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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真实的故事，几年前写的东东，现在翻出来看觉得傻傻的。所有的人物都是曾经生活在我身边的人，只是我把遭遇的爱情故事美化了。以前写的东东都是真实的经历，头一次虚拟了一回爱情，觉得挺俗气的，呵呵，但用另一个版本讲述这个故事，没时间去修改了，就这样吧！千万别砸啊~~~） 这是一个发生在珠海那个美丽城市的故事…… 故事是主人公是我的邻居黑子，说起黑子可是无人不晓，整年不知在哪儿瞎逛，在别人眼中就是游手好闲的败家子，小时候我很少在家看到他，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邻居。 黑子黑瘦黑瘦，左眉上有一颗很大的黑痣，也不知是因为他长得黑还是痣的原因，黑子成了他的代号，真名倒没几个知道。他三十多岁了还没有讨到老婆，在农村免不了很多闲言碎语。有一次他回家后带回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宣布要结婚了。 那时正掀起打工热潮，《外来工》正播得火热，于是结婚二年多后的黑子两人也跑到了沿海城市，故事就是这样开始了。 死也要守着你！ （一） 路边的灯发出昏暗的光线，远近高楼透出的灯光使夜空显得朦朦的，故乡这时已是一片漆黑了吧，他想。 他拖着疲惫的双腿一步步往“家”挨，此时此刻，他迫切想回到那个租用的并不舒适但却温馨的小屋，妻子满面微笑地在门口迎接时，全身的疲劳会不翼而飞，他想着情不自禁幸福地笑了。 可当他看到那扇紧闭的小门和没有灯光一片漆黑的房间时，笑容凝结在脸上，心顿时凉了半截：她又没有回来！心中不由得一阵痛，无力跌坐在门前的石头上。 点燃一支烟，许久也不愿打开那扇漆黑的门，盘绕在心头的那个念头此刻强烈地涌上来：回家，这种日子一刻也受不了了！他不由得悲哀地想道：这是什么生活？天天累死累活，还要受气，钱却没挣多少；还是家里好，舒服又自在，比背井离乡受约束强多了，至少有个儿子呢！想起才一岁的影儿不由得又一阵心酸，不知道他长高了没？是否还会哭着要爸爸、妈妈？ 所有的思绪让他更加烦燥不安，他想发火，想大吼，想狂叫，想痛快发泄一番！然而他仍旧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良久，在黑暗中像是被凝固了的塑像！ （二） “回来了？快洗把脸准备吃饭！” 他一推开房门，便闻到一股饭菜香，可他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快乐地抱住妻子在她脸上亲一口叫道：“老婆，你真好！” 她疑惑地看着一脸阴暗的他，默默地洗过脸，来到早已摆好的饭桌前。 “怎么了？”她小心地问道：“累了？还是昨天……？” “没什么！”他淡淡地答道，然后拿起了碗筷。 “生气了？”她依然小心地探问，“昨天厂里加班，很晚了，就没有回来！” 他仍然没有什么反应，默默地吃着饭。 她望着他，突然发现原本黑瘦的他晒得更黑更瘦，成了名副其实的黑子，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在家里哪吃过这种苦、受过这种罪呢？也难为他了！ “英子，我们回家吧！”冷不丁一句话打断她的思绪。 “什么？”她似没有听清楚，诧异地问道：“回家？” “对！”他干脆放下碗筷，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想了很久，我们回家吧！” “要回你自个回去！好不容易出来，我不回！”她生气地拒绝，转而又温柔地说道：“我知道工地上又苦又累，你要是受不了，就休息几天吧！” 他呆呆地看着她，良久，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 （三） 英子愣愣地盯着桌子前方，办公桌上放了一个像框，像片是才一岁的儿子一张胖嘟嘟的脸蛋…… 其实她很想儿子，天天都会梦见离家那天儿子的哭声，想当初狠心关掉苦心经营刚有点起色的服装缝纫店，毅然来到这开放的沿海城市，逐渐熟悉这个新环境后，所有的思念都藏在了心底，对工作的热情使她感到充实，更重要的是现在她刚被总经理提升为经理助理，一切都刚刚开始，怎么能轻易就放弃呢？…… “英子，你怎么了？”对面的许经理疑惑地看着自上班来就反常的她。 “啊？”英子似从梦中惊醒，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如果太累了！就放你一天假休息休息！”许经理温和地说。 英子感激地望向经理，接触到一双满是关切的眼神正深深地凝视她，似乎想穿透她的内心，英子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忙移开视线，说道：“不用不用，我挺好的！” 自她变动职位与经理一起办公后，敏感的她总能感觉到他异样的眼神，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很欣赏经理的才华，她想，如果不是自己已结婚，也许会爱上他。虽然有些嫉妒她的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但她坚信只要自己问心无愧，随他们说去吧！