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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路过那间小小的面包店,都要极力避免自己去关注它。 我不认识。也谈不上多在意。有时候却想走进去,跟店家说上两句。 面包店开了差不多有4个月了,步行着走过的时候,似乎从来没有看见里面除了店家之外再多出一个人来。生意惨淡的可以。曾经有段时间关了门,过了大约两周却又开了,玻璃门上多了几个大字:全部八折。 还是没见多余的人在里面。门可罗雀。 最早看见小店开业,就断定它的生意一定不会好。装修简陋倒是次要。小店的主打产品是全麦面包。面点师独出心裁地把全麦面粉捏成了各种形状四处摆放。 远远的,就看见玻璃橱窗里高高挂着两根拐杖样的面包。全麦的颜色原本暗淡,加上棍状的外形……它象什么,不说也罢。 近了,隔了玻璃看到台面上摆着全麦的鳄鱼,也许因为烤得太干,嘴巴掉了半边。放置了太久,全麦的面粉已经变做死灰的颜色。 我敢说没有一个孩子会指着那里对大人说:我要吃那个!! 前面那条路上的马可波罗面包房却总是叫我驻足。 我这人不喜吃甜,所以面包蛋糕类的食品不轻易买,即使是买也会特意问:有没有不甜的? 但那家马可波罗却让我有走进去欲望,即使不买,看看也好。 欧式的建筑风格,旧旧的木头门窗,通亮的玻璃透出里面昏黄的灯,似乎有音乐流出。柜台里陈列的面包用藤制的筐装了,新鲜得叫人忍不住想尝尝。 马可波罗在上海有很多家分店,都是长长的落地的玻璃,都是旧旧的木头做的门窗,都是昏黄暗淡的灯光从里面缓缓地映射出来。生意也都好得了得。 安妮宝贝曾经在一篇文字里把它定做约会的场所“干净阴暗的店堂里,弥漫着鲜奶油和麦子的芳香气息。到处都是点缀着草莓葡萄的蛋糕和蓬松柔软的面包。如果这是她下班后最想来的地方,那么她应该是一个热爱生命的人”。 去过很多城市,品尝过很多当地的特色,却独独不吃当地的面食,问起,我回答“还是家乡的面最好吃。” 于是在北京那么多年,没吃过北京的“炸酱面”,原因是,一看见那么多东西一古脑地倒进碗里干干地搅拌,就没了胃口。 想起家乡的那家面馆,那次回去,朋友说要带我去一家面馆,我笑说跑那么远去吃一碗面,不划算吧?他说,一定要去尝尝,而且还要早去,晚了得排队呢。 于是早早地跟着朋友打了车跑了挺远的路去,果然人已经差不多都满了。那特有的羊肉味弥漫在小屋中,已经在吃的人埋着头很香地发出稀里胡噜的声响。就是揪面片,还有小碟的咸菜,也很便宜,大碗的面5元钱,小碗4元。点了面交完钱,等了很一会儿,面才端上来,方方的面片儿用汤烩了,稀稠适中,切得小小的肉,绿绿的韭菜和白的豆腐,看着已是胃口大开。怪不得这么多人宁可排队也不去旁边空着的饭馆呢。 吃罢,喝光了碗里的汤,我长长地出口气,心满意足地说:“好久没有吃这么多了!” 那天在一家东南亚餐厅吃饭,对着满桌的酸辣特色大快朵颐的时候,听到后桌的人说起饮食,听得我暗自窃笑。男士说:“其实我觉得吃鱼翅没什么特别啊,跟粉丝有什么区别呢,说营养,也谈不上,只是贵个名气而已。”旁边的女士随声附和“是啊~我也这么感觉啊~有时候甚至觉得还不如粉丝呢。” 我一直以为是我土,上不了台面,只是在心底里偷偷想想,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说大实话的人,只觉得畅快无比。 我不是个贪嘴的人,到了上海也没有什么饮食上的不适应,却对吴江路的“鸭血粉丝汤”情有独钟。那柔韧的鸭血,滑滑的粉丝,放了咖喱的汤,再加点红红的辣椒……那香,叫我隔三岔五就想去吃一碗。 临收笔的时候又想起前两天的周末跟梅雨一起去过卡拉OK的瘾,其实在那之前有好几天我已经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不是别的原因,就是没食欲,也许是热,也许是潮湿,总之是身体健康也丝毫不觉得饿。但从钱柜出来后直觉得饿得前心贴着后脊梁,梅雨说往前面走走看看有什么吃的,到乌鲁木齐中路,我实在走不动了,看到路对面有家湘菜馆好象不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里冲,梅雨在后面直笑我饿晕头了。 点了菜后才顾得上环顾四周。这里是楼上楼下,桌子不少,人也不少,还不到饭口,人就已经坐满了大多数的桌子。不知怎么总是喜欢原木制作的家具,那种古朴,那种天然,那种怀旧叫人亲切。这里就是这样,原木装饰的墙壁及桌椅,透着湖北人的爽气。没尝到菜的味道如何先是没来由地产生了好感。 端上来的菜还真的不错,鲈鱼嫩且入味,酸豆角腊肉绝对下饭,清炒丝瓜滑爽清淡正好解辣,自家炮制的小菜也是别有滋味。我们一口气吃完了所有的菜,直呼过瘾! 一顿美味的饭菜,竟让我一反几日前的食欲不振,比药还灵! (10分钟前梅雨发短信说,妹妹,俺再也不敢吃辣了~牙疼,脸也肿胖了!) 2003/7/8 ※※※※※※ 你听得到清风的节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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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杯清茶余温在
君去只留箫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