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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系列:草垛子大哥和童年的草垛子 (一) 草垛子大哥 认识草大哥,是在黄昏。那时候在林子里子玩得开心,忽见惊鸿,不知何许人也。呵呵,一看,原来是人约黄昏的斑竹,而且也偷偷去参观黄昏的全家福,发现惊鸿真是有江南女子地婉约,不禁惊羡,江南出美女。不禁美貌,而且会唱醉人的昆曲,文笔又好。又有青山老哥去林子发帖,于是,和黄昏的往来渐为密切,经青山兄鼓励,便常去黄昏贴个flash什么的,这时候,逐渐地认识了黄昏的众位ID,例如堂主啊、斋主啊、清河啊、大脚啊,手啊,孤独啊,还知道了狗狗,毛毛,桑桑,蓝箫姐姐,箫音,lita大姐,白云大哥等人的名字。最有趣的是,黄昏的帅兄帅弟们开展一项活动,俺也积极实施俺的对策,然后,草大哥堂主都去林子发帖。因为要说的是草大哥,别人就先不提了,呵呵。那时候,并不知道草大哥的年龄,只是觉得这ID特别亲切。写的浮生杂记系列非常吸引俺,草垛子,布鞋,火盆,真是让俺亲切得不得了,象是见到了家中的亲人,象是回到了童年,那些亲切的久远的记忆都那么轻轻地走到俺的眼前…… 然后逐渐知道了草大哥是一位可敬可亲的兄长,在黄昏的聊天室里,也偶尔听到草大哥亲切的声音。对草大哥的印象就逐渐明晰起来了。 知道草大哥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那时候,我想给父亲写点东西,草大说,他也想写,可是一直不知如何动笔,我也是,那些从前的记忆,总是不知如何写出来。但我相信,总会有那么一个时候,可以把对父亲的情感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表述出来,相信那都是真实自然的感情流露。 后来,申请了田野,得到众位兄弟姐妹们的大力支持(在以前的帖子里有所记述),这其中就有草大哥!虽然草大哥上网不便,后来又忙于事务,但是,草大哥经常关心田野的情况,经常在电话中交流,接到草大哥的电话,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有时候,电话收不到,桑妹妹也经常转达草大哥对田野的关心和对俺的问候,让俺感受到来自遥远的地方,一个亲切的兄长的问候,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草大哥喜欢管妹妹们叫老妹,这和我们乡下的习惯一样,真是有一种特别的感受,相信没有这种乡下生活经历的朋友是无法体验的。 比如咱小时候,大姐每天下班回来,隔着窗子就在外面亲亲地叫咱一声老妹,俺在炕上欣欣喜喜地叫声大姐,幸福就是这样发自心底的一个微笑和一句问候。
还记得那时候,家家种麦子。“麦子不受三伏气。”到了伏天收麦子的时候,先是割麦子,然后就是打麦子,麦秸就堆放在村西的田头。我和叔叔家比我大一岁和两岁的两个哥,还有其他年龄相仿的伙伴们,就在麦秸垛之间钻来钻去藏猫猫。 常常是整个钻进麦垛里,用麦秸把自己藏严了,等着人来找。或者在麦垛秸上翻筋斗,照大哥讲的练前滚翻,后滚翻。一点也不会摔疼。太阳晒得暖烘烘的,玩累了常常就躲在委好的窝里睡着了。 那是记忆中最温馨的草垛子。夏天的晚上,天黑的晚,晚上八点多钟,天还没黑透。孩子们自然都不会早早地去睡觉,因为防蚊措施不好,不到睡前,屋里也难得开灯。孩子们自然就在外面玩个够,也不怕黑,最喜欢的就是玩捉迷藏。各国柴禾垛就成了最好的隐蔽场所,也忘了蚊虫的叮咬,总是要玩到九点以后,才被妈妈吆喝回去睡,那时候,只听得“二小子,回家睡觉!”“小梅子,还在外面野啊?”诸如此类的声音。孩子们才悻悻地回去睡下,又免不了进屋里打一回蚊子。 生产队的时候,粮食产量低,家家的柴草都不够用,生怕柴禾垛漏雨,所以,垛柴禾就要是学问了。要弄个顶,象是给柴草垛戴了顶帽子以遮风避雨。新柴禾当年干不透,是不能烧的,要干一冬一春,第二年才能做烧柴用。 家里抱柴禾,整理柴禾垛基本上都是娘的事。等我和哥哥们都大了,我和二哥两个经常帮娘扫柴禾园子,把第二天要烧的柴抱回来,放到柴堆,再把院子里掉落的柴禾拾起来,或者是打扫干净。把柴禾的碎末装到筐里和二哥两一起抬着倒掉。 干活是让人觉得那么快乐,虽然累,可是觉得自己“总比小狗强多了。”东屋里大伯大娘常拿这句话来夸奖俺。大娘说这话的时候,总是让我感觉很开心,象是做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娘其实从来不让我们干什么活,只让我们学习。看娘一天到晚照顾全家人里里外外忙和,那么累,我们都心疼娘,所以都是我们自己去找活干。帮到了娘,心里是最快乐的。这让我想起了电视里的那句广告词“妈妈,我能帮您干活啦!”更让我想起还不到四周岁的儿子,居然也学会了这句话,帮我捡桌子的时候,就一边拿碗,一边跟我说这句话,总是让我从心里感动不已。 更忘不了小时候,那时候没有煤,冬天只能靠柴草取暖。冬天又特别的冷,为了冬天可以有烧的,不冻着我们,秋天的夜晚,娘经常就着月亮地儿去田里拾柴禾,我们也去帮忙。娘把柴禾用长长的绳子象打行李一样捆好,然后跪在地上,我们帮忙,把山一样的柴草垛就扛在了肩上。那时候,好心疼娘,也觉得娘好伟大。 近年来,为了防火,柴草垛都不能堆放在房前屋后,而是放到离村里较远的地里,家家也用起了煤气,屋里也不再抱柴禾了。 把几天用的柴禾一次性拉回来,然后就放在外面。现用的时候,嫂子就用编织袋编成的一个大口袋装进屋里,这样也就不会弄得满院柴草。院子里总是干干净净的。 每次回家,望着沿路的一排排柴草垛,心时总是觉得那么亲切,那么温馨。草垛子象是在默默讲述着从春天种子的萌芽到金秋收获的故事,也提农人们流出过辛勤汗水的见证人,也是沧桑变化历史中的一页。 每次见着他们,也让我想起可亲可敬的草大哥,我们农民普普通通的儿子,没有忘记家乡和历史的农民的儿子,我的兄长。 13:50 2003-06-07于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