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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办啥?”我有点错愕,有点喝珍珠奶茶喝着喝着就找不到吸管喝水的感觉。接着,肖敏同志很委婉很羞涩地向我倾诉了,她即将结婚、即将步入围城的消息。
别人结婚不奇怪,就算是在十岁就结婚也不奇怪,但问题是她是肖敏呀?她才二十一岁哩!!
肖敏在我的眼中,是一个非常潮流非常自我的现代女性,她一向说一不二,一向坚持独立坚持独身。经她手明确拒绝掉的男生成山成斗(暗地里推掉的不知道还有多少哩)。并且我们个性鲜明的时代女性肖敏同志曾经狠狠地对天表明:“坚持个性,坚持自我,不受婚姻诱骗,不受长辈压迫!”“此生即使嫁也要到玩够了,至少要到三十多才嫁!”
对于这样的一个女人,你说你说,有什么道理二十一岁的某一天,告诉我她在一夜之间说嫁就嫁,等等,不是一夜之间决定的,是经过“相亲”,经过“互相了解”,经过“磨合”之后决定下来的事情。我晕~
“哎呀,我的好柔柔,不要这样惊讶嘛。”肖敏安慰着我,为了表示她的安慰,她还多叫了一碗红豆糕给我“压惊”。
红豆红豆,此物最相思。我叹了口气,人生无常啊……
“敏敏……”我好似感到全身无力:“你不是还计划着买‘单身房’、养小孤儿吗?这些不是都矛盾了吗?”
“嘿嘿,柔柔,你发现一个问题了没有?如果你要拒绝婚姻,那么你就只有一条路,其实这条路,也是我们每个人都要走的路,就是死亡!”
肖敏挖了一口龟苓膏,继续讲:“也就是只有死亡,才能彻底地摆脱婚姻。用我的生命去摆脱婚姻?不不不,反正我还要玩,只是现在我玩乐的对象,是‘结婚’而已嘛。”
八
肖敏的惊天消息长篇大论让我吃不消喝不尽、吓了一大跳。整个星期天躺在床上睡觉,不知逍遥为何物,不知爱情为何物,也不知道自我、个性、独立是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电话来了,我懒惰万分地接起电话,可是还没等我礼貌性地喂上一句,就听到对方的连环炮火:“死丫头,消失这么多天你跑哪去了?也不给我个电话,你等啊,晚上两点我给你电话!”之后就“喀嚓”一声挂掉电话。
我晕~这谁呀?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石老头”。我的妈呀,又是这家伙,石老头原名石破天,生理年龄不过比我大三四岁,不过心理年龄至少比我大十多岁。这家伙过着一种比较bt的生活,而且还常常沾沾自喜。
不过不管如何,只要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快乐又何妨?只是,这个家伙的生物钟跟别人不一样,他是日夜颠倒黑白不分地生活的。简单来点来说,黑夜和白天对他来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比如凌晨四点他可以泡杯红茶,然后从冰箱里拿一个隔夜蛋糕,看着电视喝起“下午茶”来,悠闲自在,或者还可以给你打个电话聊一下天;又比如他经常在中午一两点的时候发个信息给你:“早晨~我起床拉~你呢?”然后下午六七点的时候才跟朋友出去游泳之类的运动。
非常简单地来说,石破天这种人属于完全的都市“游离族”,看起来生活是没有任何的目标,但其实却又有很多的目标,比如做总统,做明星,做亿万富翁,爬雪山,潜海水,去大漠游玩等等。
这种人的性格还有一种很明显的特点,就是比较自大。如果你称赞他,他会照单全收并且添上一两句:“而且我还是比较什么什么的人……”;如果你批评他,他会反驳得你一无是处还很可能把你打上一些譬如“落后”“愚昧”“小气”“不懂得欣赏”“没品位”之类的印号。
有一次我赞他:“你思想很成熟嘛……”。石破天先生马上回答:“哎呀,那还用讲,相对我同龄人来说我是成熟了一些,更何况相对于你呢,小丫头?”
没得晕了吧?于是从此之后我就把这位未老先衰的“叔叔”喊作“石老头”或者“死老头”。
看来今夜两点的电话我是逃不过了,唉~我又不用睡觉了。
其实对于石破天的夜半电话,我还是比较乐于接听的,因为有时候可以听听他“那一代”们在想什么——也就是比我老上十几岁的叔叔级别人物。也可以跟他讲讲我的困难,让他给我分析分析并做出很可行的建议。于此,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次石破天给我的建议是:“什么结婚不结婚,问题还是出在你身上,你妈对你不放心而已嘛。不过你还是可以放心di,因为如此看来,你妈不过是在试探你有没有男朋友,而不会很贸然地就把你嫁出去的……”
说得也有道理。于是我感叹着肖敏的婚嫁,并静待妈妈的行动。
九
“小柔啊,你表姐明天要来这边住,你收拾一下房间,啊?不要到时候又脏又乱,见不得人。”
表姐?哪个表姐,我的表姐可多了,至少不下二十个!
“就是乡下的那个呀,兰影表姐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还去那里住过一个暑假的呢……”妈妈拖着地板继续叨念。
兰影表姐?就是那个表姑姑的女儿啊?不错不错,那时候我跟她感情很是要好,同一个被窝睡觉,同一根青菜吃掉。她家庭环境不是很理想,虽然只比我大一岁,不过却比我早几年工作,听说她开始的时候很苦,也很不得志。
甚至于后来听妈妈几次在电话中联络着要给她介绍对象。也不知道这些事后来如何,也不知道她现在变得怎么样了。怎么这次突然说要来住几天呢?我有点纳闷。
不过我可不敢明问妈妈。只好恩恩几声。偷偷溜回房间,换了衣服上网吧去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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