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演个短剧给你们看
涵烟
(注:此剧出场只是其中一天的人物及场景)
人 物
我--而立之年,(祖藉)四川人,不难看而已,管理部门(QC)。脾性刁钻、倔。
陈总--四十五岁左右,台湾人,董事(之一)。超胖,不生气时很帅。
王经理--三十三岁,四川人,行政部门。较开朗,外向,人缘好。
李经理--三十岁,台湾人,人事部经理。双重性格,严肃,想要进公司长相首先要经过他那对眼睛(表面看不好色)。
赵课长--三十八岁,四川人,四厂车间课长(之一)。爽直开朗,爱喝酒。
刘课长--三十岁,山东人,新厂车间课长(之一)。爽直开朗,也爱那一口。
唐露--二十六岁,北京人,采购员。身材高挑,模样不错。酒量惊人。
陈会计--二十八岁,沈阳人,会计师(之一)。高大威猛,帅气,爱笑,乐于助人。
阿萍--三十岁,四川人,文员(之一)。泼辣,爱大声笑,常打错文件。酒量惊人。
保安(其中一个)。司机(其中一个)。
公司其他职员等。
第一场
景:家里。
(早晨七点钟。特写:窗外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霏霏细雨,风夹着雨从窗外吹进来。我醒了。)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窗外发呆:下了几天的雨了,心是无比的潮湿和阴郁。天,并没有因为下了几天的雨就显得灰暗,我看到一只鸟儿从窗户边上拖着它湿湿的翅膀斜穿而过,风好像大一些了,我清脆地打了一个冷颤。
(从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窗台前,把窗户关上。)
我打着哈欠向洗浴间走去:楼上有人在开门、关门,楼下有车子开走了。我的睡意减少了一些,望着镜子里的影子,在网上泡了大半个夜,人看起来很疲倦,好像欠了八辈子的睡眠。我懒懒地伸手去拿牙膏、牙刷和漱口杯--(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我开始漱口)
第二场
景:公司门口。职员们站在那里排队打卡,鱼贯而行。
(陈总、王经理、李经理站在公司门口,正准备进去。陈总看到我,半眯着眼睛看着我。)
陈总:(没有笑容)小张,你怎么没有穿公司的制服?
(王经理紧张地看着我,李经理的眼睛在笑)
我:(从手袋里拿出一件淡绿色的衣服)陈总,我......(我把制服穿在裙子外面)
陈总:以后不允许再犯这样的错误,这是公司的规定。
我:我这是第一次。
陈总:(声音加大)可是我已经不止看到一次了。
我:(低声叽咕着)怎么这么巧?(我抬起脚往公司内走去)
陈总:(提高音量)别走的那么快。
(我站住,缓缓转过身子,不解地望着陈总)
陈总:(声音低下来)打了卡你到楼顶去,(声音转为严肃)罚你做体操,(扭过脸面向李经理)由你监督她。
李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办公室的职员是不用做操的。
(王经理朝我递了一个眼神,表情很紧张)
陈总:(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但是你今天就要做,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遵守纪律。(把视线从手表上转移到我的身上)不过,你的衣服好像穿得太多了。(抬起头看看已经没下雨的天空,向公司内走去,声音和脚步声同时远去)
李经理:你去打卡吧,然后到楼顶上去。
王经理:小张,你先去洗手间把裙子换下来吧。
我:(从牙缝里挤出)倒霉的早晨!(拿出卡在划卡机上狠狠地划了一下,嘀的一声响)
(我、李经理、王经理向公司内走去)
第三场
景:楼顶。太阳挂在半空开始嘲笑我。我哗啦一声把制服脱来扔在不远处的一张凳子上。
(李经理走上来,抬头眯着眼睛看了天空一下,突然看见我扔制服的动作
李经理:(轻咳了一下)呀,你怎么不换上制服,小心我记你大过。
我:(满脸的不高兴)太热了,等一下回办公室换上,你爱记就记呗。
李经理:你明知公司的规定,为什么不在家里就换上?
