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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 忆 上帝，请不要发笑。 始终被一个故事折磨着自己，是真实的故事，来自于原本是身边的朋友，好久都想试着写出来，却感到自己从未写过小说，感觉没有这种功力去全面的展示故事的全部和故事的真正的内涵。昆德拉在耶路撒冷文学奖的获奖演讲中说：“伟大的小说里蕴藏的智慧总比它的创作者多，认为自己比其作品更有洞察力的作家不如改行。”正是这种告诫，使我认识到自己并没有做到让作品比自己更有洞察力，感到正是处在昆德拉所蔑视的那种写作的状态，所以真的怕自己的拙笔败坏了一个很好的题材。 古典小说的瑰丽、现代小说的苍茫、西方名著的恢弘都曾在不同的年龄阶段影响着我，到了近处却沉迷于昆德拉的理性、杜拉斯的呓语和王小波的另类中。不停的阅读，反而使自己无所适从，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哪种风格，即使写也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 总是想用一个作品去说明点什么，既然想表达就少不了思考，可是犹太人有句谚语：“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因为你一思考，真理似乎就离你越远，你一思考，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越远。因为在你的思想里，你自己和他人往往和你想象中的自己和他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无论你阅读时读到的是什么，都是作者本人和作品本身的复杂的结合，是一种对生活的个体的解读--也许只是最初层次的表达。 故事的主题如果是描述的堕落，那么并不代表作者或者主人公原本就是堕落或者刻意的渲染堕落，因为生活总是充满了前因后果，得与失、成与败、爱与恨都是一种连锁反应。 。堕落的本身更衍生了堕落--这也许是我为朋友找到的堕落的真正的理由。 如何恰当的表达这个被别人表达过无数次的主题而不使读者厌倦是个难题，但是我知道自己 堕落的根源来源于欲望和愚昧，欲望是一切罪恶之源，这是不容置疑的，无论在什么年代、无论对于任何人，欲望都是如影附形、挥之不去；愚昧也是一样，科技昌明、社会进步并没有消灭愚昧，愚昧反而随社会进步一同成长。欲望分好多种愚昧同样也是，堕落就是欲望和愚昧结合生下的怪胎。堕落的本身更衍生了堕落--堕落的本身更衍生了堕落--这也许是我为朋友找到的堕落的真正的理由。 如何恰当的表达这个被别人表达过无数次的主题而不使读者厌倦是个难题，但是我知道自己不会用一种媚俗的手法去迎合大众的口味，因为福楼拜曾说过：“现代化的愚蠢不是无知，而是对各种思潮生吞活剥。”德语中有个词“Kitsch”，描述的就是不择手段的去讨好大多数的心态和做法，既然想讨好，就是先确认大家喜欢听什么喜欢看什么，然后把自己放到这个既定的模式中去，用美丽的语言和感情把这种模式乔装打扮。那么你想看就看吧，即使认为我是在煞有其事的思索，即使你认为我是在用极其稚嫩的笔法描述，但你不能否定我思想的真实和表达的真诚。因为我起码不会去“Kitsch”。虽然我好象在思考，但如果上帝在，请不要发笑。 一 经验告诉我：人不可以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也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有时你的耳朵和眼睛也会欺骗你。真正完全的了解一个人其实很难，并不是你看到了他的言行举止、听到了别人对他的评价就认为自己可以对某人下一个定义，即使你和他朝夕相处也不行。曾经认为一个人的在真正的醉酒之后，或者在他真正的痛哭的时候，会比较真实一些，因为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也曾以为，只有你看着对方的眼睛，然后听他对你说话，你才能判断出真假，因为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甚至还听人说，女人在作爱的高潮时说出的是最真实的感受，男人在高潮过后才会说出最清醒的思想。