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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读诗 诗是灵魂在纸上的舞蹈,她的生命必须凭借一种强大的破坏力和全新的创造力。心之所想,我与诗很近;目之所及,诗与我很远。古典诗词尽管辉煌,但毕竟属于遥远的的过去;舞在纸上的斜行闲草,现实中却像极了辽远的未来的艺术。一个属于过去,一个美在将来,现世中的我们的诗歌在何处? 曾经很喜欢古典诗词。朗朗上口的构建,意蕴深远的表达以及诗词背后的情感都给了我无限遐想的空间。因着这种收获的感觉,也随着知识的不断丰富,我渐渐把那份热爱转移到了现当代诗歌上。大学里通过更多的感悟和总结,诗歌几乎成了自己的一个情结。读着或深或浅的诗,一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也随之产生。也许正应了“当局者迷”吧,虽然我实在算不上什么当局者。 记得一个老师说过:玩文学只须浅尝,深究也可以,但不能把一切都投入进去,否则你会变成不识人间烟火的怪人。浅尝的话即可以得到乐趣还可以见好就收。不知道他的总结是否正确,诗歌作为文学的一种,随着了解的不断深入,你会越发感到一种来自真实生命的呼喊声。这呼喊声来自四面八方,都是彻底的真实的声音,但就是不知道要把你引向何处。有人说新诗正在兴起,有人说新诗已经衰落,莫衷一是中新诗也并不是没留下任何痕迹。从第三代诗人群后,诗歌便渐渐走出了人们的生活,取而代之以数字化、网络化的代码、名词……灵魂舞于纸上的极至之美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但无可否认仍存在着一披执着的人,游离于生活之外,坚持借一些或长或短的美仑美奂的建筑存放自己的情感、信仰。无独有偶,他们其实正在续着诗歌的弦。这根弦在大众眼里很是细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只能作为当今文学的一部分被极少的一群人摩玩和解读,这是新诗的悲哀还是特殊状态? 网络文学的兴起是计算机应用的必然结果。颓废的人很容易和网络结缘,非大众化的人容易写出好诗,这是人性的必然。两个必然一契合,“诗人”便跑到了网络中。我常去一个提倡先锋反倾虚幻文学的BBS,里面70%以上全是诗作。优秀的作品遍地开花,读过之后或者抑郁或者兴奋,“诗”的感染力很让人陶醉。虽满心都是感慨,跟帖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诗到底妙在何处,应该如何给它一个中肯的评价,往往成为让人左右为难的事情。除了我和版里的其他朋友,还会有几个人读到这些作品,还会有几个人能读懂这些文字?有时候会聚在一起讨论讨论作者意图和读者接受之间、作品和受众之间该如何相互满足等问题。有人说,本来就是“纯”文学,为什么要去考虑接受(“纯文学”的确很“纯”);有人说,这并非诗歌可以立足的世界,这个世界全是功利,诗歌没有舞台;有人说,庸碌的人们、诗歌、如何能产生火花?不说也罢……也就是说,诗歌最短缺的或许是立足的土壤,这土壤必须厚实,要以一股强大支持力量作为支撑,而这股力量首先要以理解为前提。正因为“理解”这个环节出现了故障,所以诗歌只好悬在半空里无处落脚。 “理解”,谁能理解北岛的悲剧世界,谁能理解顾城的激流岛之行,谁能理解海子的卧轨,谁又能理解欧阳昱最后一个中国诗人的诗以及新诗论坛上那遗缺疯疯癫癫的狂人?一群人与另一群人之间存在着完全不同的意识形态,他们该如何互相接受?诗人的背叛是因为看到了现实的背叛,大众排斥诗人是因为无法体味诗人的冷清。这种注定了的因果关系愈演愈烈,于是“理解”就如同哈姆雷特的“生存或是毁灭”了。 一次文学沙龙上,认识了一位活跃于文坛的诗人。他除了眼睛里藏着一份桀骜的光芒外,其他的一切都与常人无异。我问他为什么热衷于办一份新诗杂志,要知道新诗在80年代后期起就很难有空间了。他摇摇头,自信道:实际上我们生活的周围有很多优秀的诗,只不过优秀的作品太多了,结果谁的也显不出来了。至于将来,自然会有文学家把顶尖的东西写进历史,那便是后代的文学史了。我们应该对诗歌的将来充满希望。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绝妙的回答。作为诗人,他还渴望入世,这大概是诗人中的另类了。就像当代文坛的其他形式,都免不了吵吵嚷嚷。你来哗众取宠,我来冷枪暗箭,他大吼一声“寒流来了”,声音振聋发聩,再然后还是只有你我的吵闹,他只是一颗流星。为着共同的爱好,辛勤笔耕,作家都希望用文字构建一个圣殿。也许是建设者真的太多了,大众看花了眼,只能一概认为是聒噪吧! 年轻是诗歌的季节,年轻的诗有多少人愿意静下心来,一泓香茗相伴去仔细揣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