她忽然想起丈夫的态度，会不会是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 想到丈夫她不由得皱起眉头，自从两人一起出来后，似乎隔阂越来越大，相处不太融洽。好不容易老乡帮忙找个工地上的活干，没有什么技术只有干苦力活了，可他却忍受不了辛苦，天天抱怨，时而会说出一句尖酸刻薄的话，气得她直掉眼泪。 唉！她不由得叹一口气，猛然想起对面的人，她偷偷瞥了他一眼，还好，他正专心工作，似没听到！ （四） “感觉怎么样？”参加展销会回来的路上，许问英子。 “不错啊！”想起展销会的经历，英子眉飞色舞：“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学到不少！” “只是不错？你没有什么想法？” “嗯——”英子想了想说：“我们能不能在设计高档服装的同时推出一系列价廉物美的休闲服，让人觉得轻松、随意、舒适的那种，我想它应该有一定的市场潜力吧！” “为什么？” “现在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人们的需求也越来越高，可以开发一些上班时显得随意而不失庄重、俏丽而不失典雅的服装；还有现在的沿海特区大多数属外来工，他们的市场潜力最大，而他们的消费水平还只是趋向中、低等，针对他们，我们的产品应该趋向大众化、普通化，创造一个让他们喜欢又能消费得起的品牌。” “嗯，你的想法不错！”他微笑点点头，“不过我觉得这里面似乎加入了你的许多人生观！” “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英子奇怪地问。 “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很随意的人，天天一付无忧无虑的笑脸，像个开心果，让身边的人也随着你变得开心起来；你对一切都不是很强求，喜欢洒脱、亲切、自然，所以向往既能展现自我个性，又能让人轻松、舒适的装扮；这也是我提升你的一个原因，好好干，你很有天份！” “别取笑我了！”英子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这方面她还是挺自信的，以前在家时，别人都夸她手艺好，做出的衣服好看都非常喜欢。 “怎么会呢？就这样吧！”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说：“回去后，你先提供一些图样给我，怎么样？” “我？”英子心中一下狂跳，不是因为这个任务，而是因为那只手。 “对啊！别否定自己，我相信我的眼光！” 英子不知所措，默不做声，她感觉手上似乎有道电流刹那间传遍全身，心跳加快，砰砰跳个不停，想摆脱却不知如何才能顺其自然、不露痕迹地掩藏心中的不安。 他突然意识道自己的举动，忙缩回手，笑了笑。 奇怪的感觉，英子在他的一笑中，所有的紧张不安顿时烟消云散。 （五） 黑暗中，英子坐在石头上，望着泛着一点点星光的夜空，眼前始终出现一张忧郁的脸，虽然他早已离去，但他说的话仍在耳边回响。 “小时候，我吃过很多苦，所以我对自己说：一定要拼命挣钱，报答关心和爱护我的人，终于，有了今天一点点成绩。” “在别人的眼中，也许我应该感到满足了，可我很清楚，其实心灵深处很空虚，有了钱又能怎样？有时候我会特别寂寞，害怕回到空空的房间……” “知道吗？”他深深地看着她的脸，“一直以来，我一直在寻找属于我的那份缘，我相信缘份，相信在茫茫的人海中会有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出现，庆幸的是我终于找到了，可是，可是却发现：我迟了一步。”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早点遇到你呢？”他轻轻地问道。 英子低头望着眼前的玻璃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但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对吧？” “有时候我也很宿命，觉得属于我的一定会属于我，不属于我的再强求也没用，但我发现这又是一种消极的态度，试想如果我不去努力、不去争取，难道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跑到我面前来吗？”沉默许久，他又问道： “你说我应该去争取自己的幸福，还是眼看着幸福从身边溜走？” 英子心中一酸，泪水忍不住涌出来，她拼命摇头，硬咽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很长时间英子都不能稳定自己的心绪，眼见夜越来越深，无奈只有打开那扇门，那扇突然之间感到有点害怕的门。 开灯之后，她吓了一跳，看见丈夫一张从未如此阴沉的脸和似乎要冒烟的眼正直直地盯着她，他面前扔了一堆烟头，她从未见过他这样，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恐慌。 “你还知道回来？”冷笑道，那张脸越发变得狰狞，满腔怒火倾泄而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我不存在？