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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溪,那条鱼 一条小溪以蜿蜒的姿态清清地、浅浅地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们几个人扛着测量器材在山里走累了,看到了小溪,仿佛浑身的疲劳一下子就被这清清的溪水带走。大家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歇歇脚,洗洗手、洗洗脸。有人看到了溪水中有不少鱼儿在游动,于是几个人兴致昂然的脱去鞋子,赤脚到水中去捉鱼。捉鱼可是一件有学问的活计,否则的话,别人能捉到,你却不能。 大家边捉鱼,边谈起了捉鱼的办法。我趁机大谈捉鱼之道,说什么最好的办法是先把上游的溪水修坝憋住,等断流的溪道的水流干了,小鱼在湿湿的泥上跳跃,我们尽可以跑过去把鱼拾起来,当然我这都是纸上谈兵,谁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这时,在一旁一直不言语的老王站起来,搬起一块大石头对着水中的石头砸下去,再下水到石头边去摸,一会儿,还真的摸上来一条,凑到跟前一看原来是一条小丑鱼。大家笑声里带着惊喜,当然也有赞美。老王顺手把乱蹦的鱼递给我,脸上透着骄傲的神色说他这叫把鱼震迷糊”的捉鱼法,也叫敲石震鱼法。 我在一旁逗他,说他是“混水摸鱼”。被捉到的鱼,小小的,样子怪怪的,在手中有一种滑滑的感觉。看到这条鱼那拼命挣扎和无奈的样子,觉得很可怜,我又把捉到的鱼放回了水里。 回到办公室,坐久了,竟然怀念起那小溪里的小鱼来。 一想起那条鱼,我就想到了餐桌上的鱼,我真替生长在小溪里的那些鱼儿高兴。只有那条小溪里的鱼,它们会自由自在,它们的自生自灭,甚至,它们有着的不被人注意的姿态。要知道鱼长大了,便有人惦记着要吃,鱼长美了,便有人惦记着捉来养着观赏。唯有山间的那条小溪里的鱼永远长不大,永远长不美,所以它们也就永远能为自己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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