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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监考 蓝烟灰 公元2003年17点47分,三天的高考工作终于结束,我欢唤着阿弥陀佛直扑西陆。 今年的高考与往常大为不同,地球人都知道,闹FD的缘故。再有今年头一回提前与中考同期举行,这倒问题不大,只有好处,让毕业班的教师提前解放,让监考的少遭点罪,少流点臭汗。 第一天早上赶来考点,就发现了个大麻烦,我进不去了,怎么了?体温登记表没有带上。我的妈呀,这可怎么办?都是这FD闹的。我本就健忘,近来更是变本加厉,好象所有的脑细胞都用来回忆那些远古的没劲的东西,想挥也挥不走,而今日想记之事怎么也记不住,看来我不是提前衰老就是老年痴呆。可是领导们不知道,还继续让我干革命,继续让做这无比神圣的高考工作,嘿嘿。表格没有带进不去怎么办呢?出洋相。只好打进电话,让同事给我送一张空的出来,填了上去总算搞掂。不停告诉自己千万别再出乱子。 正式考试开始,我的霉运又来了,发现与我拼伙计的小男生整一个迷糊。这不,考务会议,谁都不敢大意,瞪大眼睛看录象听指导,他却在一旁呼呼睡大觉。主考过来用那一阳指才点醒了他。那主考当然是市里领导。他却也平静,若无其事的样。我问他以前有无做过高考监考。他说没有,今年刚大学毕业,从没有过。我暗呼厉害,这样还敢从容去见周公。再问得知他刚毕业于北师大(北京师范学院),牌子挺拽的!也更坚定了我给他下的结论:彻底是个不拘小节的小迷糊。我本人已经够迷糊了,怎么说呢?就是我这迷糊在一定范围内达到了一定的知名度,自忖到了老年痴呆的临界状态,但按这情形,他比我更上一台阶,我只好暗呼上帝。 果然,监考开始,他干脆屁事不干,连试卷拆封也说不会,说不敢呢。我努力定了定神才算站稳没有晕倒。等一切搞定,就剩监视的勾当。按规定我在后面,他在前面。前后夹攻,以保证我们伟大祖国这最后一块净土的不受玷污。可是没过多久,这名来自名牌大学北师大的小迷糊就开始头靠黑板脸朝考生,毫不怜惜地向广大考生们展示起他的睡姿来,半开着嘴也不知在和周公说着谁,却不想被巡考抓了个正着,进来用了二指禅硬把他从周公那里拉了出来。我没有为他放好哨顿觉得万分内疚,可见他毫无难过之色,我也就不敢再内疚下去。于是改正为暗自乐得不行,彻底服了他。坦白说像他这样放下一切包袱静坐这两个小时,不受周公招唤才真叫奇怪。 考试结束,检查、装订等等一切事务,自然也是与他无关。看别的在两人合作下很快搞定去吃饭,他也丝毫不见着急之样。想必肚子还饱,饿虫不敢来惹他。于是令我万分怀念起去年合作过的伙计,才比他早一年分配,做过一次的这种监考工作,就做得有板有眼、头头是道,那时我也像身边这小迷糊一样屁事不干。只是那时天气太热,陪着流了不少臭汗而已,当时也是相当的心安理得。这时我猛然醒悟,不知道那个伙计当初是个怎么个感觉?!哈哈,现在就当是报应了,不亦乐乎!于是我便包下所有。 蓝烟灰 作于2003年6月8日6点40分,修改于8点40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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