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办公室小王失恋,旧日女友成了别人的新娘。 一夜无眠,两包烟,三瓶啤酒,眼似烂桃头如斗。 办公室诸公将小王送进医院大修,名医会诊,名药用尽,小王仍然气息奄奄,眼睁睁就要与马老先生进行第一次亲密接触。 诸公泪垂,惟俺喜笑颜开。诸公问俺为什么没有同情心?俺嗤了他一鼻,说:俺有一味药可治小王的病。诸公中一公横了俺一眼,说:你?就会舌头上跑火车,难道你能把死人说活?俺厚颜无耻地拍了拍胸脯子,说:以前俺能把活人说死,现如今,俺能将死人说活。不信,那就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我坐在小王床边,吐沫星子均匀地洒在小王脸上,此所谓: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俺说:昨晚,俺做了一个梦。时间好像是春天,就在那桃花开杏花败的节骨眼上。地点隐隐约约是在伊拉克巴格达大街,很空旷,路上行人稀少,静得让人渗的荒。主角是一具女尸,赤裸裸躺在大街中心。不一会,一个男人路过,瞟了女尸一眼,木着脸像风一样飘走了。稍顷,女士身边又站了一个男人,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女尸身上,静默了三分钟,走了,他冰凉的眼泪在女尸脸上绽开。又过了一会,一个穿风衣的男人出现了,他在大街上挖了一个坑,轻轻的将女尸放进去,开始一锨一锨的填土,一个小山包冒了出来。风衣男人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打冥币,一团火,一股烟,一声嚎哭,一个悲惨世界。 小王听得入了迷,疑惑的眼神在我脸上飘来飘去。 我燃了一支傻瓜牌香烟,悠悠地说:那女人就是你女朋友的前身,你就是第二个男人,风衣男人就是你女朋友的老公。女人为了报答你衣服遮羞之恩,才有了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可是她老公来了,她不得不离开你。你们恩爱的时间虽然很短,却是你一生最快乐的时光,缘分就好像是树上的杏花,该败了,长出了酸酸的杏。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在未给他衣服遮身之前,风衣男人就出现了,你还有这段美好的回忆吗? 小王似有所悟,一翻身,跳下床来,高喊:拿笔来,我转录一位朋友的《贺新郎》》。 情爱争多少!是英雄,割据乾坤,到头休了。一叶红枫本属缘,此生琴瑟和早。闯江湖,白头偕老。沧海桑田何时变?怕桑田,未变人先老。休为此,生烦恼。 俺从此成了著名的心理医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