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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拾起《黄昏》的歌,所有的音符在我的思念的天空飘然而下,曲曲婉娩揍成那悲凉的歌。是你吗?我至爱的女儿。 蒙尘的水兰在角落哭泣。 含着泪一步步往回走。走进你十六岁花季,想牵你十六岁的手,抚摩你十六岁的长发,听你十六岁的歌声。你的歌,揉碎在我苍白的发迹,打坐在我凄凉的心头。是你吗?我至爱的女儿。 孤灯独守,温习着往日的父女情深。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你从小就过清贫的日子。我记得:你七岁,我们俩上街,天也是这般热,也是这般闷,买个冰淇淋吧。你说:我不热,别买了爸爸,咱家没钱。孩子啊,你不热,可爸爸的心热啊!我记得:十岁时,你放学回来,一进门就高兴的喊:爸爸,我给你买书啦!那是纪伯伦诗集,是你每天节省下的早粲啊。三十八元的一本书,厚厚的压在爸爸的心上。我记得,我们共同扑捉的蝴蝶;我记得,雨天同骑的单车;我记得,冬天教室外幸福的等候...... 我记得,我记得啊,记得! 天,还是这样热,夜,还是这样闷,人,还是这样冷。在喧嚣的城市之外,一个父亲,在用一双给岁月吻凉了的手,捂热几行清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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