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大众化的业余文学之路
文/三叹大师
这几年,三叹大部分业余时间都用在了写作上。平日还得工作生活、读书看报,与社会上的人和事接触,有所见有所闻有所叹,出于不愿郁结于心的积习,我也常会搁下不太忙的工作写点直抒自己胸怀的感受,到目前为止日积月累己有四百多篇文章。在《三叹红尘事》一书中选辑的百余篇,全是与文学创作有关,有文学随感,有读书心得,有作品评介,也有对某些沉渣浮起的愤慨。直言贾祸,也就容易得罪人。
记得八十年代中期,文学正欣欣向荣时,突然兴起了所谓“纯文学”之说,按照这些人的高论,只要文学“纯”了,即使只有一个读者也行,为了这文学的“纯”,从而大兴“解构”之风,小说、散文、诗歌全在“解构”之列,在某些急于充当“新时期文学先驱”的人们倡导下,无故事、无情节、无人物的小说,晦涩难懂的诗作,被颂之为“意象美”、“朦胧的崛起”,热心的读者则茫然地被抛向了一边;早在三十年代,鲁迅先生就嘲讽过:“做得朦胧便是所谓的好么?……其实不过掩了丑。”但就是这些人,为了标新于一时,仍然弃读者于不顾而一意孤行。三叹自然不愿苟同那些有损文学的作为。
早期,我曾经忧虑地写了几篇短文见诸媒体,认为这样目无读者,不讲文学规律,是小说的歧路,将致使文学和刊登这类作品的刊物失去读者,却惹怒了那些自命为“文学先驱”的人们,啸聚一批人,纷纷把保守、落后的帽子掷来。三叹当然不惧怕,但也明白了,这些平日高唱“宽容”的人士,是只要别人宽容他们的肆意妄行,而不许触摸他们倒竖的毫毛。历史是这样无情,现如今,那些热心于所谓“纯文学”大刀阔斧“解构”文学的人们,以及受他们影响的刊物报纸又怎样了呢?从以前的几万份、十几万份跌到了如今的几百份、千余份,市场上的报刊亭里几乎杳无痕迹,而当年那些颇风光过一阵子的伪学者们,则因为他们的追随者与这些人走得还远,也冷落了他们,然而,这些人却“痛心疾首”地宣称:他们也看不懂现在的诗和小说了,又以“文学中坚”的身份来埋怨“纯文学”已阻碍了文学和读者的联系,却讳言始作俑者为谁?其实,文学工作者的社会责任感,最直接体现的是对文学的严肃态度。
有些从事评论的人,今天竖起一面令人眩目的不切实际的旗帜,过两天又从西方扛回一袋连他自己都没有懂的文学主张,不求中国文学的发展有益,只忙于为自己沽名钓誉,增大“红包”分量,以至在他们的文章中,看不出对作家作品和文学现状有过静心研读,只是趋时媚俗,故弄玄虚,哗众取宠,投机取巧,甚至沦为倡导淫乱之作的吹鼓手,这不仅是个人的耻辱,也是文坛的不幸!
如今,虽然不是如鲁迅先生所说“风沙扑面,狼虎成群”的时候,但作为能给人以潜移默化的文学,我们还得考虑如何有益于人生,这也是大多数读者的愿望所在。古云:文为心声。从三叹这段时期写过的多少有些关联的文学随感和评论,从中,可以看出自己这些年从事业余文学创作的心态,但愿部分文章能有益于读者,是为《三叹红尘事》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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