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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经松潘 从九寨沟动身西行,一路上,我们欣赏周围山峰俊俏的模样,映入眼帘的,是浓浓绿绿的苍翠,车子行驶在回环起伏的山路又让人难辨方向,渐渐我的眼前有些模糊了。眼前的美景虽然美不胜数,然而,九寨沟的青山、翠海、叠瀑,依然浮现在眼前,飘荡在我恍恍惚惚、颠簸不已的梦里…… 松潘到了!恍惚中听到同行的旅伴的叫喊声,这时,我才睁开眼,打量这藏在深山的松潘城。这里周围的山头有的已没有了绿色,大都露出了岩石铁青色的筋骨,只是偶尔有一些草皮。与相距只有几十公里的九寨沟一带形成了惨不忍睹的对比。 我知道松潘是从知道张国焘开始的,红军长征的时候,四方面军本来先胡宗南一步到达松潘。张国涛不愿意北上抗日、不愿意与胡宗南在松潘决战。当时胡宗南的第一师有约两万人,而张国涛的四方面军有四万多人。可是因为张国涛对胡宗南畏敌如虎,结果让胡宗南把松潘这个关系到红军命运的战略要地给夺过去了。 在这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是毛泽东挽救了红军。他指挥中央红军突然攻取了胡宗南未派重兵防守的毛儿盖,从谁都没有想到的大沼泽地走出了包围圈,否则中国的历史将得到改写。 松潘,古城松州。是藏、羌、回、汉杂居的地方,是我们自“童话世界”九寨沟与清幽神奇的黄龙寺返回成都的途经之地(我们此次进九寨沟走的是东路,即经绵阳--平武--九寨沟)。 从和导游的交谈中得知,松潘当地不产煤,当地居民取暖、烧饭、建房子,靠得就是木头,就是城外漫山遍野的树。当然,这儿有的是山,山上有的是树,老百姓家也有的是锋利的斧头。上山砍倒了,拉了来便是,好象这是天经地义的,同每天要吃饭、喝水一样正常。谁也不去想这一斧头、一斧头砍下去的后果是什么,谁也不去想着改变一下这老祖宗传下来的生活方式。听到这里让人震惊,让人不解,让人愤怒与害怕,更让人有着沉甸甸的思考——松潘的各民族弟兄呀,你们真的不想让九寨沟的绿色,也染透你们的的山山岭岭吗? 我的四川之旅即将结束,旅行途中看到的并不都如我想象中那样美,但重要的不是旅行的目的,而是旅行的过程。许多的趣事、乐事都是发生在旅途中。途中,形形色色的旅伴或导游会向你描述各种轶事,你的心会随风飘向另一个地方。尽管有时只是一朵野花,也会让你感动的泪流满面。在这旅途中,你也许会感到天真烂漫的童年在无意间又重回你的生心,生命因而得以轮回。 ※※※※※※ >
秋晌岸边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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