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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儿子有更好的学习环境,把他送到了近三百公里的省城。可怜十四岁的儿子就要独立生活,心中难免牵挂,每个星期都要去看看。 可是非典来了,席卷了整个环球,处处危机四伏,严阵以待,学校封闭,道路受阻,人人畏惧,个个受检。看望儿子也不在方便。这样也好,不是说不经历风雨就长不大,那就让他快快成长吧。惶惶恐恐一个多月以过,想看望儿子的心实在按耐不住,蓄谋已久,准备踏上征途。 早上六点就醒来,再无睡意,“都是被儿子闹的”。时间还早躺那游丝飞扬,想他平日顽皮,不知闯了什么“祸”没有,想他长高了,瘦了,黑了,想了一个多小时。头脑飘忽忽地出门上路。 汽车站不在拥挤喧闹,到是从没有过的安静清幽。乘车的人两两三三,新添了长桌放着健康表格,人人都要填表测体温方可上车。车内人很少,东一个,西一个,都保持着距离,生怕被非典感染。听不到平日的嬉笑喧闹声,似乎都懂得了“沉默是金”,安静的象一切都在沉睡。看窗外,天依旧是那样的高,那样远,那样蓝。太阳也还是那样红彤彤,树依旧绿,花依旧红,自然界的一切依旧都那么正常。唯独人们不得不小心奕奕的生活,生怕一不留神被非典侵扰。 静悄悄一路前行,行至高速公路中段忽然停车,司机说都下车要给车消毒。这里是专门设置的站卡,测体温消毒。只见身穿白大褂嘴带大口罩双手戴手套身背消毒器的人站立几个。检查消毒完车又开上了原有的轨道。刺鼻的消毒液味弥漫四周,没有议论没有抱怨,一切都那么的自然,人还是很珍爱生命的! 经过2个多小时的煎熬终于到了省城。出站又要填表测体温,好一套环环紧扣的管理。 刚一出站“晕”,分不清南北,东张西望,一开三轮的老伯热情相问去那,我随口说火车站在那?老伯说往前右拐就到了。真走运还是好人多。听人说“北京人欺客,外地人问路常胡说”?坐607直奔阳光小区,听儿子说小区不让进,我只能在外面等。因为非典这里有了前所未有的幽静和清雅,整洁的路面,所有的脏物象是突然间被旋风刮走,就连街边小小的店铺也都换然一新,清爽宜人。 小区学校都办理了“出入卡”,在小区门口终于见到儿子,依然顽皮可爱,吸引我的眼,所有的怜爱与温情全被他占。带儿子看钟楼吃麦当劳。麦当劳店内爆满,吃对人仍有着巨大的吸引力。面对非典人们也想开了,吃进肚里是落下的。吃罢带儿子去买衣服,他渴望的也是品牌,李宁,耐克,茵宝,花钱如流水好心疼,又一想不给儿子花给谁花“高兴”。在去逛书城,尽管快下班了还是人影幢幢,人们对知识的需求仍如饥似渴,精神世界人是生命的主体。如果我们都倒计时对待生命,那生命可能更加光彩。 送儿子乘上车,叮咛打电话,挥手惜别。顿时觉得好累,脚好痛,都是高跟鞋害的。慢悠悠来到了长途汽车站,走到南门锁着,走到西门只能进出汽车,走到北门是出口,整个画了一个圆才找到入口,以前不是这样的。又是填表测体温,我这半生也没有测过这么多次体温。最后这班车,很庆幸——专车。车站可赔惨了。 唉这瘟疫闹的,多少的行业都在风雨飘摇中,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真成了“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千村霹雳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何时送瘟神:春风杨柳万千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