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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枫华叫我别把玉梅有外遇的事说给胡建新听,他说胡建新知道后肯定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那就太可怕了。还是不管这些的好,让他们顺其自然罢了。 想到那天玉梅的解释,想到她诉说她与那男人相知的愉悦和兴奋,更想到玉梅与胡建新从一开始就很勉强的婚姻,我也就放弃了对她的成见。 胡建新看到实在没有办法挽回他的婚姻(他一直都不知道玉梅有外遇的事),最后也只好罢手了。他们的女儿是胡建新硬要过来的,因为是玉梅提出的离婚。后来听玉梅说他们在办事处办好了离婚手续后在办事处的大门口,胡建新还特地帮她喊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他自己却走路,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看见她身上有很明显的感动在流淌着。 离婚后的玉梅在她们学校要了一间小屋,是在比较繁华的市中心区域,周围的商场是一家紧挨一家的,很热闹。我们晚间散步的时候还常去她家玩耍。 那人是法院的,长得也很高大,只是皮肤微黑,但说话办事比胡建新要干练许多,有种十足的男人味。他的女儿在玉梅的班上读书。玉梅就是这样与他认识的。 玉梅告诉我跟他在一起才感到自己真的做了一回女人。她在描述她跟他的那种生活时红晕布满了她的脸庞,使她那美丽的面容更显得迷人而妖艳。 尽管我对她的事一直保持我不同的观点,但毕竟是好朋友所以也不太计较。枫华跟那人也很快地熟悉了,在谈论时也有许多共同的话题。 而胡建新知道后居然没有发火,只是听他说玉梅是极好的人,她跟他吃了很多苦,他觉得对不起她。现在她如果感受到幸福了,他只有祝福她。而当时的玉梅仅仅是同那人过着半同居的生活,因为他们还是各住各的,没有结婚。 又是一个春节过去了。节后我家与胡姐家搬进了新大楼里,并且同分到五楼又作了邻居。 胡姐所在的皮鞋厂不景气,面临破产的边缘。对此,胡姐没少抱怨,她很担心破产后她们这些工人的生活。我也替她捏把汗,那时她的儿子还在读小学,而李阳的工资也并不是很高的。如果胡姐没了这份工作,她家的经济就会出现困难了。 “还是读书好呀,既有好工作又没有下岗的忧虑。”胡姐很是羡慕我们家,她还时不时地拿我们作榜样来教导她的儿子要努力读书。 “听说公务员要加薪水了,这样的话对你家也稍好点。如果你真走到那一步就叫李阳帮你再找一份临时工做吧。”我只有宽慰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到时叫你们枫华帮帮忙还差不多,你看他那个样,木榆脑袋一个,能有多大本事?他自己都顾不了自己,还顾得了我。”胡姐说到李阳好象有一肚子的气似的。 枫华因为当了所长之后,第一次感到了权力的威信。请吃的,讨好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应酬不去还不行。他的人际关系也扩大了,交际更多更广了。 最初我还时常提醒他注意影响,要保持纯洁的心态,他也还听。为人的谦和也曾得到别人的赞扬,人们总觉得他的学生气质很浓厚,也很容易相处。但这种气质又同时是他的弱点,工作中难免不带来软弱无力的形象。因此,他开始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变得强悍起来。 他工作辛苦是真的,派出所的事情很杂乱,又尽是些婆婆妈妈的事,他也操了不少的心。 当然我家的经济也有了大的好转。因为他常不回家吃饭,自然就要节省一些开支的;也有别人送礼的,不过是些水果、烟酒等,但也减少了支出。 他的这个职务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家里装了电话也是单位上支出的,在当时家里电话的安装还不是很普及的。 正是这个电话让我感到了他渐渐变化的脚步,并且也让我开始有了感情的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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