但这一切都在我经历了太多之后予以否定了，“子非鱼”，当然不知道鱼之乐与不乐，因为你不是他，所以你永远不可能说你真正的了解一个人，有时你连自己都看不清楚，怎么能说你完全的了解一个人呢？你只能说比较了解，是相对于不了解的人比较而言，并且你说这个话的时候要在了解了他所生活的环境、他的生活经历、并且结合人的本性去思考之后。 我认识姜波的时候他在我的眼里已经是一个和流氓无异的形象了，学校里他也是口碑最差的一个：这是个按年龄该在大二大三的学生，仍然在高中里厮混；过去的三年高中生活，据说有两年一直和一个女孩同居，并且女孩还因此丧了命；烟酒是从来不间断的，起初学校还处理过，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神通，竟然使校方能对此缄口（虽然我也烟瘾很大，但我认为我抽烟和他抽烟绝对不是一个性质）；除了允许他的服饰怪异、一头长发之外，竟然对其极其随便的两性关系置若罔闻。这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是极不正常的现象（虽然他比我大许多），对于学校来说容纳这么一个害群之马，大家也都感到不可理解。在我看来，以他的这些劣行，我平时称他一声败类是一点都不为过的，因为我一直自诩为正人君子。 虽然整个学校里我是和他接触最密切的一个，却是和他的距离保持最远的一个。说接触密切是因为这么大一个学校只有我们俩是学美术的，尽管他学的是油画，我选择的是国画，但是专业课还是有许多在一起上的；说距离最远是因为鉴于他的劣迹和为了我的声誉考虑，我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我想当时自己对人的评判由于年龄和阅历的关系还仅仅停留在把人简划分为好人和坏蛋的层面上吧。 但是我还是和他真正的认识了，“君子”和“流氓”开始了第一次真正的“亲密接触”。 因为都对文化课不感兴趣，所以总是翘课，去搞所谓的专业，否则我也不会再来补习这一年。（这是我以后才明白的道理）我想姜波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翘课吧，并且我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学校后面的那个斜坡作为我们实现画家梦的原始基地。（这一点我当时也很佩服他，因为他竟然也可以有这样的眼光选择这块景色，角度绝佳的地方，也算有点艺术的欣赏力了）当他来到我之前，我会选择离他较远的地方支起画架，而我来的比较早的时候，他也会识趣的离我远些，这好象也成了一种默契，彼此都不喜欢都不欣赏--心照不宣。 就在我们常去的那个山坡，因为我的画纸被刮跑了，还正好飘在了他的脚下，并且他还殷勤的给我送了回来，所以我才有了和姜波的第一次对话。 “谢谢。”我很简单的道了谢，就开始收拾画架，想借离开避开可能会出现的交流。 “你好象很讨厌我，和我说话都感到掉价，是吗？”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道不同不相为谋。” “怎么能说我们的道不同呢？我们不都是为了考学混个吃饭的家伙吗？说的高尚点是为了艺术、为了梦想？“ 我抬眼看了看他，没有回答，我想他一定看到了我嘴角流露出来的不屑。 “兄弟，记住了，你听到的看到的并不一定都是真实的，因为你站在你固有的位置去看，你看到的只是一个事物的某一面，我们的位置不同，看彼此的感觉就不同，”他转过身，指着他画架的地方对我说，“我站的地方太阳已经落山了，而你这里却仍是夕阳如血，这就是位置的关系。看人也一样，你如果能站在我的位置来看我，我也许并没有这么可恶。”仅仅是衣服而已，而衣服下面是和你一样的赤条条的肉身，你怎么知道我的肉是脏的，心是黑的？你听到的看到的也只是表象，就象是人的衣服，兄弟，你还小啊，不知道这样说你是否明白。”我讨厌他那种世故的看破红尘的姿态，但是我必须承认，那时我真的不完全的理解他所说的话，现在我才感觉到，我们的思想差异竟然要比年龄的差异大的多。 “你喜欢蓝天吗？还有白云？”他好象并不是问我，只是在自说自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块真正干净的地方，也没有一个真正的干净的人。