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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恒情 前世今生 一 风沙四起,烽火连天,风城陷入战火,破败不堪,城中民不聊生,万物生灵涂炭。 雨镇,殘破不堪的草屋,一女婴选择降生乱世,注定一生坎坷。 风城君王嗜战如命,频频发战,侵吞邻国国土,风城三四五年,君王集召勇士,风城至此出一名将,季云。 雨镇女婴年满十岁,闺名蝉衣。 风城君三五三年,风城君主召告天下,选民女入宫蝉衣年满十八入选,君王钦点才人。 风城战风不断,四月未雨半滴,风城王听信谣言,火祭蝉衣,为民祈雨,这一切发生在蝉衣入宫两天后。蝉衣很美,出世的美,温婉的柳眉下一双明,小嘴犹如雪地里点滴鲜血,血红血红。 风城百姓动怒,未雨半滴,拜风城王所赐,风城永远宁日。 御花园内蝉衣莲足轻移,悠然叹气,过几日,蝉衣便不存在于世上,十八年前,她不该选择这个乱世。一切,为了季云。 二 佛前 蝉衣,去与留,一念之间。 蝉衣看着佛,轻轻地摇头。佛,蝉衣与季云选择同生同死。 问世间情为何物。佛摇头,顺手一捻,蝉衣落入凡尘,佛是慈悲的,留与蝉衣前世记忆。 满园的牡丹开得茂盛,娇艳欲滴地摇曳风中。季云无法记起蝉衣。佛时限一到,蝉衣自当回到佛前长伴青灯,永世不得记起季云。蝉衣落下泪来,一滴一滴晶莹无限敲于古色园中,回声悦耳。 季云忘记蝉衣了吗? 她见过季云,在他的眼中蝉衣找不到她的色彩,只有一片清彻,再无其他。蝉衣季云几世无缘。 风城皇宫脚步四起,蝉衣了然,风城注定失守,归于南国,风城君王自焚于风雨楼。季云不知去向,蝉衣至此长伴青灯。一切缘于风城王好战,风城百姓苦难将要结束,未来南王乃一明君。 数日后,风城大雨,以助南将大败风城,顺解风城干旱。蝉衣移步离开花园,她得去看看皇后,皇后一生多难,数日后被送往南国军营充当军妓,一个月后,自尽于南国军营。 至此,天下太平。 三 蝉衣,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佛在蝉衣面前如是说。 佛,蝉衣不曾后悔。 蝉衣,佛念你前世积德,轮回去吧。 佛,季去如何? 弑君。佛化作一缕轻烟消失无踪。 蝉衣懊恼不已,过奈何桥她便该喝下孟婆汤忘却前世所有牵扯,重新为人,奈何忘不了季云。季云所留一方丝帕,刻有血字。 情深缘浅,来世再续。 季云战死沙场,蝉衣为此轮回数世,终于遇见季云。季云何以弑君?他乃一国忠将。 “才人,王召见。”婢女打断蝉衣思绪。 “我随后便到。”蝉衣整装,尾随宫女前往风城殿。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蝉衣踏入,见风城王怒目以对。只是,怒气何由? “蝉衣见过王。”蝉衣屈膝行礼。眼前王已不如战意气风发,王早已进入风烛年纪。蝉衣见着季云,他似有胁君之嫌。蝉衣叹口气,与她何干,他早已不记得蝉衣。数日后,他们天各一方,再无见面之日。 “蝉衣,你值不值半壁江山呢?”王眯着眼笑着。蝉衣眼中,王不再是王,不过是一个风烛殘年的老人。 “王?”蝉衣惶恐不安,王打算将她赐于何人? “季将军,你以为呢?”王无奈地看向不发一语的季云,曾几何时,他风城王必须女人来换江山 季云似笑非笑,不回答。 “蝉衣,季将与本王有一协议,拿你换本王半壁江山。” “王!”蝉衣惊恐,季云的眼中没有蝉衣的色彩,何以许下重诺。佛云,天意不可违。 “江山半壁,美人自当相让。”王嗜血狂笑,尔后咳嗽不已,险些无法呼吸。 “王,召告天下,取消祭天。”季云不容抗拒地说,蝉衣他势在必得,至于风城百姓,他自当将风城将山相让。 “季将!”王生气地拍向龙椅,颤抖撑起年迈身躯,几度无法呼吸。 “风城半壁,何乐不为?”季云说着,把君王逼上绝路。 蝉衣的脸异常惨白,犹如白纸,佛不是说她必须长伴青灯?为何――― “依你所言。”王终于妥协,跌入龙椅,再无言语。 “蝉衣莫将带走。”季去拉起惨白的蝉衣,无留恋地离开风城殿。 次日,风城王召告天下,蝉衣才人下嫁季将军府,为将军夫的,即日完婚。 三日过后,边彊告急,风城战事再起,王争令季云出战,季云接旨,率十万精兵,前往战场。 四 “夫人,王召见。”季云离去不久,王马上召见蝉衣。 该来的会来,蝉衣奉旨入宫。 王赐白绫一丈,命蝉衣了些殘生,以洗皇室血耻。蝉衣领旨,她本不该于世,有何留恋?只是,她舍不下季云。 数月后,季云大败南国凯旋欲见蝉衣,家中仆人告知蝉衣已不在人世。季云疯狂入宫,弑君谋反。一切都平静后,季云让江山与南王,警以勤政爱民。