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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 诚 相 对 文/未未 很多美好的事情源于一种偶然,而因之绽放的灿烂却有着一种出人意料的惊人的美丽,于点点滴滴回眸处,透出韵味无穷。 属于我的偶然实在是少得可怜,更不用说那美成经典篇的。也许是网络使我的与之邂逅成为一种必然,换言之,这种所谓的偶然性本来就是网络的孪生姊妹--毕竟,网络使一切存在可能性。 就这样,一个同事的一次偶尔为之,我捡到了你这个消防员。说来有趣,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因对象的不同,方式上实在是存在着天壤之别,一见到你的方块字,我就像听到了斯巴达克斯的号角,立马竖起浑身的刺,龇牙咧嘴的举起我的茅,不是想得到什么城池,而是因为你那实在称不上什么技巧的直率挑动了我那根敏感的筋,出于一种加以屏障捍卫城堡的条件反射,以攻为守便成了我的迎战策略,可实在是天性醇厚,女性的恻隐之心时不时的又让我加以抚慰,于是我们就有了这样一种格局:我时进时退,时而野蛮强横,时而温柔似水;你则如进不明的原始森林,因为缺少了地图的指引,东冲西撞,遭遇怪异。我想,在你披荆斩棘之前,你也不曾知道什么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可能是走直路已经习惯的缘故,每遇岔路,你就像是充足气的皮囊,嘭嘭地释放着你的不快,我则在这山这水的这一边一脸坏笑的享受着遛人的乐趣,能够展示自己的感觉真好,哪怕展示得只是自己的那百分之一的阴暗面。至于你所感受的雾水也好,冰雹也罢,甚或阴霾过后的阳光,我则一概视为大自然的正常现象,因为我这个上帝自会在适当的时机让你见到雨后虹霓。 也许这只是一个小女子的偶尔的任性,也许是孙悟空在一件件抖落着自己的法宝,或是在一种微不足道的成就感面前自我陶醉的虾兵蟹将,更或者面对我这个小仁慈的是你的大仁慈,你如端坐于我上一个层次的如来,以静制动的看着我一个筋斗一个筋斗的翻,咪咪笑着,等着我停下的那一刻,然后伸开你的手掌,言道:"悟空,看看你写的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吧",看着那令人尴尬的湿痕,好像等待着我的是收起自己的不可一世,乖乖地去做弼马温。 恼怒也罢,纵容也罢,笑声是真的,泪水也是真的。记得有一阵受一件小事困扰,很想跟你好好说说话,可是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你习惯性的举着你的盾,猜测着我这是又出的哪一招,见我的茅没有动静,你便沿袭了老一套"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战略方针,在我是一个倾诉的时刻,于你却是反败为胜的大好时机,你没有发扬你的君子风度, 而是毫不客气的出手了,讽刺、挖苦的砖块你扔得不亦乐乎,却未曾料到卸掉盔甲的我本是水做一女子,面对泪雨滂沱的对手,从懵懂的粗线条和洋洋得意里终于灌得以醍醐,你意识到了你是男人,而男人是应该时刻注意六月的天气变化的。 退后一步看到的风景也许要更为直观。你失踪了一阵子,就像一滴随着阳光而蒸发的露珠,因为消失而让我怀念到了它的晶莹璀璨。我梳理着因长期戒备而耸立的羽毛,惬意之余好像少了些什么,因为靠近而要作战,因为远离却要寻觅,在这种对人性的思索中,我好像明白了我们之间一直有一根线,调侃也好,硝烟弥漫也好,茅也好,盾也好,都消弥不了那份毫无恶意的真诚,只是我们表达的方式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你修行回来了,也许带回的是智慧的真经,也许在跳开五行外的课间休息中,你参悟到了另一种诠释的真诚,抑或你已彻底的领悟孙子兵法的要旨,以一种熟捻的姿态准备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可是我,在自己营造的堡垒中,已高高挂起免战牌,一张灿若云霞的脸因为你不是无谓的人而写满期待。 你的不可忽视的男女平等观的确让我辈女性肃然起敬,可是不是有些时候不必记得那么清楚? 握好我们彼此手里的这根线吧 ,即使青春不再,即使无什家常可说,理性的光辉下,平淡的人生中,能在多年以后的白发苍苍中,从那山那水的那一边传来一声哪怕不再清晰的问候:"你的牙还好吗?"于我而言的那份感动,已足够我享用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