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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习惯给自己一个梦想,同时也给别人.让自己活在梦里,再拽上一个无辜或不无辜的别人.两个人都活在梦里,不试图看清自己雨对方的所在,体味一种模糊的幸福. 而就是这梦想本身,也不是温文尔雅的.它也有牙齿,更有撕咬灵魂的本能. 有梦的时候,我们说,爱. 梦醒的时候,我们还说,爱.可这爱不免因现实的残酷而大打折扣. 有梦的时候,忍受梦想的撕咬,一身血泪地说;幸福. 梦醒的时候,暂离危险,却陷入无尽空虚. 爱既是无比昂贵的奢侈品,也是最最低廉的处理货.也容易得来,也不容易得来.有的时候,并不需要偷窃者,你的爱,就那么简单地遗失了. 不再有梦想.不再有了.仅仅因为梦想哪嗜血的本性和它锋利的牙,就足够了. 谁也不能靠梦想活着.即使哪梦想有一张多么妩媚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