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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亦好酒。每每小酌,未敢大酣。小酌亦醉,非酒为... 我知道我又醉了,每次醉的时候都有很多话想找人诉说。我知道我找不到人诉说,找不到人诉说的时候我想写东西。我知道或许我写不出什么,可是我还是固执地坚持失眠。我失眠的时间是春天的一个深夜,我的双眼寂寥地闪烁在非典时代幽暗幽暗的角落。 序 有一种感觉是醉 从3月16日到3月21日,我没有一天是清醒的。因为我每天都在喝酒。 我喝酒的名目繁多,朋友应酬、告别、重逢、高兴、忧伤、或者说根本不需要借口。从17岁到29岁,我的人生一如喝酒,主题无非是两个,逃避,或是面对。 1990年,一个弥漫着青春气息的夜晚,一个少不经事的少年,是那样庄严地端起人生的第一杯酒,他无不兴奋地说,干。 那个男孩醉了,他哭,他笑,他沉沉地睡去。那个男孩知道了酒是那么甜,也是那么的苦。 从17岁到29岁,那个男孩就这样,醉醉醒醒,醒醒醉醉,他甚至分不清醒和沉醉的界限。 那个男孩现地已经变成了一个男人,他不再单纯浪漫,他不再敢爱敢恨,他显得虚弱和无奈。 只要有一瓶酒,他就会痛快地笑。只要有一瓶酒,他就会痛快地哭。 给那个男人一瓶酒吧,酒是他联系现实和理想唯一的纽带。此刻是春天的深夜,非典时代幽暗幽暗的深夜,这个男人因为醉酒而失眠。 有一种感觉很美,有一种感觉不悔,有一种感觉很累,有一种感觉象飞,有一种感觉如水,有一种感觉在坠。 有一种感觉,是醉。 现在我越来越接近中年,现在的我不是那种有理想的人,我没想过要做官,也没想过要挣钱,我甚至没想过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或是轰轰烈烈的生活。 从16岁开始,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想做一个诗人。象顾城、象海子,象戈麦,或者李白、屈原,可是他们都死了,死于现实。 诗人们离我而去,诗歌余韵犹在。长歌当哭,长醉不醒。是谁伤感的手,挥别在长亭外,挥别在现实和理想的交界。 现实太过沉重,理想太过脆弱,我们都是一个匆匆的过客,不知道自己会记住了谁,也不知道谁会记住自己。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后网络时代,充满浮躁,人心不古,后网络时代向非典时代过渡的时候,除了迷乱,我们无可选择。 几年来我一直在构思一篇《寻找无双》的文章,我在等待灵感。我几乎所有文章的女主人公都叫无双,可见无双在我心目中的份量。 无双是古典的,无双是忧郁的,无比是美丽的,无双是沉静的。无双是举世无双的。 我在寻找无双,无双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她是一种生活状态,她是一种价值取向,她是一种精神追求,她是一座意象乌托邦,她是一剂致幻药。 所以,我的无双注定是无双的。 尾声 我们这个城市已经发现了非典患者,我们这个城市已经变得恐慌。 非典时代,流行的必将不仅仅是一种非典病毒。 鲁老说:“哀莫大于心死。” 我还活着,因为我有思想。 我有思想,是因为今天我醉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