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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河南东北部小城濮阳市阴云密布。 外有非典侵入,浩浩荡荡的打工大军带着病毒返回故乡,惊慌的人们出门口罩手套伺候,把自己包裹得粽子一般,走在街上像一群群觅食的甲壳虫。 内有地震谣言在散布,一场风雨,几声狗叫,满城惊慌失措。 人们的心理防线在崩溃。 晚间防震,忆往昔,防震岁月稠。 曾记得高中岁月,好像是夏天,凌晨五点左右,青春年少的我和同样青春年少的他们正在教室摇头晃脑念之乎者也。突然听到玻璃像树上的树叶一样刷刷作响,轰轰隆隆的声音从地下滚来,像有人在楼板上滚铅球。读书声嘎然而止,我和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我们的老班大喊一声:地震了!我们才如梦初醒,跌跌撞撞般地窜出教室,留下了一屋烛光。那是我一生与地震的第一次零距离接触。 地震后,地球好像失去了记忆,可震后的人们余悸未消。 那天凌晨若干天后的晚上,高度戒备的兄弟们已经精神疲惫。晚三点,朦朦胧胧的我听到有人喊地震,身体瘦弱如包身工的我竟然一个鲤鱼打挺从上铺蹦下来,撒丫子想跑,却怎么也跑不动。原因是寝室中间放满了自行车,我从上铺跳进了自行车的海洋,坐在密密麻麻的自行车上跑又跑不动,下也下不来,只有扯着嗓子干嚎。下铺的兄弟拍着我苍白的小脸蛋,说:兄弟,我给你开玩笑的,看你哪小样!到现在,姓王作案睡在我下铺的兄弟见了我就唱睡在上铺的兄弟,搞得我脸一块蓝一块绿。 如今的我,肚子大了,胆子明显见长。昨夜接到无数个电话,说晚十一点地震来访,希望做好防震工作。我在我四楼斗室视地震如草芥,依然上网,把地震当成娱乐和网友调侃。大概是我的英雄气概把滚滚岩浆压在了地下,昨晚平安无事。 今日清晨,看着一个个红眼睛,我自豪地说: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