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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春天,开始行动——【第六招种瓜得瓜】
----老虾干
我的虾窝在顶层(七楼),有个宽敞的楼梯通可以到天台上,那天台四周围砌了一米二左右的围墙,把顶层整的象个大操场,在上面走着很宽敞舒适。
这房子建在八十年代末,框架结构,在当时我们这个大院里属于凤毛麟角,要房子的人多,僧多粥少,加上八十年代末刚刚开始落实知识分子政策,我公虾干就是十八代贫下中农也没有用了,要按照学历论资排辈,评分按次序拿房子。
公虾干不幸排在了倒数第三名!
拿钥匙前,我已经无数次到新房子来踩点,对房间结构没有什么兴趣千篇一律的‘火材盒’!一点都没有新意。
我一眼就喜欢上了那顶层的平台,我想呀:要是我们拿了顶层,不是就可以拥有那和自己房间同等面积的一片的平台吗?我不是就可以在上面砌上几个花圃,在花圃里面种花种菜了吗?
在要房子的前一天,公虾干说:“看样子我们拿房子要顶天立地了。”
我说:“顶天!我要顶天!。”
公虾干说;“立地,我要立地,天天爬七楼谁受得了!”
第二天,我真怕公虾干要了一楼,那我不是眼瞅着要失去了好大的一片土地了吗?
因此,在选择楼层的关键时刻,我用食指和中指做驳壳枪状顶着公虾干的腰眼,结果我得到了我希望的顶楼!
钥匙拿到了,公虾干负责装修房间,我负责建设顶楼的‘大寨田’。
我公虾干把房间建设成了‘青少年艰苦朴素的思想教育阵地’,让所有来参观的革命群众肃然起敬。(后来在改革开放的春风沐浴下,我趁着公虾干不在家的日子里把房间又改建成了乡村级别的卡拉OK包厢,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我的‘大寨田’其实就是用砖块围垦砌起的四个桌面大小花圃,我亲自和水泥;我亲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到一楼工地偷砖头和沙子;我亲自一砖一砖的堆砌好了齐整的花圃。
砌好了花圃,我又从一楼公家的花圃里挖了肥沃的泥土,背诵着毛泽东同志的《愚公移山》把土艰难地背上了七楼。
我日夜背土不止,终于,我的大寨田竣工了,终于,我有了自己的田地,可以种植农作物了。
我尝试种过青菜,可是还没有长大,就被虫啃的光光了。失败。
我尝试种过西红柿,可是顶楼阳光太凶,西红柿还没有红都晒的裂开了。失败。
我尝试种过四季豆,可是那豆儿的藤上密密麻麻好可怕地长满了黑乎乎的虱子。失败。
我尝试种过葡萄,那葡萄结了是不少,可是酸连牙都找不到了。失败。
于是,在每年的春天,我就在我的田里,种丝瓜和苦瓜、我发现只有丝瓜和苦瓜最好种。它们不需要很多的照顾,每天只要浇点清水就可以了,肥料也很简单,时不时地浇点杀鱼的水就可以了。
丝瓜和苦瓜不长虫子,最多只有金龟子飞来飞去的咬叶子,不会象那些虱子和毛毛虫那么恶心。
我喜欢看我种的瓜一天天地在变化长大,攀延着往架子上爬。有时候一天就会长出一尺长的藤,生命力好顽强的。
瓜儿挂果了以后,我都舍不得吃它们。就让他们悠闲悠哉地在架子上慢慢地老掉,我天天上去看它们,抚摸它们,看着它们一天天地在变化,十分的有趣和快乐。
那苦瓜,它的果实到最后会变成大红色的,就象一盏盏红灯笼挂在架子上。非常的漂亮。
苦瓜红到最后,那瓜的尾部会绽放开来,里面有血红血红的籽,用个小汤勺小心地把它们舀出来,含在嘴巴里吃那籽外面的胞衣,非常的清甜。
很奇怪呀,本来很苦的瓜,却会结出了甜甜的籽,这可能就是我们平常说的‘苦尽甘来’吧?
那丝瓜老了以后,可以做成丝瓜络,用来洗碗非常的顺手。
我公虾干还在顶楼上种了好多的花,有君子兰、四季兰、榕树头、月季花、韭菜兰、映山红、、、、、、、、、、、足足有几十盆。
公虾干照顾花儿的劲头比照顾他老婆还上心,一下班就窜到顶楼,撅着屁股侍侯花小姐,浇水除虫,乐此不彼。
那些花小姐被公虾干侍侯的此起彼伏地开放,让人赏心悦目。
今年过了清明节,又要到了种瓜的日子了,明天记得先去花圃松松土,然后再到集贸市场找老农民买几株丝瓜苗和苦瓜苗,嗯,再买几棵辣椒种上。
到了今年九月,西陆林深密室公司在福建分公司聚会的时候,我就熬丝瓜汤、辣椒炒苦瓜请来的朋友们吧唧吧唧。
嘿嘿,多好呀!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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