你知道别人怎么说我？……” “哈哈……”他狂笑起来：“我那么爱你，那么疼你，我一直不敢相信，不相信你会背判我！……” “为什么？为什么？” “我……我……我没有”可她的声音弱小得自己也听不见。 蓦地他走到她面前，指着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你给我听着，如果，如果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英子惊恐地瞪着眼前变得如此恐怖失常的人，似掉进一个冰窟窿，全身发冷。 （六） 英子懒懒地靠着车窗，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离去了，生命中匆匆的过客，到何时才有机会再相见？ 心头涌上无限伤感，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她默默地念叨：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 “来，吃个梨！”丈夫殷勤地为她削了个水果，英子注视着那张忍不住得意、喜笑颜开的脸，不由得又想起那个晚上。 过后他痛哭流涕，懊悔地对英子说：“对不起，我不该发火，别生气，因为我太爱你了，害怕失去你！别离开我，请别离开我，好不好？要不……要不有一天我会发疯的，我会……我想我会杀了他的！”英子听到这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茫然地看着眼前咬牙切齿、变得如此陌生的人，一时竟想不起他是谁。 “要不，我们回家吧，明天就走！”他边说竟开始动手收拾东西，“不打工了，我们回家，回家和儿子一起！……” “儿子？”英子看着走来走去的身影，已麻木的心逐渐一点点清醒，啊！儿子，她突然扑到床上痛哭起来。 英子深深吸了口气，强忍住心里的酸楚，竭力装出高兴的样子。 看着熟悉的景物，离家越来越近，她激动起来，一切烦恼都抛到脑后，心情好转，回到家的喜悦冲淡了伤感，马上就可以看到日思夜想的儿子了。 “回来了？还好吧？”熟悉的人见到他们欣喜地问道。 “回来了！还好！”他们也欢快地答道。 终于到了家门口，还未进门，英子忍不住大叫起来：“影影！影影”屋里的人闻声而出，已会走路的儿子牵着奶奶，怯生生地盯着唤他的人。 “影影，去啊，妈妈爸爸回来了！”奶奶高兴地催促道，可他仍疑惑地看着面前两个陌生的人，不肯挪动脚步，英子心中一阵心酸。 （七） “呜——呜——”影影又在摆弄爸爸带给他的玩具汽车，用摇控器指挥着车子前进后退，嘴里还高兴地嚷着，学汽车的鸣叫。 英子欣慰地看着玩得起劲的儿子，不禁笑了！ 回家后，全身都变得轻松，再也没有压力，不用每天七点钟就必须爬起来，吃过后赶着上班；不用担心工作上忙不过来，也不用害怕生产中总出问题，天天都可睡到不想再睡后才爬起来，饿了就到儿子奶奶那边吃点东西，自己也懒得动手去做。 朋友、亲戚听说他们回来后，都过来邀请他们去玩。于是免不了向他们介绍一番外面的世界：楼房是如何的高，公路是如何的平坦宽阔，酒店是如何的豪华，那里的人是如何的有钱，听得他们个个羡慕不已，都想出去看看世界，再捞点“金子”回来。 “你们一定赚了不少钱吧！”面对他们的询问，英子他们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没赚多少肯定不信，说赚了吧，谁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呢？钱真的那么好赚吗？人总是要面子的，他们就一笑了之，即不肯定也不否定。 时间一长，对这种应酬也感到索然无味了！面对整日无所事事的日子，英子不禁有点闷得慌，带回的一点钱花光了怎么办呢？ “你有没有想想以后啊！”一天她忍不住埋怨道。 “这个……跟隔壁大哥一起去做生意，怎么样？”他想了想问她。 “行啊！只要你想做，我和大嫂一样，给你当帮手！” 英子觉得他与关系挺好又忠厚的邻居一起很放心。 “不用了，你就在家给我好好带儿子吧！”他得意地道。 （八） “呵，我跟他们还真学了不少，你知道什么猪肯吃？什么猪肯长？什么猪……” “得了得了，快休息吧！”英子看着很疲惫的他仍不忘得意洋洋地向她炫耀。 自决定做生意后，他首先学习买卖牲猪。每在逢集市前两天，他们天不亮就起床，到很远的地方去买回小猪，经常半夜至凌晨才会回来。往往很远听到猪叫及人的吆喝就知道是他们回来了，于是就早早地爬起来开门迎接。 英子会把他买回的猪喂得饱饱的，调养得白白胖胖，以便到集市上能卖个好价格，更重要的是情愿少赚一点也要全卖完，好开始下一个回合。 到了赶集的日子，这一天会特别热闹，全乡的人不管距街道多远，都会特意让自己清闲一天，清早就开始做准备，三五一群相邀来到集市，逛逛商店，购点家里需用的日用品；遇到熟人亲切地打个招呼，彼此询问现在的境况；小孩子则欢呼雀跃地跟在大人身后，希望自己能得到那些花花绿绿的各种好吃的东西解解馋。这一天所见到的全是一张张笑脸，所有的人都喜笑颜开，在嘈杂中感受热闹的气氛。 这天清早，英子会准备一大桶猪食，送到市场，这时英子会认识更多的同行们的妻子，她们都默默地在丈夫背后快乐地忙活着，她也从闲谈中得到更多的经验和应该注意的问题，日子倒也平淡而充实。 可好景不长，忙碌了一段时间之后，并没有赚到几个钱，她从他的神情中感到他有点厌倦了。