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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风云和月霜对“小姐”的评论,忍不住也要说几句了。而在下要说的是抛开老妖的小说文本,仅对“小姐”这种人或者说这种事物的和产生和存在以及影响说几句。 看到两位先生仅仅把对”小姐“的评论局限在”小姐“本身,仅仅只对”小姐“进行道德方面的评价,好与坏的辨别,而不是进一步的去寻找其根本的原因,在下不敢苟同。 ”小姐“、”农民“和”同志“被列为上个世纪到现在改变了基本词义的三个名词,而”小姐“则首当其冲。这不是没有它的原因,就象投票选举,只有你被认可了,才可能名登榜首。尽管民众呼吁、舆论的谴责、抬出道德的大旗做虎皮大声的疾呼,可是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小姐服务“和寻求”小姐服务“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不但没有有所遏止,反而愈演愈烈,原来的星星之火,现在已经是燎原之势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着这种现象的出现呢?简而言之,是社会的发展造成的。这里并不是在抨击社会的进步、诋毁改革的成果,而是站在一个自我的立场谈谈自己的看法。 首先是经济的发展造成卖淫嫖娼的泛滥:这的确是社会进步的一个结果,为什么这么说呢?”民以食为天“,当一个人连肚子都填不饱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去嫖娼,他连一件象样的衣服也穿不上的时候,他也不会经常的去光顾青楼。”饱暖才会思淫欲“。人们衣食无忧了才会想到生命中我还有没有尝过的东西。没有经济的发展哪有那么多的人去买笑呢?女人为了钱去卖,男人有了钱去买,不都是钱在作怪吗? 当然有的人会反驳,解放前那些拉板车抗大包的也一样去嫖妓,但是那时的单身苦力和现在有家有室的”彬彬君子“是不可同日而语的,那时的人寻找的只是一种生理上的发泄,而现在的”君子“们往往把自己的行为贯以精神上的追求。 其次是外来文化的冲击以及道德意识的淡漠:性解放的思潮冲击这个有着古老文化的古国已经不是几年的时间,除此之外,原有的儒家传统文化的抵抗在不断涌入的各种文化的面前已经是软弱无力了,人们的道德意识在日复一日的反复攻击下已经被削弱,对于这种现象从愤怒——鄙视|——不闻不问——默许——认同一直到积极的参与,正表示着一些人的道德标准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到了现在,男人的买笑被看成一种潇洒,甚至买笑的档次都看成男人的身份高低的象征;女人不再以卖笑为耻辱,甚至又堕入了”笑贫不笑娼“的歪论中去。因为道德的防线开始全线的崩溃了。 我们不应该把现在和过去做什么类比,因为没有什么可以类比的基础。不同的时代产生的各种现象都有它特定的历史背景。如果说过去大多的风尘女子都是为生活所迫而操贱业,试问现在有几个红灯宝贝是衣食无着? 所以不同意月霜先生那种各打五十大板的说法:不支持这种现象的存在,但是还施以盲目的同情,甚至以”他们中间未必不会出来未来的厂长和经理“来为买笑者开脱。这样你所谓的理性其实已经严重的开始了倾斜,甚至可以说你自己说的话本身就存在着矛盾了。 对于这种现象,在下认为除了谴责就是谴责。 男人总是打着”食色性也“的招牌,做着和老祖宗的宗旨相违背的卑劣的事情,置道德、情感、家庭于不顾而纵情声色,你就可以以”可能是以后的厂长和经理“”他们的手上没有鲜血“而为他们辩护吗?这种连道德的底线都轻易的越过的人,如果真的当了厂长和经理,他更会变本加厉的利用手中的职权去干为人不齿的勾当,那时,他花的可能不再是自己的钱,而是广大的民众的血汗钱,那你还能说他们的手上没有鲜血么?抛开大的道理,男人的这种行为,对于家庭对于妻子对于恋人对于孩子会造成一种怎么样的伤害?如果对这种人还要去同情和开脱,那你面对他们的亲人时该做如何的解释呢? 这种人对于社会也好对于家庭也好都是一种毒瘤。他在自己的欲望得到满足时,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给他人造成的伤害和痛苦,这种不负责任和极度自私的人,即使得到了再严厉的乘法也是不值得同情的。 ”被生活所迫“也是那些无耻之流的女子们最好的借口。”笑贫不笑娼“是她们理论,说白了,就是享乐主义和拜金主义在驱使她们放弃了羞耻之心。如果仅仅是性的交往,我们还可以蒙上一块”感情“的遮羞布,但是一旦有了性和钱的交易,那就纯粹的是肮脏的交易了。贪图享乐,崇拜金钱,使她们已经完全的丧失自我。当然,不排除有”逼良为娼“的现象,但是”逼良为娼“毕竟是极少数,并且一旦由被逼转成了半推半就或者是自愿,那还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呢?不愿强调什么贞洁观,但是羞耻之心应该是最基本的,有多少个卖笑的”小姐“是痛不欲生的?你可以说她们的笑是虚伪的,但那是有目的,和真正的强颜欢笑是有区别的。 买和卖是一种互动的行为,没有买就没有卖,在”小姐“和那些买笑的人之间,我认为更应该受到谴责的是那些买笑的人,是他们为这种现象提供了可生存的土壤和阳光。如果但从这一点上看,似乎该对小姐有所同情。但是如果说我痛恨和厌恶买笑者,我也同样鄙视那些”小姐“。对于他们二者,我没有任何的同情。 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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