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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公去了医院。
医生问他:“你哪儿不舒服?”
此公说:“我也不知道。”
医生不解:“你会不知道自己哪不舒服?”
此公说:“你肯定说我不舒服?我看你才不舒服呢!”
医生说:“真是有毛病,这什么逻辑啊!你没病来医院干嘛?”
此公说:“你才有毛病呢,什么俗逻辑?医院是公众场所,我不能来吗?我要是知道我那儿有毛病,还要找你看病?”
医生一听,被他的话噎住了。心里想,这人肯定有毛病,而且脑子也有毛病,还病得不轻呢——自认为自己是“雅逻辑”,而别人是“俗逻辑”。
医生说:“从你的话来看,你也就是就有病了。只是你不知道病在那儿而已。”
此公说:“不对!我没有病,你才有病呢!”
医生说:“你没有病来医院干嘛!”
此公说:“你才有毛病呢!医院是公众场所,我不能来吗?我要是知道我那儿有病,还要找你看病?”
“这就是说,你还是有病的嘛,只是你不知道病在哪儿……”医生刚说到这里,觉得自己刚才已经说过这话了,知道此公进入了“狗咬尾巴”的逻辑怪圈。
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只好强忍着:“好,你没病,就算我有病吧,要不你给我看病?”
此公说:“我又不是医生,怎能给你看病?什么逻辑啊?”
医生实在是烦透了:“废话少说!快把衣服解开,让我听听。”
于是,医生取来听诊器往此公胸前一按,听了半日半日,居然没有一丁点儿的反映。
奇了,医生纳闷中。
此公说:“我有病么?”
医生说:“暂时不能确诊,你这种病症很少见。”
此公说:“也就是说,这是疑似。既是疑似,本着“疑罪从无”的法律原则,也就是说,我没有病了?”
医生说:“你肯定是有病。”
此公说:“你才有病呢,不会看病,只会骂人!”
医生说:“这哪跟哪呀,我看你的病还不少。”
此公说:“你才有病,这整个房子都是你们穿白大褂的,我看你们都有毛病了,因为只有我才穿黑衣服。”
医生:“我们都是给人治病的嘛,所以要穿白大褂。”
此公说:“谁给谁看病呀,我看是我在给你们看病。你们‘众矢之的’于我,我则是‘以的戏众矢呢’。”
医生:“医院就是给别人看病的,不是别人给医生看病。你这是什么逻辑?你没有病来医院干嘛?”
此公说:“你才有病呢!什么‘俗逻辑’,你别老用什么逻辑好不好?医院是公众场所,我不能来吗?别人就不可以给医生看病吗?我要是知道我那儿有毛病,还要找你看病?”
医生一听,知道此公又钻进“狗咬尾巴”的逻辑怪圈。
医生也不与此公辩论了,知道和逻辑混乱的人辩下去只会在这个逻辑怪圈中出不来。
于是,医生取来处方笺,挥笔写下——患者:某公,性别:没有经过检验,年龄:成年。
病症:厚皮、逻辑怪圈症。处方:每日用砂纸全身砂三遍,一月为一疗程。另定时定量进食《逻辑学》一药。
……
一个月后,此公又来到医院。
此公说:“医生,我每日十遍用砂纸砂遍全身,怎么皮还愈来愈厚?”
医生一听,急忙掀开此公的衣服一看,吓了一大跳,这时的皮竟厚如城墙。怎么回事呢?原来此公的皮是打磨不得的,愈是打磨愈厚,厚得发亮发黑,黑里透亮。
医生心想,坏了,用错了方子。
于是,医生写下新处方:手术刀片若干,每日用刀片一层层地割去厚皮。
处方写完,医生仰天长叹:此种病因皆为思想SARS的病原体所致,厚皮可以割薄,可思想SARS病难治,这样又要复发的,治标没治本啊,呜呼!吾要学鲁迅弃医从文。
从此,这医生成为了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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