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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高潮元年,岁在癸末。八月流火,九月蟋蟀入床下。在三个代表的伟大指引下,在明月和蓝白仙子的激情碰撞中,在大漠芙蓉的销魂的喘息中,在笔公无以伦比的自慰中,释小沙的高潮来了,铁雪娇龙的高潮来了,轻雨微寒那众人皆知的伪高潮也来了……大漠文海绿色砖坛高潮迭起! 当各种呻吟纠缠回响的时候,在中国、在西陆,无数个魔咒一样的声音在传递着同一个意念:时辰到了,该去拍砖了。。。。。。 接着,三叹坐不住了,象三叹这样秉性醇良的人,总是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他骂了,在他感觉到他不能容忍这种低智商的侮辱时,他严重的开始发泄他的不屑与不满。攸攸众口,就是一句“不想和你纠缠不清”可以堵住的吗? 高潮终于开始上演了, -闲庭信步-、 释小沙 、月夜蝉鸣、 铁雪姣龙、 麦魂、 大漠芙蓉、 雅丝兰蒂 。。。。。。。西楚啸天不识时务的插足更令砖坛高潮迭起。 于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好戏一出接一出! 许久,许久,终于要消停了。笔公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开始了点评,真是指点江山,意气风发!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一种暗流,在无人预知的时刻蓄积着力量。 明月,当我用粗壮的十指颤抖着打下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一直都在滴血,悔恨,痛苦,懊恼,无助,绝望,人类最消极的情绪一瞬间都交织在我的脑门子上。我不断的自责,吃饱了饭干点什么不好,跳跳橡皮筋儿,踢踢毽子,跟叶叶梧桐丢手帕,为什么偏偏要打开这个看似平淡的帖子----《建构BBS绿色砖场》帖子打开了随便看两眼就算了,可是我偏偏又是那么的细腻,就在我一边阅读,一边仔细的欣赏明月纤纤玉指打下的每一个方块字的偏旁与部首的时候,突然间,几个大字!,不!是十多个大字强烈的冲击着我清澈无邪的眸子!———— "拍砖的境界论!" "拍砖的心理影响论" “拍砖的文化影响论”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象在这个贴子一进入我眼帘的时候,我首先看到的是“生态”二字。我还能说什么呢?生态本是尊崇自然法则的,当你刻意去制订一种规则并要求别人去遵守而自己却践踏在规则之上时,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游戏? 我就这样,非常突然的,非常不情愿的,开始了新一轮的排泄。 可是,以我在人世间乱B麻麻的有限经历,我能告诉你们些什么?我怀疑。小时候,墙上的字告诉我说:你们是祖国的明天。以路西法的名义,我诅咒这一说法。因为这天杀的字在墙上依然清晰,而我下巴上的毛已经开始白了。因为明天依然是明天,而贼日的明天已经属于还没有变声的小杂种们。 就在这种极其沮丧的情况下,我不得不抽出时间参与你们关于站着尿或者蹲着尿之间的讨论。这让我非常郁闷。因为我打小被教育: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而现在我才知道,这是一片满是烟囱的极大工厂。而类似我这样的杂碎,喝多了酒,疯疯癫癫地在这伟大工厂的车间房顶奔跑,看那落日渐渐吞噬了美丽的夕阳,无数条烟柱腾起在宁静的夜空中。我身下的巨大山脉向四方延伸,我像丢失了家的方向,整夜在房顶上长嚎。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我这样的垃圾如此疯狂,没有人愿意听一听垃圾为什么发出这种嚎叫。有人说,那五片叶子轮生的植物让人疯狂。干!那除非是你喝了它做的汤,你无法准确估计它的剂量。我说我爱这世界,而你们敲着黑漆漆的锅底告诉我说,瞧!五讲四美三热爱。你是个好孩子。 这就是交流的困难,有甚于和爪哇食人生番之间的对话。知道什么是对话?就是我抢完了你所有的东西,但还有那么一点点时间,所以我们坐下来谈一谈全球化的问题,或者境界和心理。 忘了这些吧!我不想和你停留在相同的地方,但是现实不得不让你我分享相同的免费空间。谢谢路西法,晨星之子,我们至少有免费空间可以分享。这就是局限,这就是命运,这就是那粗笨的陶轮要我们做的事情,它把我们局限在相同的时空之内,却教我们无法相互理解。这是它非常得意的小把戏,而你身在舞台,相当投入。却没有任何一点意识----我们只是计算器上的显示,一个CE就可以叫一切灰飞烟灭。 我整夜地狂嗷“大啊啊啊啊啊啊啊象”!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甚至包括你们,包括你们那诚挚的表情,那种小马丁路德金的表情。你们根本不知道,甚至在他被刺杀的前一夜,他既然在继续他的小小嗜好---嫖白娼。伟大在伟大之后,时间在历史上撒上沙子。你们不知道,你们只是吞吃,并觉得你们在这垃圾堆上站得笔直,笔挺。他们说,女人对男人的要求,就是男人对西服的要求---笔挺。我花了三十个夜晚在想到标准答案,你们呢? 很多人被你们这些所谓的建设性想法搞得激情飞扬,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们会和我一样疯狂,但是你们不是。和所有的伪球迷一样,在半夜两点起来的原因只是因为有那么多的人起来。你们甚至没有烧掉一个足球,砸烂一台电视,你们就已经侧身于这个队伍之间。谁不是如此呢? 让我们回到话题上来吧,那些具体而微的问题,在十天后就会当狗屎被人遗忘的问题。我无意于追究是你们愚弄了大众?还是别人在看耍猴戏?我关心的是当时当地大家爽不爽? 说实话,我对有的人的观点持保留意见,但是我对他们行为何态度非常不齿,对人家的观点,不认同,可以批驳,可以说理,甚至可以谩骂,这是水平的高低问题。可是他们选择了一种让人不解的方式,捏造 ,臆想。完全把他人的观点按照你所设想的方式阐述出来,而这种阐述是没有任何对方真实言论和行为作为基础。 笔公最闻名于世的理论莫过于“物种”学说了,简直可以和达尔文的“物种起源”相提并论。我不知道笔公划分物种的标准是什么,如果纯粹是按照学历来划分的话,我们知道笔公说过,笔公和明月是文学硕士。那么,物以类聚,我相信其他的斑竹也是文学硕士或者是更高的学历了,再就是在大漠文海玩的其他的版友也全部是文学硕士了,否则,其他的斑竹在笔公的眼里就不是什么物种,其他的版友在笔公的眼里也就不是什么东西!依次类推,鲁迅,这个中国现代的文学奠基人,他的学历至多也不过是个医学本科,他在笔公的眼里就不是什么狗屁,他的文学修养就必定在笔公或者明月之下,现在多如牛毛的硕士、博士在中国文学的说话就比鲁迅响亮,笔公和明月必将写出比鲁迅更有影响的文学名著,必将发起和推动更有影响的新文化运动!如此说来,我不但对两位尊敬有加,更应该是顶礼膜拜了,哈哈!
所以,别苛责我。我宁可喜欢鹰钩鼻的克娄巴特拉,也不愿意朝一个叫周璇的女人呕吐。至少在于我,不可能对她说一声“脱!”,这就是区别。在所有的焚烧和毁灭中,在所有的杀戮和残酷中,所有的存在,都是合理的。除此而外,我想不到其他的方式。 那种宁静,是你们所不能够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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