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 胡姐的提醒使我不由地多了一份心思,对秋萍有了些微的防备。要说秋萍也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和不安份的举动,只是每次吃饭她都有些不自在的样子。我曾多次说她就当自己家,别客气之类的话,好让她放宽心。倒是枫华追问过我:她什么时候才搬走。 胡姐这样的提醒无疑让我再次考虑秋萍的问题,是不能让她住长了,因为我已深深感到了枫华的不满和诸多的不便。有一天我对秋萍无意间提到我要接女儿回来上幼儿园,然后又问她房子落实得怎么样了。她好象很敏感,脸有些红了。我也知道自己太冒了,连忙说没有催她走的意思,只是枫华说接女儿回家是因为怕时间长了女儿对我们没有了感情,他也不想让女儿久住重庆外婆家,不然他很难为情的等等。 第二天秋萍说单位已经给她房子了,她马上就要搬走。我也去帮她搬家,其实她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搬的,除了简单的一张床和几把椅子,还有一台电视和一个高柜外,几乎没有什么要搬的了。 她的家在离单位不远的地方,那是靠江边的一栋老式楼房,她的那间房面积不大,仅十五平方米左右,所以没有费多大的力就把家安顿好了。 我的母亲带着我的女儿到了我家,那正是夏季最热的时候,好在我们的房子是楼板房,又处底楼比起其它的楼房相对要凉快点。 女儿的到来使我们家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首先是枫华高兴得不得了,只要下班就跟他宝贝的女儿玩耍,象个大孩子似的。一会儿同女儿捉迷藏,一会又跟女儿唱一些儿歌什么的,逗得女儿开心极了。 两岁多的女儿正是活泼可爱的年龄,园园的脸很白净,笑的时候显示出儿童那特有的天真烂漫。我们楼的大人小孩都喜欢她,常逗着她玩,楼里的笑声因为她而多了许多。每当这时候,玉梅就会抱着我女儿,边亲她的小脸边说我也要生一个小孩子来陪你玩,并问她愿意不愿意。女儿很天真的说愿意,要个弟弟。 玉梅因为家庭经济的缘故而没有生小孩,她比我早一年结的婚。当看见我的女儿这么可爱,她那母性就强烈地表现出来了。我说你们快生啊,我的女儿就有了伴更好玩啊。玉梅说可能快了,她感觉象是有了。 母亲走后,我们就把女儿送到一家私人幼儿园上学,我们没有雇保姆。这样我的事情就多起来了,每天早晚要接送女儿,要料理每天的家务。枫华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常常回家没有定期,吃饭也是不正常的,有时候刚端上碗就有人来喊有任务,他得扔掉筷子走。所以那时我感到特别的累,但有女儿也感到特别的快乐和温馨。 秋萍自搬家后开始还照常来玩,后来就渐渐地不爱到我家走动了。她曾多次向我表示她的不安的情绪:见到你的家庭和你的女儿老让我触景生情,勾起我往日的回忆使我更加伤心不已。特别是她曾嘱咐我要好好地珍惜自己的家庭,枫华是一个出色的男人要守好他的,别象她把曾晃给弄丢了,他也是个优秀的男人。 看来她是很难走出曾晃的世界,常常独自还在过去里缅怀那些幸福时光。这期间别人也给她介绍过很多对象,但不是别人挑剔就是她看不上眼。我也知道她要找一个跟她相配的人实在是不易了。首先是学历上她要求不能低于大专,这就限制许多人的入选。再就是她一直想离开这地方老想回到家乡重庆。所以她对再婚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我看见她生活得很艰难的,但却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帮助她,只有在一旁替她着急。 大约过了半年,她有一天突然告诉我说有一个她喜欢的人,那人也喜欢她,只可惜那人是有家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