我:我一直就是到公司才换衣服的,我喜欢穿自己的衣服,这并不会影响我工作的效率。只要我在上班前换回制服就没有违犯公司规定。(我撇了撇嘴,突然想起好像没有带裤子,看来只好把制服穿在裙子外面了)
李经理:可是陈总看见了,他就不这样认为,何况他还说不是第一次看见。
我:他故意找荐。
李经理:呃?
我:还要不要做操啊!
李经理:当然要!
我:(我一本正经地)可是我根本就不懂该怎么做!
李经理:以前没做过?
我:早忘了。
李经理:一节都记不住了?
我:(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是的!
李经理:那就麻烦了,(考虑了一下)那我岂不是还得教你一遍?
我:应该是吧!(咬咬嘴唇)我真不懂你们台湾人怎么会有这种好笑的规矩,上班就上班嘛,干嘛非得做操?锻炼?好在日本和美国的老总没这样要求,否则就糟糕了。(偏了偏脑袋,假装想了一会儿)哦,对了,不知日本和美国的体操好不好看呢?
李经理:(一副惊讶状)什么?(跟着表情严肃起来)现在不是研究日本体操美国体操的时候,你要知道是你被罚了要在这里做台湾体操。
我:(耸耸肩)哦!你要教我呀。
李经理:(小声嘟哝了一句)真麻烦!(掩饰性地咳嗽一声)我们开始吧,第一节......
我:(打断他)等等!
李经理:(狐疑地看着我)又怎么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可不可以不要做弯腰这一节?我是说今天不做,明天我补上,或者哪天又被罚了再补上。
李经理:(眼睛瞪得很大)为什么?
我:我的裙子是低领。
李经理:(一副晕倒状)啊?
(这时有电话的铃声响起,是李经理的)
李经理:(从腰上拿下手机)喂!(点头)好的,我这就下来。
我:(偏着脑袋看着他)还要做体操吗?我听到你刚刚说马上要下去。(心里在偷偷地乐着)
李经理:人事部门在找我,我得马上下去。
我:那我呢?
李经理:(看了看我)随便你!(声音和脚步声迅速地消失在楼梯口)
第四场
景:办公室,冷气充足,我穿回制服。
(王经理呆呆地坐在那里。唐露与陈会计在轻松地说着话,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我进去,他们都抬起头望着我,王经理冲我笑了笑)
一个声音:哎呀呀,一大早又打错文件了。(阿萍像一个火车头直冲了进来)
阿萍:(她不叫我小名“洪洪”)涵烟啊,你今天有没有多余的时间,帮我打这份文件吧,你打字快。(重重的跺脚声从她脚底处传上来)
(我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没吭声)
王经理:她今天心情不好,哪还有心情帮你打文件。
(李会计、唐露、阿萍拿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阿萍:(向前猛跨一步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的脸看)你怎么了?该不是与我一样一大早就遇到倒霉事了吧?
我:(走到位子上懒懒地坐下)在公司门口被陈总撞见我没穿制服,罚我到楼顶上去做体操了。
所有人:(嘴巴大大地张着)啊?
阿萍:(一个大动作趴到我的办公桌上)被狠狠地责骂了一顿吧,听说他的脾气极坏,对职员要求非常严格,在他面前是犯不得错的。(嘴巴张得更大)看你黑着一张脸,莫不是被炒鱿鱼了吧?
我:(白了她一眼)你想我被炒啊,我走了看谁愿意帮你打那永远也打不完的文件。(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
阿萍:(拍拍胸口)还好,还好。
唐露:人家小张的工作一向就做得很好,怎么舍得炒呢?你们说是不是啊!(一口京腔使我浑身舒服极了)
李会计:(附和着)阿露说的不错,何况小张的人这么好,走了我们就少了一个朋友了。
我:(嘻嘻笑着)看看你们,说得好像跟什么大事似的。
王经理:陈总刚刚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罚她去楼顶上做体操了。
阿萍:(夸张的表情)我的妈妈咪,做体操?做台湾的体操?(跟着来一句极不标准的粤语)係唔係搞错呀!
