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中总有那么多的沧桑,无奈以及咽泪装欢,我几乎艰于呼吸视听,对于自身来说,爱与被 爱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我们都曾想射杀一个永恒:寂寞,可是当我提起这支拙劣的笔来时,我已寂寞得近乎窒息, 会很难去觅到什么真谛。 那些左而又左的偏颇使我们迷失了灵性,象一个永不知足的弃儿,惟有痛楚,遗恨。我委实 难以保证我一开头便不会为之而煞尾,因为生命中的落叶是不愿其臻于完美,就如同我们不 再介意他人的伤害,彼此的缺憾悠悠然飘洒依旧般的满不在乎。 然而在我们生命中的第一片落叶还未曾归附于尘埃的时候,我们是竦然不解红尘的,即使还 有一线微弱的光亮,都会欣喜若狂,却殊不知自身的第一片落叶已开始枯黄了。 我们都试图逃避那并非牵强附会的枯黄,但那早已等候许久的落叶 已静静的浮在天宇,没 有幽怨,没有壮烈,只是顿了一顿,然后默然的没有半丝犹豫的落在大地上,只是无梅花般 的留香。 面对泰戈尔老头的“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我哑然失笑,耸了耸并不甚宽的肩 膀,摊了摊阡陌纵横的左右手,这时才恍然发觉,当生命中的第一片落叶凋零的时候,你我 竟如是之潇洒,只是潇洒得你已不是昔日的你,而我也非现在的我了。 倘造化赐予我灵感,落叶的故事我会娓娓而诉,只是不知道有一天当我们老了,累了,各自 的戏将演完了,能否忆起一场缠绵的雨景? 或许那时我们早已不识镜中人,只依稀记得对方的幻影, 或许几经沉浮,我们都已是彻头彻尾的智者了,天知道! 哦,落叶,生命中的那第一片落叶! ※※※※※※ 醉里犹贪赋词新,雪染桃杏树先春;飘零始觉罡风妒,痕落罗衣点点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