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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洒是这样说的: 落英是枯萎的凋零的可她偏偏爱萧洒非要做出缤纷的样子来!落英缤纷的名字就这样活生生给他拆开来。非要冠以爱萧洒这名分。萧洒是什么样的人落英从没见过但想象的出:一位工程师,搞化纤的,有8年的外企经历。在落英的潜意识里他就象个茧子一样。落英老想把他放在开水里荡一荡。瞧瞧他能吐多长的丝。 在夜谈时,如果有蚊子咬落英萧洒总是很开心。他希望蚊子可以帮他多咬几口。几次的彻夜交谈他们成了无话不说的知已。 萧洒提出见面,落英总说下半年吧。下雪时或是秋风紧时那时安全。萧洒不解见面与季节何干与安全又有何干? 落英说主要和衣服有关,这两人得防着点。萧洒于是大笑,瞅着夏天就要过了他更着急。 落英喜欢萧洒。正因为喜欢她不想破坏这种感觉。她想等到有一天落英飘零完了,萧洒也就不在了。她希望这个过程是永恒的。正因为她爱萧洒,她天天期望萧洒。因此在一静静的夜晚她剪断了这根丝。让那个电话尤如一条下沉的鱼儿一样慢慢的沉入水底。每个夜晚当萧洒在家里看书、打牌、锻炼、与妻子温存、斗嘴享受天伦之乐时,他永远不会知道在千里之外的城市有么一道恬静的目光在注视着他。 落英依然缤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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