只有天是干净的，天上的云是干净的，可是这些干净的东西都离我们太远，高高在上，遥不可及。你我都一样，认为自己都是很干净的，但是其实我们心里都有见不人的阴暗的地方。” 这是我第一次听人这么评论这个世界和所有的人，也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评价自己。我似乎感到他的话有些道理，但是又感到他的话有些荒谬，我理不清楚自己的思路，一时竟然想不起来反驳的理由。但是现在我却感到作为当时但是又感到他的话有些荒谬，我理不清楚自己的思路，一时竟然想不起来反驳的理由。但是现在我却感到作为当时一个20岁的小伙子能有这样的认识，思想的深度不是当时的我可以比的，因为现在我已经认同了他当时的观点。 “我不和你讲什么人生道理，起码你现在还不是一个艺术家，不要把自己打扮的和个艺术家似的，不就是个学画画的吗，何必扮酷，有点太张扬了吧。”我只有避开他的锋芒找另外的突破口攻击他。 “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转身走开了，“对了，好学生是不抽烟的，你是个君子，好学生，怎么和我这个别人认为的流氓一样抽烟呢？你还喝酒吗？哈哈” 他继续笑着，他的话触到了我的死穴，我不知道该怎样辩解。是啊，我也抽烟，并且也抽的很凶，在别人眼里怎么看我呢？这家伙竟然在我之前收拾好了东西，高声唱着先行下山了。 看他离去，我竟然真的跑到他刚才在的位置，的确，那里已经看不到太阳了，而我刚才所处的位置太阳还露着半个脸，我开始感觉这个姜波的确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并且说的话都真的很有一些道理。况且他且行且吟的潇洒也的确不是那种作伪的纨绔子弟可以做的出来的，那种桀骜不驯和无所顾忌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虽然这样想，但我还是告诫自己，不要被这个家伙骗了，因为我已经对他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了。但是我的确有了进一步认识他的冲动。 二 后来我仔细的想过，对姜波之所以那么反感甚至是排斥，除了是因为别人的评价和他的表现之外，更多的是因为的妒忌，这种心理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的确是这样。第一，我没有他英俊高大潇洒：我比他整个矮了一个头，（当时我只好用他比我年龄大来安慰自己）并且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确很帅，就是他脸上那就是他脸上那块浅浅的伤疤也好象是一个极恰当的修饰，那种带有一点所谓的忧郁沧桑的感觉和他的外型搭配，是属于最招女孩子喜欢的那类男人。而我呢，个子矮，面部也就勉勉强强的对得起观众，有身边这么一个落差极大的人如果说不嫉妒，那我肯定是有毛病，尽管我也是所谓的男人。第二，我的专业没有他棒：专业课老师曾经说过，我是属于肯下工夫而缺少才情的那种，而姜波是属于不是很用功却极具才情的人。他妈的，我当时当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了，尽管后来证明老师的评价是极其正确的。所以我除了嫉妒之外，甚至有点恨他。因为学美术的只有我们俩啊，“既生瑜，何生亮”啊。第三吗，当然是因为我没有他那么好的条件了：他的穿着打扮永远是最新潮的，抽好烟，喝好酒，并且经常的出入娱乐场所，并不时的有陌生的女人和他勾肩搭背，隔不多长时间还会有一辆很气派的轿车来把他接走（后来我知道了那叫奥迪，在当时已经算是不低的档次分析完之后，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你越是羡慕人家又不不愿意承认，怕因此贬低自己的身份的时候，你就会拼命的想出许多他的不是，来贬低他在你心理的地位，让自己的羡慕变成一种不屑，来寻求一种心理平衡--典型的阿Q自我安慰法。 既然想明白了，那么索性再安慰自己一次：和他交往一下也没有大碍，他说起话来并没有那么讨厌，或许正如他所说，其实我们并没有很大的区别，只不过是我的自卑和嫉妒作怪罢了。