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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区的灯光 文/未未 华灯初上,茶余饭后的人们纷纷走出家门,于初秋的惬意中调适着忙碌了一天的身心。蜿蜒着东西贯穿了这个小城的碧溪河,像一本流淌的日志般于岁月的聆听中默默地承载了七十万人的喜怒哀乐。 在这个古老而又新兴的小城中心,南临正在兴建中的古城,北临静静的碧溪河,有一条称之为“美食街”的狭长的胡同,鳞次栉比的三五十家二层酒楼曾经无比辉煌的写照了小城餐饮业的繁荣,而今却成为寻常百姓止步绕行的禁区。 招牌各异的门楼裹在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里,像一群暧昧而又招摇的女郎般努着猩红的嘴唇在期待着什么,如童话般美妙的倒影在碧溪河里连绵氤氲成一幅海市蜃楼般的幻境,两者交相呼应着唱出靡靡而颓废的小城夜生活。 通宵闪烁的霓虹像一道纱质的屏障般不仅隔绝了布衣百姓的足迹,也因其朦胧背后的风景吊足了人们的胃口。一方面表面上避之不及,一方面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眼睛掩襟斜睨,一方面喷着鄙夷的唾沫大表轻视,一方面又拐弯抹角的打听尽可能多的信息----市民百态因了一街的灯光展现了不同的篇章,而灯光亦因了百态的传闻如坠云里雾里更增神秘的光晕。 来自五湖四海(除了本地)的女主角们,如夜来香般娇俏而浓郁的绽放在一遛的门楼前,一色的白瓷般娇嫩的面容,一色的袒胸露脐的一片白花花,一色的热情似火嗅觉灵敏,一色的藕臂蛇样的轻挥,乱了偷窥的眼,催了行人的步伐。 美食街就像一块特种磁铁,除了强烈的吸引就是绝对的排斥。除了僧多粥少的繁荣就是门前车马稀的萧条。每每严打时期,操着各种口音的莺莺燕燕们便像在空气里蒸发了似的,带走了霓虹的瑰丽和各式轿车的展览,带走了通宵达旦的卡拉OK,也以昨日梦一场的假象面对布衣开放。 每每此时,布衣们也可堂而皇之的漫步于这个宁静的街道,也可像浏览风景样的一窥那些门脸的正面什么样,嗤之以鼻也罢,正襟危步也罢,尽可以像走在自家门前的那条胡同般坦然而行,或者再揣上一丝一线的不管是窃喜还是好奇。 明白的人装着糊涂,糊涂的人假装着明白,看见的假做视而不见,听见的装作充耳不闻。形形色色的人们匆匆的走过,决不带走那里的一片云彩,尽管觥筹交错温玉满怀那灯那味还梗在喉头立在街头,挺起胸换付面具我的生活依然阳光下的灿烂,头顶的诸多光环依然绽放着精彩。 小城是开放的古老的建设中的美丽而富饶的海边小城,因为花园式的整洁,便利的交通还有不闹不静恰到好处的喧嚣,都像土壤的肥沃元素般吸引了很多国家的外资种子易地生根发芽,在经济迅速增长带来诸多缭乱花眼的品牌同时,那份潮湿和温度同时也滋生了诸多不为人道的细菌样寄生物,它们生活在暗处,却微妙的扎着人们的眼;它们繁衍生息在黑夜里,却因为彻夜的灯光而侵蚀着白昼的光华。 繁荣的赘生物也好,另类的休闲方式也罢,有细菌就有土壤,有土壤只要不是盐碱地,想必就有细菌吧。不管是有益无益,不管谁因谁果,世界上的辩证关系永远是那么多,不了解不曾涉足的布衣们不懂也无暇研究,因为兜里揣的永远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别的都是风景,放眼里瞧瞧,嘴里砸砸,有味没味,关系不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