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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那天晚上,梅留了下来。 伟很温柔很细心地对梅,象一块宝似的,生怕弄痛了她。梅虽然没有感受到那种消魂的激情,但还是感念伟对自己那份真诚的爱而迎合着。那离异后留下的空白得到了一定的填补,不在变得那么空虚和焦虑。特别是伟那宽厚的温存让她受伤的心得了抚慰,灵魂有了归属和依靠,她觉得这样很好。 夏天的夜晚月亮很明朗而皎洁,它透过窗户直泻在床前,照着他 和她。激情之后,伟用宽大而温暖的手捧起梅的脸,很认真地对她说:“明天你就搬过来住,好吗?” “让我好好想想,行吗?”梅有一种顾虑,她还没有作好跟他生活在一起的准备,所以有些迟疑。 “我很想你,你来了我就不寂寞了,答应我吧。”伟再次吻了吻她的脖子,嘴凑在她的耳根还冒着热气。 “这样好不好,我每周末来行吗?等熟悉后再住进来。”梅望着伟热切的眼睛,有些不忍,只好迂回着。 伟是文革前的大学生毕业生,虽然是理科出身,却喜欢文学,他成为了梅的知音,或者说是一个老师吧。梅看过他出版的散文集,文字很优美流畅,梅对伟开始有点崇拜了,这也是他俩在一起的基础。除了年龄上的不合适,梅觉得伟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对象。 何况伟是这样的在乎她,让她感到满足,充满甜蜜。 每到周末梅都有些急迫地想见到伟,而伟在这一周里天天都要给她通电话,诉说他的想念,那种缠绵和软语在梅听起来好象回到了初恋时分。梅不知不觉地落入了伟所编就的情网里,她真的开始想他。 伟也是个细心的男人,在周末梅去的时候总是买了梅喜欢的吃食等着她的到来,伟曾跟她说以前的他可是不做饭的,现在却为了她下厨房了当然也是心甘情愿的。梅听了很是感动,就更加珍惜他俩的缘份。 现在报刊上也在大肆宣传周末夫妻的种种好处,是对已疲软的婚姻的一种补救措施等等,梅想她与伟虽然没有一张婚姻的契约(他们谁都没有提出过要办手续),但这种半同居的生活是实实在在地推行着这种时髦的婚姻模式,梅感到好笑:居然赶上了潮流的列车了。 梅觉得这种形式很好,至少它避免了许多麻烦事,比如孩子问题、再比如经济问题,还有相对的自由等等,这些是明摆着的好处,也可以逃避自已无法面对伟年龄大而被人知晓所带来的面子尴尬。 梅很满足这种生活状态,过得很惬意:没有日常生活的琐碎干扰,又相对保持着一种新鲜和活力。 梅沉浸在这种自认为十分美好的生活中,时间在梅感到的甜蜜温馨中不知不觉地溜走。 半年之后,梅因为一次外出赴宴而忘了跟伟说,使伟产生了怀疑差了毁了他们这种美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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