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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是由许多回忆累积的么?清晨,突然间想忆起去北京看你的第二天早饭的内容。人的思想很奇怪是么?是我想从尘封的记忆中找到什么?还是我对那份曾经的心动难以释怀?“曾经”,中文虽然不若英文有那么多语法时态,却有很多词可以与英文的时态有异曲同工之妙。“曾经”,这是一种过去时了吧?轻叹......明知忆也无用,却在早饭的时间任由自己的思想一次次定格在那“曾经”中。 一番徒劳的努力之后,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记不起那顿早饭的内容了。时间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可以淡化所有你当时认为很重要的点滴美好。 记不起我想记的东西,其它与吃相关的记忆却一一从心底走出,随着早点的香味一起飘散在空气中。与君初相识,是盛夏季节,哈尔滨中央大街上记录着我们相伴的足迹。“我要带你去一家有着哈尔滨最好啤酒的地方吃东西。”知道你当时的样子么?好象一个得到宝贝的小孩子在对着自己的伙伴炫耀,我含笑看着你,又看看自己裹在高跟鞋里面,已经不堪重负的脚丫儿。呵,为了一睹所谓的名胜,我们已经在太阳岛走了整个下午,步行街没有车可坐哟,看来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哀叹......街灯把我们相伴的身影缩短,拉长,再缩短,拉长。终于到了,记忆出现空档,我记不起那家餐厅的名字了。 一盏颇有古风的小灯儿之下,似有若无的轻音乐之中,我们相对而坐,桌上是什么呢?让我想想,嗯...有一盘脆皮乳鸽。这家餐厅的厨师一定是脑袋突然出现了什么问题,好好的鸽子被做得和石头一样硬,失败。有一盘芝麻菠菜,味道不错,看来冷拼的厨师还是比较尽职。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什么东西和其他的什么吧,记不得了。你知道我不会喝酒的,或许那家的啤酒真的如你所说那么好味?时至今日,似乎还可以忆起那啤酒在唇齿之间滑动的感觉,和那淡淡的幽香。 在哈尔滨的三天,在离我住的宾馆不远有一家饺子馆是么?在我离开哈尔滨之前,我们似乎还吃过一顿饺子是么?餐厅明亮的灯光迫使我们压抑自己的情感,唯恐一不小心,失态之下,眼角的泪滴会在饺子的调料盘里加上一味苦涩。 花近二十元钱买两个桃子奢侈么?小贩的话你记得么?这桃子很甜的,水蜜桃哟,美国进口的,桃子还真是不小,呵,看来美国的东西都是大的。这次我们是在北京了吧?桃子应该是我们去宾馆之前买的。坐在床边上,我们像两个孩子对坐在床边,啃着那所谓的美国桃子,多汁且甘甜,一如我们共有的那段记忆。 北京的夜色一样的迷人,虽然人多了一点。轻柔的晚风中,我们携手而行,知道我写到这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呵,我们似乎对走路很有兴趣呢,我们一同走过的路大概会有多少米?应该不会是一个小数字吧?王府井大街上正在举办啤酒节,呵,正对你的胃口。还记得我们在桌边坐下的时候,你手里有什么吗?呵,绿茶是么?那绿茶的味道如何?被你加入绿茶的啤酒会让你时时忆起么?那天晚上我们好象没吃什么,我有喝一杯果汁么?好象是的,真是佩服你,喝了那么多的酒,还能在稍后把已经倦怠的我背回宾馆。喝酒的明明是你,为什么我却有微醺之意? 北京的颐和园我还是第一次来呢,沿着湖边一路走来,我们聊过好多东西吧?这个湖似乎也太大了一点,呵,我们总算步行一周,来到颐和园外面的时候,我早已经饥肠辘辘了,想必你也不会比我好多少,我们都等不及回到宾馆,在出租车离开颐和园几分钟之后,就在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餐厅下车了。那一顿我们吃了什么?我只记得一盘看上去很有卖相儿的香菇油菜,还有其他一些把餐桌布置得看上去比较令人满意的东西。一大盘扬州炒饭被不再是绅士淑女的我们抢食一空“再来一盘”呵,我们还真是能吃,虽然第二盘上来的时候,我们好象只吃了一点点。 与君相识的记忆,似乎也没有多少能够如此清晰了。试问,你能记得几许?呵,明知这样问有些傻,傻就傻吧。 “泪弹不尽临窗滴,就砚旋研墨,渐写到别来,此情深处,红笺为无色。”
※※※※※※ 人隐秋月夜 红露枉凝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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