王经理:(轻轻地笑笑)陈总一向对小张的印象不错的,要不早就在第一次看见你没穿制服时就揪你出来了,这次算是给你一个警告吧,哈哈!
我:(得意忘形地样子)我虽然在某些方面比较张扬,但是我的工作可没得说的,当然不能少了你们这群死党的帮忙,要不我怎么可以在公司里随时自由出入呀,想请假就请假,想偷跑回家就偷跑回家,(嘿嘿笑两声),想上网就上网,至于每个月的薪水嘛还是一分不少,乐呀!
李会计:看你美的!
阿萍:对了,你这么快就把那伸胳膊抬腿儿的八爪操做完了?
我:没有啊。我也不会做,早忘了,刚好李经理有事。(脸上笑得像一朵桃花)
阿萍:晕,你的运气总是这么好的。(说着把手上的一份文件放到我的面前)帮我把这份文件打了吧,好不好,页数太多了,这是新厂那边的,今天上午就要送过去,我那儿还有一份打错的文件等着我哩,帮帮忙吧。
我:(作摇头状,叹了一口气)哎,我这就叫运气好?
李会计:阿萍呀,你怎么老是这么马大哈?
阿萍:(抛了两个卫生丸给他)马你个大头虾啦,要不要这个周末灌醉你?听说你也喝二锅头的,咱们比比?
李会计:(挺挺胸)喝就喝,谁怕谁呀!(看看我们几个)都去呀!
我:(轻轻地笑笑)看吧,喝酒我情愿溜边儿,当我不存在好了,我怎么斗得过你们呀,连阿露也能喝过半斤八量的,我去了岂不是找死?(我翻着阿萍给我的文件)阿萍呀,你刚刚说这份文件要送到新厂那边?我帮你送过去,好不好?
阿萍:(冲我嘿嘿地笑着)你丫头莫不是又想溜出去闲了?
我:(睨了她一眼)反正我也要过去的啊,我去看看我昨天调的单,那边的刘课长说单好像不对,我是从邮箱里给他调过去的,不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阿萍:(转过身子)那好吧,我就省得去跑一趟啦。
王经理:(起)我也要忙去了,记得周末预上我一份啊。
李会计:行!
唐露:(起)我也走了,呆会儿被头儿发现我不在采购部就糟糕了。(高跟鞋咯咯地踩着地板,走了。)
第五场
景:公司门前
(一辆小车开进,赵课长从车里钻出来。看到我笑着打招呼)
赵课长:小张,去哪儿?
我:(把手上的文件袋夹在腋下,头顶上下起了太阳雨)新厂那边。
赵课长:坐我的车过去吧。
我:谢谢了,我在等公司的车,司机一会儿就开过来了。(我看看停车场那边,还不见车子开过来,我皱皱眉头)怎么还没有开出来?
赵课长:坐我的车过去吧,客气什么,(抬手指指天空)你看看,又下雨了。
我:(犹豫了一下)好吧!
赵课长:(走到车旁,对司机说了句什么,然后向我招了招手)快上车吧,别站在那儿淋雨了,小心感冒。
我:谢谢呀!
赵课长:(轻轻地笑了笑)别老说谢,客气得跟什么似的,都生疏了。
我:(弯腰钻进车子)赵课长呀,这个周末一起聚餐吧,阿萍要与李会计斗酒哩。
赵:呃?有这样的好事呀,一定来,到时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我:好的!(司机发动引擎)
(保安按动电掣,铁门缓缓地拉开,车子开了出去。雨越下越大了,车子穿过雨帘向前急驰而去)
附:哈哈,就写到这里了,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时间上网吗?看了这些你们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我总是利用“办公事”的借口逃出公司溜回家的,或者叫“
死党”们我“看哨”,趴在公司的电脑上放肆地“泡GG”,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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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烟水月微茫,人倚兰舟唱!
<半杯冷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