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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一夜未睡的我呆呆望着那电话出神,不时又很机械似的去把电话再拨一下,直到中午。女儿也不知道我怎么了,进卧室里来看看:“妈妈你不舒服吗?” 我对女儿只摇了摇头,然后勉强起床给女儿弄些吃的,我想她一定是饿了。做好饭,等女儿吃了收拾好碗筷,叫女儿自己玩。我又去床上躺下,精神是极度的萎靡不振。 正在我暗自伤情的时候,枫华却突然回来了。他走近卧室看见我说:“对不起我……”后面没有了的语言,他只是靠近我想给我一些温存,而我反感地把他从身边推开了。 可能不知道该如何来解释昨晚的一夜未归吧。我只看见他脸上出现了不正常见的红晕,他有些难为情。但他始终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我居然也没有逼问他。 他见我这样,一时也感到无趣,只好到客厅里去跟女儿玩耍,而我始终没有起床,一直呆呆地想着感情的事。 晚上,我起身出门去,他问去哪我没有理他。 冬天的风带着逼人的寒冷,刮在脸上有一种被刀片割了似的冷痛。在冷清的街上,我漫无目标似的走着,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 秋萍因为跟那人没有结果,总感到那种无法排泄的寂寞和无人可诉的痛苦压迫着自己,最终受不了那种见不得阳光的爱情而选择了放弃。在家人为她选定的对象中,她跟一个其貌不扬的记者结了婚,而那记者也兑现了他对秋萍的承诺:出钱将秋萍调回了重庆。 秋萍走了,我就缺少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我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玉梅家的街上,我转念想去她那里坐坐吧。 “你的脸色很不好,是病了吗?”玉梅刚见到我就关切地问。 “没什么,只是情绪不好而已。”我想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的防寒服把脸色映得更加惨白而失去了血色吧。 “什么事让你这样沮丧?”她将我让进屋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 “唉……”我简要地说明一下我自己情感的困惑,但没有讲枫华一夜未归的事。 “你别想多了,我想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玉梅在安慰我,她说了好多的话,但我的脑子乱七八糟,也不想再说什么。我对玉梅说我还是回家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依然我行我素,还是到外回传呼,照样很晚才归家。而我的心情却特别的不好,人一天天消瘦。上班时同事们见了都很吃惊地看着我:“病了吗?那去看看要休息休息才行。” 我只是敷衍几句,也不再说什么。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我感到我真不行了,精神的压力让我有垮掉的危险。 在一次争吵后,我觉得我要退出这个婚姻了,因为我每天的脑子都在想那个女人,弄得我很疲惫,折磨得我无法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于是就拟写了一篇离婚协议放在显眼的桌子上,等他回来签字。 这晚我把被子也抱在女儿的床上,打算跟女儿睡,女儿自然是很高兴的。他照常是在凌晨2点左右才回家的,我知道他开门的响声音,但我却装着已睡了。 第二天他很早就走了,我连忙起床看他对协议的反应。从我内心来说还是舍不得这个家的,只是想他能够回心转意,但令我失望的是那协议上没有留下他的墨迹。 中午的时候,他最要好的学友俩口子来到了我家。进门就跟我说枫华在他们那里,并对我说他没有离婚之意。他们劝说我别感情用事,又把我的被子从孩子的床上抱过来,他们说你别想那么多,毁一个家容易,建一个家很难的。我说只要他改,我可以原谅他的,他们答应会劝枫华注意一些事情的。 晚上的时候他回来了,我也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想法。我以为这一段感情的危机就这样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