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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出击(2) /作者:散步而已<原创>
[楼主] 作者:琳子555  发表时间:2003/05/22 21:25
点击:117次

非正常出击


作者  / 散步而已


 


跟他玩玩(下) 




小倩带回一个消息:电子商行的老板江步清与聂飕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他对小倩表了两个态:一是先找聂飕问情况,说白一点,摆平这件事需多少人民币;二是通知小倩这边备钱领人。江老板末了强调,这些事不要对别人说,也不要再委托别人,至于怎么运作,当事人也不要多问,反正到时放人就是了。
大马瞪大两眼望着小倩,仿佛在听天书,嘴中不住地,“不会吧,市场经济还没到这一地步吧?”
小倩道:“是呀,起先我也不相信,可在我的印象中,江老板这个人办事还是挺稳的。他还说,要是直接关系到我小倩的事,多少钱都由他出。”
大马有些醋意地,“人家当初追了你那么长的时间,这下可好,有机可乘了。你不会……”
小倩嘴一撅,“那可不好说啦,反正你又不和我结婚嘛。”
“结结结”。大马一把将小倩揽在怀里,心底一阵发酸,他怕泪水流出,朝天仰起面孔。只要条件许可,他愿和她结一百次婚。可他现在没钱。他想,一定要弄笔钱,圆心爱姑娘的结婚梦。
事情果真紧锣密鼓地进行。第二天,江老板打电话通知小倩,让嫌疑人家属初步准备五千元,一周内放人。
“这家伙不是诈骗吧?”大马心底有些发惶。
小倩不满地,“人家江老板缺你几千块钱花?真是!”
大马道:“那,哪儿去弄这笔钱呢?大李家肯定现在拿不出。”
两人动脑筋死想。大马毫无办法了,只得在一旁看着小倩想。
小倩偏过头来,朝他“哼”了一声,拿起电话,叫通了爸妈那边,编了动人的故事,总算获得了“资助”。
大马想:到底怎么回事,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小倩单纯,上当受骗情有可原,自己也跟着糊里糊涂被人耍,那不是活转去了?!再说,那姓聂的凭甚要五千块?是公安局要还是他自己捅腰胞?给了五千元真能放人么?要是到时改口怎么办? 就是给了五千块大李真能出来,那还不是不明不白!为一个纠纷,姓聂的就要赚上一把,要是大案那还了得!不行,这事一点要搞清楚。
“我想和江步清见上一面。”大马对小倩提出。
小倩无奈,“那我先和他打个电话吧。”
江步清电话中的语气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吧,那就明天中午在桃园酒家见。”
第二天中午之前江步清来电话,告诉小倩他今天中午没空。小倩急了,冲着话筒嚷你怎么回事说好了的结果今天中午又不见这让谁还相信你,还说为这事她都请了好几天假,扣工资没奖金不说就是年终评先也会泡汤,当然,还少不了女孩子通常用的“不再和你说话不再理你”之类的威胁用语。江步清在电话里笑着哄了她半天,末了他说想和你的男朋友大马说几句。
大马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疑问;江步清也不转弯抹角地回话:“实话告诉你大马先生吧,不是我找聂所长,旁人找他难得理这茬——当然,不保证有比我和他关系更好的人。听说过你找过公安局里的人,但那有什么用?他们敢在内部人中玩套路么?只跟你举一个例子,三年前我一个朋友用克洛米伞把戳死一条命,结果怎样,杀人案被他弄成防卫过当,判二缓三,连牢都不用坐,当然,人家支出的银子就远不是你五千块这个数喽。所以,他只要答应办,就黑能成白,白能变黑,至于怎么个变法,这不是你老兄过问的事。你如果不想放人出来,现在我给他打个招呼也成。不过我有句话说了你莫怪,老聂买我的面子,我可是看在小倩的面子上,要是给别人,我坐着不累爬起来累,管这冤枉闲事才怪!”
放下话筒,大马的脸色格外难看,迎着小倩询问的目光,他无力地摆摆手,“去吧去吧,把钱送到江老板那里去,把大李先给救出来再说。”
苦苦熬过五六天,大李还没放出来,那边也完全没消息。小倩打电话问江步清,回话总是让他们耐心等候,说办事情总得有个过程云云。
“言而无信的猪罗!”大马咬牙切齿地骂。他催小倩过去问问。
小倩从江步清那儿回来,痴痴地坐在那儿,半天无语。大马急得跺脚,“怎么啦,他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啦?!”
小倩这才开口,“江步清说我们还得拿三千块。”
“还三千?凭什么?!”大马简直跳将起来。
小倩说:“对方张家不同意调解,所以聂所长还得做他们的工作。“
大马:“江步清不是说那姓聂的法力无边么?”
小倩:“我说过了。可江步清告诉我一个秘密,他让我不跟你说的,就是对方张家也找了路子,也花了钱,而且,他们通过聂飕儿子的家庭教师送了一笔钱给姓聂的,所以江步清说对方的关系也很扎实,要压过他们,只有让钱吃亏……”
“行了行了,不用再说了。”大马心底全明暸了。要是江步清所说的是真话,那么聂飕这家伙可想而知是何等的心狠手辣何等的黑肝烂肺!
小倩说:“我回来的路上看到大李的爱人在街上乱哭乱叫,还有一群小孩子向她扔石子,好可怜哟。”
“……”
小倩拿出一个报纸包,递到大马眼前,“这是三千块。”
大马一愣,“哪弄来的?向江步清借的?”
小倩摇头。“他是要借给我,我没要。哪有找人家帮忙还让人家贴钱的事。我,我把项链给卖了,再取出准备下个星期去买衣服的钱,总算凑足了。”
大马痛苦的使劲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前额,一把捧过小倩那张粉红的脸颊,声音发着颤,“小倩,这样的事你怎不和我商量呢?”
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小倩美丽的眼里涌出。大马只觉自己的鼻子一阵发酸。
两人情绪稍平静后,小倩道:“江步清说聂飕想同大李一方能当家的家属见面,他们约的地方是江边人防大堤外。江步清说晚上八点让你一个人去,不要带别人。同时把这三千块带上直接给他。”
“有这事?”大马半信半疑地望着小倩。
小倩点头,道:“这下你该相信人家江老板了吧?他说原本一周放人的,后来没放,可能是想和这边家属解释一下原因。”
“什么解释原因!”大马一拳击打在桌上。“纯他妈押着人慢慢宰钱!想得真周到,我和他两人,把钱给他了,日后有变他可以死不认账。”
小倩无可奈何地望着他。
大马足足思忖了半个多钟头,最后对小倩道:“我去,我去。今晚我就和那姓聂的见面。”
天完全黑了。