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那种情况下真正的认识姜波。 雨开始下大的时候我才发现烟一支也没有了，天已经黑了，我也不知道校门口的小店是否还开门，但是我知道自己如果没有烟，这一夜肯定挨不过去。 顶着那把破伞跑出校门，却看到经常来接他的那辆奥迪，而车边正站着姜波和那个已经不年轻的打着一把黑伞的女人--经常来接他出去的那个女人。好多同学曾一度猜测那个女人可能是抱养姜波的阔太太，否则，姜波也不会那么奢侈。人的好奇心总是驱使着人干一些自己认为不该干的事情，就象我当时，其实我是最看不起这种偷窥别人秘密的勾当的，我也义正词严的谴责过类似的现象，但我还是对自己说：没有关系，反正姜波也不是什么好人，偷窥一下坏人不算是道德败坏。（后来我知道了“慎独”这个词，才知道我这种行为其实是最败坏的，是比那种坏人还坏的伪君子的行为。这是后话--作者注） 借着雨中路灯闪烁朦胧的光，我似乎看到那个女人好象在向姜波哀求，她的动作和我看到的若隐若现的表情让我感到她似乎很着急。而姜波呢，好象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正犹豫着是否继续看下去（因为我的衣服好象湿的差不多了），却看到令我吃惊的一幕：那个女人忽然挥手，狠狠的给了姜波一个耳光，他仍然没有剧烈的反应，好象只是在说些什么。那女人扔掉了伞，两手捂住脸，两个肩头剧烈的抽动着，象是在痛哭，也许有两分钟可能没有两分钟，那个神秘的女人转身上了车，车象疯了一样的窜出去，溅起的水花在灯光下布下一片散碎的光幕。 我一直在发呆，象姜波一样，不知道站了多少时候，我在纳闷而姜波在想什么我却不知道。直到姜波转过身，慢慢的走向我，我才开始有所反应，有些慌乱，张望着周围，试图找个合适的位置躲起来，可是他已经看到我了，我只好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他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 “你都看到了？”他的语音和雨水一样让我感到冷，并且他脸上的那道平时不显的伤疤此时在灯光下凸了起来，象只丑陋的蚯蚓，我感到有些胆怯。 “我不是故意的，我来买烟。”我的解释连我都感到有些可笑，其实我不需要解释什么的，也许是我潜意识里已经意识到我的行为见不的光。 “没有关系的，买烟？你看还有开门的店铺吗？走吧，借你的光。”他毫不客气的钻到我的伞下，尽管我的伞连我自己都遮不住。 我是稀里糊涂的跟他到了他的住处而不是我的寝室，我住学校里面，而他却在学校的外面租住了一套房子。现在想想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跟这个自己从来都不齿的人一起来到他的住处，用鬼使神差一点都不过分。 “去洗洗吧，卫生间在那里。”进了屋他将手里的包一放就径直做到沙发上，浑然不顾身上已经完全湿透。 我没有想到他这里会有这么好的条件，就连我当时的家里也没有专门的卫生间来洗浴。湿衣服贴在身上的滋味很不好受，我进去了先把自己的衣服使劲拧干净，然后奢侈了一回，冲了个舒服的澡。 当我出来时，看到沙发上放着一叠衣服：“别穿你的了，想感冒么？先穿我的吧。” “不用了，谢谢，这样就可以了，我已经拧干了”我擦着头发推脱着。 “我没有传染病，再说等你衣服干了我也不勉强你穿，省得破坏了你的光辉形象。” 这一身并不是他平时总穿的那些很扎眼的那类，好象是专门为我挑选的。我看到茶几上有两杯咖啡，我知道有我的一杯，并且我很喜欢喝虽然很少有机会喝，但是我还是不想在他没有主动邀请我的情况下去端起杯子，我要保持自己的形象。（后来我才发现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虚伪--作者注）我开始猜度他让我来的目的和分析我来这里的原因：他本来不需要借我的伞来遮雨，因为在这之前他一直在雨里站着，身上已经全部的淋透了，他让我送他只是找个理由让我来这里，但是到底是什么目的呢？是不是因为我看到我不该看的事情了他要干掉我灭口？我开始有些害怕。（我现在一想到当时幼稚荒唐的推断就感到羞愧，感到自己的内心其实真的很阴暗，起码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作者注）我很快否定这个推论，事情还没有严重到这个程度；那是他想结识我这个人做朋友？