山打柴或捡山菌。 母亲是在四十五岁时退休的,但她依然没有停止过劳动,而是成了家里的专职主妇,每天为家里的一日三餐而忙碌不止。特别是作为儿女的我们成家生了小孩后,母亲又主动地为我们着想帮忙带大了她的孙子辈。如今业已长大的女儿还常常念念不忘从她落地起就一把屎一把尿将她扯大的外婆,常在我耳根前催着带她回重庆老家看看已年迈的她日夜想念的外婆,但因为她的学业和我工作的缘故总是难以成行,好在有电话可以与外婆对话,尤其是节日里女儿对外婆的一声问候,母亲在接电话时露出的惊喜,我便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或许只有这时,母亲才对自己的辛苦与操劳得到应有的回报感到一丝丝的慰藉吧。 母亲也是七十有余的老人了,但她肩上的担子没有丝毫的减轻,相反是更繁重了。因为她放心不下儿子下岗后的一日三餐有没有着落,她只好再次承担起养育儿子和孙子的责任。 看着本该歇息下来安度晚年的母亲不得不用微薄的退休金为儿子一家撑起一片天空,我常常心痛不已,却又无力去帮助她,只能在远处想着她每天在菜市与家之间来回奔波,想着在她有生之年还这样匆匆忙碌的步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