日夜思念蝉衣,意与之同穴。 蝉衣,等我。 佛出现在她面前。 季云,蝉衣为你轮回三世,该是你偿还的时候了。 如何偿还。季云似找到浮木。 找她去吧。佛手一挥,季去落入深渊。 季云,你从哪来的?石头每日问季云一个问题,他每日必不回答。 蝉衣,你在哪里? 季云早已适就这个时代,只是辗转三年,未曾遇见蝉衣,佛说有缘自会相见。 季云和蝉衣,还有缘吗? 他想起风城,王,还有战乱担笔写下恒古证。石头帮他联系出版择日出版。 蝉衣,你看得到吧。前世季云欠的,今世奉还,如果可以,再许来世。 (千古恒情)很顺利出版,许多人爱上这个故事 季云找得到蝉衣吧。 石头一直季云住在一起,石头说,好不容易捡到一个作家朋友的名称,他是怎么也不会丢弃的。 季云感谢石头的帮助。 五 她每日会梦见一名男子在找她,她一步步走向他,就在要看清时,那名男子消失。常依揉着头,皱眉不已,二十年来,她每日总作同一个梦,却总梦不到那男子的模样。 他到底是谁,与她有何关系? 九点整她开始上班,处理令人头疼的数据,八小时后,她离开办公室。拦下一部计程车,准备离去。 小姐,请等一下。 常依回头,那名男子的身影异常眼熟,她在哪儿见过? 你是? 蝉衣!那名男子在看清她的面貌后疯狂拥住她,喃喃地说着我终于找到你之类的话语。 先生,你认错人了。常依挣开他,尚不知这名男子如何得知她的姓名,他一定很爱那名叫蝉衣的女孩。 季云僵了一下,他忘了蝉衣这世记不得他的。 我叫季云,你可以叫我云,很高兴认识你。季云伸出手握住常依,让她无法拒绝。 你好,我是常依。常依尴尬地看着对她发呆的男子,涌起莫名的熟悉。 常依开始失眠,整日整夜,她又梦见了那个男人,不同的是她梦到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那个女孩说,替我好好照顾季云。 常依没点头也没摇头,她梦到的都是些怪异的人。 常依每日地从早到晚忙着,每夜作着同样的梦,那名男子到底是谁? 常依听母亲说,上趟寺院吧,于是常依云了。见到庄重的佛像,她又一次尝到熟悉的感觉。一个尼姑对着念念有词:我佛慈悲,断前世续今生。 常依莫名地收下尼姑的符,回去问了母亲。 “为什么叫我常依?” “常依,你注意到没有,你胸前蝴蝶形胎记上隐约有着蝉衣二字。” 常依脱了服细细地看,果然发现蝴蝶形的胎记上隐约有蝉衣二字。常依记住一句听过的话,胸前有蝴蝶的女子命薄。 那个梦和她胸前的蝴蝶一定有关系。 六 常依没有再见过那名男子,同事送了本书给她,闲的时候,她翻开那本(千古恒情)。那个女主角的名字是蝉衣,与常依胸前胎记上的名字一般。男主角是季云,那是段风城战乱中的爱情。季云从不说他爱蝉衣或者记起蝉衣,只是用激烈的方式让蝉衣属于他。 常依的眼泪开始掉下来,为何书里到蝉衣自尽时她会心痛得不能自已。她想起来了,刚认识的那名男子叫季云,莫非他真的经历过千古战事和这段爱情。常依低低地笑起来,这与她有何关系呢? 常依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那个叫季云的男人打的。 “常依小姐,可以一起顿饭吗?” “你写的(千古恒情)吗?” “是。” “那么好吧。” 常依云见季云的时候带上了那本。她点了橙汁,季云看着她,半响才开口说话。 “蝉衣,如果我说你是那个蝉衣你会不会相信?”说话的时候季云看着那本书。 常依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她对眼前的男人莫名的熟悉感让她不敢轻易地回答。 “你胸前有个蝴蝶形的胎记吧。” 常依惊恐地望着他,那个故事它是真的吗?它曾经发生过?在那个遥远的风城,还有莫常依的前世―――蝉衣! 她低下头的时候点了点头。她的胸前的确是有一个蝴蝶形的胎记,上面隐约有蝉衣二字。 “是了,你便是在风城战乱中出世的蝉衣,为我选择乱世蝉衣。” 蝉衣――常依的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似远又近,好似近在咫尺。 “我佛慈悲,想起来吧”。佛手挽莲花,口中念念有词。“想起来吧―――” 佛的声音远去,常依的记忆开始清晰,风城战火,王赐的一丈白绫,还有季云――― “蝉衣,你想起来了吗。” “情深缘浅,来生再续。” 没有风城,没有战争,只有蝉衣和季云。 佛云:种善因必有善果。 ※※※※※※ 春风飒爽散愁绵 雨过纷纷路行山 含羞待放窈窕处 烟雾蒙蒙缠世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