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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老公恰好不在,我是喊着“自由万岁”的口号雄纠纠气昂昂地上网聊天的。并给自己既定了聊天方针:主动出击,来者不拒,语聊、字聊左右开弓,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可惜,字聊里面人迹寥寥。只有西夏杏儿和雁儿在蓝天两位美女相伴我的左右,巧笑嫣然,美目倩兮。后来仨个人凑在一处嘀咕:不聊白不聊,白聊谁不聊,向着语聊,开路!! 耶! 第一次亲密接触 我是第一次进he 聊,紧张又激动,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怯怯的,还有点儿“山炮”呢。只觉处处都是机关,处处都在设防。我则跌跌撞撞,懵懵懂懂。he聊正以其完善的硬件设施冷漠而高傲地看着我这个陌生人的到来。 好在聊友们是热情的。他们不断地喊着“丢丢,丢丢”。对待我如春天般的温暖,让我的心里就如拿熨斗熨过了似的,五脏六腑居然没有一处不妥贴。还有几个人明确表示要“抱”我。尽管我平时也算前卫,可如此亦裸裸地当众表白,还是不免让我脸红耳热。偶可是清清白白一良家女子哎。后来才弄明白,所谓的“抱”,就是给你麦让你发言的意思。我这才从“恍然”中钻出一个“大悟”来。惊魂稍定。 后来不知怎么麦就跑到了我的手里。等我发现的时候,早成了惊弓之鸟。仿佛麦是个烫手的山芋,扔又扔不得,拿又拿不稳。可怜我就如一个憋脚的演员,前台的锣鼓已敲响了半天,我却发现自己的晚礼服还没有穿,口红也没画好,就深一脚浅一脚地出场了。说的什么都忘了,不知所云。好在大家都挺宽容,没有人向掷白帮子喝倒采什么的。――多好的聊友啊。 第一次和语聊亲密接触,就这样出了乖,露了怯。 惨烈的刷屏运动 放下麦之后,我觉得特别轻松。可能是太放松了,以至于我开始不断地死机,往下掉。我的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可我已直坠下去了。眼前是无边的黑暗,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在那样的自由落体运动中,我越来越强烈地意识到,我其实是个传统的好人,因为我越堕落越恐惧。 后来等我再一次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打开聊天室的门的时候,却发现了两个蒙面的刷屏黑客。离得还挺远,就可以感觉到杀气阵阵,血雨腥风。我发誓我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声势浩大的刷屏运动。阵容强大,持续时间长。刷得山呼海啸飞沙走石日月无光。大屏翻得太快了,我看不清他们的刷屏口号是什么。可是不知为什么却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去农村的外婆家村外的土墙上的白色标语:斗资批修!计划生育就是好!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这样我掉得就更厉害了。如此者三,我也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切,有什么呀,刷吧刷吧,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五分钟后又是一条好汉! 听瑞雪飘香主持 感觉瑞雪飘香应该是个东北人,因为我觉得他白话得挺好,有板有眼,不急不徐的。而且,其嗓音不错,音域挺宽肺活量挺大底气挺足感觉挺男人。就是说话太东北了,有一点儿“垮”。不过我一直都有一点奇怪,他这个东北人,一点儿都不大舌头,平卷舌分得比我还清楚。 听瑞雪主持,大体分三个步骤。 一开始也没注意瑞雪,由他在台上瞎说去。后来无意中一抬头,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他:港式头型往后背,自然有型不用吹。大眼睛,双眼皮,一看就是敞亮人儿。 语聊众生相 昨天语聊里的人不多,六七个的样子。我没有故人。一见如故者却也有几位。 最有亲和力的姐姐――上善若水。她的名字,我已在论坛上用目光千百遍地解读过。而今语聊里邂逅,仿佛前生相识今生再见。自有一份宿命式的温暖。她也真没让我失望,以领导做报告的方式向我们阐述了东方岛为什么要离开以及种种无奈。我心戚戚。 最热情的歌手――晃晃。我一进去她就扑过来。开始还以为是找我签名儿的,看看却又不像。她问我为什么用男人头像,于是又以为自己遇上了片警儿,还真有点儿急了,因为我来得匆忙,好象没带身份证。我乖乖换了头像之后,她便笑逐颜开:“这就对了,你应该是个漂亮妹妹嘛。”―――原来如此,我晕翻。 最温柔的妹妹――雁儿在蓝天。瞧人这名儿取的,健康,阳光而动感。一聊才知道,她也确实是一个大大大,大大的淑女。即使在我不断地掉下去,又用前滚翻进来的非常时刻,她仍然温柔有加地问我:“掉了?”,然后灿然一笑。全不顾我鼻青脸肿的狼狈相。 最具幽默感的聊友――吐不出象牙。没和他聊几句。在惊天地泣鬼神的刷屏运动中,最终和他失之交臂。不过,聪明的人不一定都幽默,幽默的人一定都聪明。感觉他是个聪明人,恰好是很幽默的那种。 我问他,东方(岛)在哪儿?他说,在西方的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