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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玉梅,现在生活条件不是好转了吗?干嘛要走?”孩子们在一旁玩积木,我跟玉梅在她家里的床边坐着,她正在织毛衣。 “唉,正是因为他条件好了,我才提出走的呀。”她认为这时候走是对得起胡建新的。 “胡建新人不错呀,挺能干的,并且那么在乎你,你别犯傻好不好。”我努力地说服玉梅。 “跟你说实话吧,我真的不爱他,跟他没感觉。”她停下手中正织着的毛线,拿眼睛很认真地看着我:“早点退出对他对我都好。” “那孩子呢,你就不替她想想吗?”我女儿与她的女儿正把搭建好的积木块推倒了重新搭过,她们玩得真高兴。 “这是我唯一做错的一件事了,唉,当初就不该生她啊。”有一种无奈漂出她的思绪:“我原以为为他生下一个孩子也算对得起他了,没想到却变成了一桩难心事。” “你别离,胡建新真的算是一个优秀的人啊。”一种劝和不劝离的传统思想在支配我。 “你不是我,你当然不能理解我的痛苦了。”接着她开始讲述她与胡建新在思想,行为方式及生活习惯等诸多的矛盾和不和谐,她说她每天都在忍受着他那些强加给她的东西,让她很郁闷很压抑不快乐。 “特别是过那种生活的时候,我简直快受不了啦。”说到晚间他们二人的性生活时,玉梅很激动。玉梅曾无数次讲过她的感受,象木偶任他摆弄,而她压抑自己的结果是两人没有任何的快乐,最后是不欢而散。 面对胡建新期待的眼光,我只能摇摇头说:我努力说服过了,但她仍坚持要走。 对玉梅离婚的事,枫华的态度也令我吃惊,他认为如果是夫妻在性生活方面不和谐的话,离婚未必不是件好事。 “关健是玉梅没有接受胡建新,如果她接受了他,他们在那方面就不存在问题了。”我还是觉得玉梅太不可思议了,胡建新虽然不是那种特出众帅气的男人,但他显示的气质也不错的,而且现在的家庭经济也很好了,玉梅还要追求什么呢。 “你以为人好经济好,夫妻就没有问题了吗?头脑简单哦。”枫华又搬出他那套法律的理论来解释现在离婚的原因了,他说现在解体的婚姻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为了性的不合谐,只不过人们不愿意在口中表现出来,而是以性格不和等来掩饰真正离婚的目的。 “不过也有先结婚后恋爱的,也不至于非要用离婚的形式来解决呀。”我总觉得离婚不好,特别是对有小孩子的家庭伤害很大。 有一天,我听到别人说玉梅跟一个男子在街上逛商店。样子很亲密的。我立刻想到有一次她把她女儿放在我这里说有事帮她看一下,结果她是一去不回,直到晚上九点多钟才来接她女儿。原来是红杏出了墙,还瞒着我们。 我有点气恼,就跑去质问她:“听说你是有了一个男人才要提出要离婚的吗?”我想到胡建新费了很多心思想来瓦解玉梅的离婚防线,但都没有收到效果时,我曾劝胡建新说:“放她走算了,你人不错还怕找不到比她更好吗?” 如果胡建新知道了这事又该怎么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