还是感到有什么话想对我解释？而我呢？为什么会跟他到这里来？是因为窥探了别人的秘密感还是我本来就想进一步的了解些独家的消息？还是因为我已经开始不完全的排斥他了？ 没有找到一个答案，姜波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的脸有些红，我想是因为喝酒了，他的胸前挂着一个很精致的玉坠，是个佛像，我感到奇怪，一般都是女的戴佛男的戴观音，并且我发现他的这块玉是块质地上乘的好玉，因为我的姑父就是出身于珠宝行的。 “为什么不喝咖啡？害怕我给你下毒啊？”我发现他今天和我说话和那天我们第一次交谈的态度截然不同。“我没有那么可怕，你也不要过于敏感。我承认自己在某些人眼里是洪水猛兽，但我起码很真实，不象你们，什么都遮遮掩掩的。” “想不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摇了摇头，“口是心非！我敢肯定你们所有的人都想弄清楚那个开车来接我的女人和我的关系，你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承认，未免有些太虚了，呵呵。”他的言辞总是让人感到咄咄逼人，我的脸有些红，我感到了。 “她就是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那个女人，我曾经叫她为母亲或者妈妈的人。”他很平静的说出的话让我感到极度的震惊，不仅因为这个事实，更多的是因为他说话时的表情和他说到他母亲时的语调，没有亲情，没有依恋，我甚至从中听到了仇恨。我没有开口，因为我这是聪明了一点，我知道不用我问，他也会把一些事情告诉我的，我还感觉到，今天我可以彻底的了解姜波的全部。 “知道她为什么打我吗？这个话题很长的。”他把咖啡推到我的面前，“她每过两周就来看我一次，来体现她那伟大的母爱，而在我看来则是来补偿她对我的亏欠，是来还债的。” 看者我一头雾水的样子，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恶作剧的笑。“知道我做了什么？我们吃过饭，在她住的宾馆，然后我叫了小姐，当我们在床上做的时候她进来了，你想会发生什么？”对于他经常涉足风月场所我是有所耳闻，但是从他口中直接说出来并且还是守着他的母亲做这种事情，我感到有点不可思议。“我们吵架了，但是她还是为我付了钱，怎么样？你听说过儿子嫖娼母亲付帐的吗？哈哈哈” 我感到他的笑很奇怪，我甚至看到他的眼里开始有些湿，我感到有些恐怖，不知道接下来他会说出些什么。 “我要她送我回来，而她却想让我跟她走，回到她的身边去，我说，哈哈，我说，我对她说： ‘你要我再回去看你和不是我父亲的男人上床么？’于是我就挨了打，她是不是该打我啊？你说我是不是该挨打？”他的情绪明显的激动起来，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还不算什么呢，知道我又说了什么？我说：‘我可以看到你和不是我父亲的男人上床，也可以看到我的父亲和不是我母亲的女人上床，为什么我和一个女人上床你就接受不了了？我起码是付钱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于是她就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你看到的。” 我终于看到了眼泪从他的脸上流了下来，他有些歇斯底里了，他最后的话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惊呆了，我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复杂的家庭背景。 我很机械的听从他的安排，他从橱子里拿出了一瓶北京的红星二锅头。 “陪我喝酒，我告诉你我的故事，你是第一个知道我的故事的人，你应该感到荣幸。因为我虽然感到你有点虚伪，可还算个好人。” 于是我们开始喝酒，开始听他呓语般的倾诉，开始走进这个姜波的真正的生活--一种未想到的并且深深的影响到我今后一生的那种生活。(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