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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感觉寂寞,于是就从现实又跑回了网络,这期间一共过了快3个月,而且凑巧的是出了非典。一时间,什么东西前面都罩上了个非典的名头,我不才,就也用它一次。 从头到尾我没怕过非典,就象以前我骂笔公也不怕笔公一样。因为我这人天生喜欢打喷嚏,感觉打了喷嚏神清气爽!下了线笔公是心里惦记我还是网上惦记我都无所谓,就算是做噩梦里面我是主角也无所谓,我多打喷嚏就象多打出些杂质。当然了,笔公最喜欢说最喜欢向所有人表白的就是他是多么看不起骂他的人是多么的轻视以至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可我的ID在他的坛子里至今封了快一年,他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手从键盘上拿开,把脸从显示器上别开,用一根蓄积了全身力量的指头点一下鼠标左键删除,结果一看,没权利!人家的坛子嘛!于是回家闭门造车,写上点什么,再把一大帮子粉红ID纠集齐全了在屁股后面一顿跟帖,这时候的笔公会把门牙显露出来以示自己的无所谓,可是后槽牙却紧紧咬着,这种姿态就象遇见豹子的野狗。 整个西陆所有的粉红ID我认识的或者跟我认识的再或者我们有过交流的再再或者我看过她文章她也看过我东西的绝对不会超过笔公所认识的粉红色ID的零头,不过仅我个人观点认为有很多粉红色ID是出自笔公幼年对于母性的盲目崇拜所产生的畸胎。他坛子里的粉红色ID除了很多自以为是或者说自以为自己在这个写字儿上是十分优秀的人以外就是一些个可能年幼对父亲过于依赖的人。于是这样的男人和那样的女人就象土厕里的两排搭板谁也离不开谁。而刚刚出去的那些个自以为是的又是在很大程度上从笔公身上得到了慈西的感觉。那就是,写的东西笔公可以把你夸上天,而且最要命的就是笔公会可怕地总结出一段表扬的话用在很多人身上,这点有闲心的人可以去翻翻他的帖子。 再者笔公为什么弄了个大漠的名号实在让我费了不少脑筋,不过现在看来其实也很简单,大漠是什么地方?可汗!大马!还有大弓!一个老小子当然去那地方育女了,戴了帽子身边一群女儿,喊这个是女儿喊那个是女儿,可为什么就没儿子呢?那就是因为但凡算得上是个男人的从来都会把事情对他认为是男人的人讲,而笔公却只钟情于女人,这也是我为什么在日后对笔公的爱称改成了笔公公的原因,一帮慈禧和一个公公,一条对环境无忧对世界和平无碍的生态链。 我不和任何人站在一起,拍笔公的人我不认识几个,文章我也没看,笔公公这个人最喜欢别人和他玩技巧,他身边有一大堆工具书,经济上的逻辑用在这里一样好使,文学?文学在我公公的眼里算得了什么!管你是谁,你总不能来抽我几嘴巴吧?我功能不全就是要让你们这些功能很全的人操控于我!不听就骂,给个枣子不听话就给巴掌!和笔公公反目的人自己想想,哪个不是先得了他的表扬,其实有自知的人早就发现笔公公这人有口臭,但由于人家在表扬我们所以也就不好说,日后不习惯和笔公公谈论了,笔公公就开拍了。其实我不理解什么是拍,最早笔公公刚来西陆的时候告诉我他是清风有名的砖手,当时我以为清风没准就是个外资的建筑公司,外资的公司才可能会有能写字的民工。结果清风是个网站,而笔公公之所以来却是为了被人踢出去了。这是事实,笔公公也曾经承认过,只是他的说法不一样,死了不说死了说挂了而已。 其实我没有拍他,我不明白什么是拍,我只是在骂他而已。难道骂就非得写得冠冕堂皇吗?而且我也很有自知之明,笔公公是永远不会被骂走的!他的面皮是从为慈西修脚那儿得来的,是我们这等常人所不能理解和想象的。笔公公说惯了吉祥所以他的帖子总是那么几句话,也总是那么几个副词和连词,只要主语一换,上多少人也没用!多年的寂寞养就了笔公公自慰的嗜好,他的ID是整个西陆最多的,足可以让你眼花缭乱!我甚至怀疑一个大漠是不是就是一张笔公公千奇百怪的脸,所有的角色都是他一个人?我只是怀疑不敢多说。 笔公公的路还很长,心脏的良好搏动让他有足够的血量来应付各路长拳,即便你挖了他的祖坟他也会说你的下铲技巧过于死板,会损了周边的花花草草。 笔公公我有句话想和你说。即便是个太监也要有做人的德行,如果骂人要涉及隐私或者对待一些没有过错值得尊敬的人也要惯用你那张臭气熏天的嘴巴的话,那你要小心,我会追到你身边痛快地打你一顿,骂解决不了问题打你才解恨。不过现在你不要怕,我没那闲心,不过也不好说,呵呵,今天晚上做噩梦吧! ※※※※※※ 其实我不过是个过客,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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