几月后，当一头小猪无缘无故死掉，他终于发脾气了：“我不干了，累死累活的没有赚到钱，这次还倒贴进去了！” 她失望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于是他慢慢地变得懒了，不再积极，最后干脆撒手不干了，常常泡到麻将桌上，要不就是不干活东游西逛，劣性暴露无疑，每次总是借口说：我要找一个轻松又容易赚钱的事干，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曾经想重新开始自己关闭的小店，可因种种原因放弃了，在这小地方，能有什么发展前途呢？ （九） 英子眼见劝说无效，也心灰意冷了，任他去吧！ 无事时她喜欢一个人走在田硬上，望着地里的庄稼和树苗；喜欢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望着远近起伏的群山，思绪会飘得很远很远…… 十七岁，多么美好的年华呵！我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嫁给了他呢？ 这是她如今想得最多的一个问题，却又怎么也想不通。 想当初，她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毅然嫁给别人都不看好、且比她大十来岁的他，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甜言蜜语？还是幼稚的自己什么也不懂，就轻易地相信找到了一直渴望的美好的爱情？可当时做新娘时幸福、满足的心情还有么？一幕一幕闪现，就像是昨天，可转眼却过去了将近四年！…… 在家的日子越长，越觉得无聊。一天她想起外面的一个好朋友，拨通了她的电话： “英子，你怎么还不出来？家里多没意思，我曾经也回过家，可在家呆不到一个月又跑出来了！”“哦，对了，还告诉你一件事：他在等你呢！” “什么？”英子惊奇地问。 “他曾向我打听过你的情况，我劝他放弃，可他却说：我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 听到这，英子泪流满面。 “我想出去了！”一天她淡淡地对他说。 “出去？去哪？” “反正只要是能挣钱的地方！”她无所谓地说道。 “不准去！”她默默的，没有与他争辨，但心中的决定却越来越坚定。 终于有一天，她趁他没注意，一个人偷偷地走了！ （十） “我们离婚吧！” 他盯着眼前神彩弈弈的妻子，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了。 “这次回来我是专门离婚的！” 他突然感觉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冷冷的，让人心寒！ “我们不适合，你再找个比我更好的吧！” 他企图能挽回，但无济于事；他希望她能心软，用儿子来牵扯她的心，但是都没有用；她回来后没有住在家里，一直呆在她父母家，只是抽空看看儿子；他不知道在遥远的地方有另一个他已对她说：早点回来！我永远等你！ 在黑夜里，他烦躁地走来走去，我会让她走吗？就这样失去了？不！我不同意！不能让她如愿！在绝望当中，他决定了一个残忍的决定…… 他平静地对她说：我同意离婚！你明天回来一趟，我们去办手续！ 那个晚上，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在闪电的间隙中只见到他一张狰狞的脸…… 那个早晨，他自杀未遂挣扎中被人发现，送到医院抢救，可等待他的又是什么呢？ 大火熊熊地燃烧，想烧掉一切痕迹，想抹掉所有回忆，可伤痛能随着大火熄灭吗？过去的都能烟消云散吗？ 房间里悲声凄凄，外面人声鼎沸，叹息、可怜、悲愤…… “昨天还见他们两个和和气气，一块儿在饭馆吃饭，一会回家！真想不到……” “好好的两个人，怎么会这样呢？”有人不解。 “真可怜，孩子怎么办？” 英子躺在那里很安祥，像睡着了一样！ 她的父母几次都哭晕了过去，他们不相信昨天仍说说笑笑的女儿今天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熟悉的嫁妆、女儿的衣物都令人心碎，悲愤中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全拖到外面一把火点燃！大火足足燃了整个下午！ “爸妈：原谅不孝儿……死后就把我们葬在一起，我要永远守着她！” 两月后，他被判死刑，与妻子合葬在一起，满足了他的最后一个心愿！ 后记 一群孩子正在屋前树后、石头间隙一起游戏打闹，手做枪、时而捡个小石头当炸弹，分成两帮演练打仗的情景，互相奔跑躲避途中，一个小男孩一不小心绊倒在地，顿时哇哇大哭起来。对孙子的声音格外敏感的奶奶马上跑出来，在屋檐下心痛又焦急地呼唤：影儿，怎么了？快回来！当小男孩哭哭啼啼地走回去后，依稀传来奶奶责备的声音：叫你别出去玩！偏不听！你跟他们不一样！自此，外面玩耍的小孩当中便很少看到影儿的影子，老人、小孩无事便足不出户！ 转眼出门在外已是几年的光阴，很少听到故乡的消息，不知小影儿长高了多少，成了什么模样？也不知他是否正无忧地度过自己的童年？只希望在逐渐成长的过程中，在以后的日子里，他的心灵上不会留下一丝阴影。 ※※※※※※ 快乐无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