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是故人来 没想到这次会回母校进修。一进宿舍就碰到原来同舍的死党,阿南。 学校里没多大变化。还是树多、坡多、弯多,曲径通幽处还有一条绿叶小径摆在眼前,至于下一步会通向哪里,慢慢往里走自会知晓。 今天的阳光很好,眯着双眼,看闪光的绿地、有波光的荷塘;听阿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感觉真好。 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太多,没有一张相熟的面孔。毕竟离校已快七年了,该走的都走了。 阿南开始回忆我们以前七猪轩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七个女生按年龄排序搞笑地自封为一号猪、二号猪、三号猪……,没大没小、没轻没重的日子简单又明朗。 那边过来一个人,红衫白裤,瘦瘦高高的,身影好熟悉,会是谁?哦,是个不相识的小男生。 阿南还在讲,大概还是七祖轩的轶闻趣事吧。我都没在意听,阳光好刺眼,我无法看清那么多张来来去去的脸。怎么现在的男生都是瘦瘦长长的样子,让人分辨不得。 走走停停,阿南在自顾自话,我在东张西望。人都是这样各自为阵的。 咦,眼前这幢房子好熟悉。呵,是我们以前的宿舍楼。两个人东晃西晃怎么晃到这里来了。 话虽如此,还是忍不住的感叹人成各,今非昨。 一个人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忍不住回头。是他。那个背影实在太熟悉。可是好象又不太对,也许是我看花眼。 阿南终于停止了饶舌,我还是看因时间和空间的巧合送到眼前的各样景致以及不腐的人流。 转过荷塘,迎面过来一个人,那个人好象一直在盯我。走近了,走近了。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擦身而过,一句话也没有。 阿南和我,两个失魂落魄的成年女人是校园里别扭的符号吧。既使再回到这里,又有什么是属于我们的? 在长椅上,两个人相坐无言直至黄昏。太阳下山了,摊开的记忆也该收回了。明天会好起来的。 明天来得真快。捧着书本走进课堂,教室里的人都快坐满了,好容易找着两空位坐下。阿南又开始对这过于拥挤的教室,不够明亮的光线,不舒适的桌椅进行抱怨。 一抬头,是他,斜靠着窗,在逆光里抽烟出神,和从前一样,每次上课之前都是一副寂寞等待的样子。 这五月的天怎么也这么热,他讲的什么,我一句也听不到;我的头好昏,怕是中暑了,眼前越来越黑,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 我怎么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啦。我是怎么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