才进十月,江边凉风袭人。大马穿了件风衣,提前到了人防大堤边,逆着江水数至第七根电线杆时,他站住了。他不知这根电线杆是江步清选的还是聂飕亲自定的,更不知聂飕是否经常这样若地下党接头似的与人相约。江步清说他已告诉聂飕同他见面的是与他有着一面之缘的大马。时间或许还早,大堤公路的尽头没见到聂飕的影子。这里几乎没什么行人,大马无聊的眼光扫描着电线杆上那些江湖广告,一纸破旧的“通缉令”也贴在其中,那是年初几个蒙面人抢武汉广场金柜案的嫌犯画象,枪战中一名年轻的警员脑部挨了一枪,案犯扬长而去。此案一直未破。
“是张汉生的家属吗?”背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大马转过身,正是身着便服的聂飕,他忙点点头。
聂飕看清大马后,也悄微愣了一下,道:“那天老政委不是说你不是家属么?”
大马随意笑笑,并不作答,反问道:“到底是吃公安饭的,从身后就一眼能认出我是当事人家属。”
聂飕也笑了笑,道:“江总不是说好了吗,你穿米色风衣。这季节没人穿风衣的,除特定情况外。”
“什么时候放大李?”大马直杀主题。
聂飕四处望了望,一支脚还踩在自行车踏板上,一付随时跃身上车的样子。他说自己还很忙,约他见面主要是安抚一下当事人亲属,有几件事顺便说一下,主要是大李现在这案子已经弄得很复杂了,所里讨论的意见趋向报捕。我以前是坚决要求报捕的,现在要是突然转变意见,会让别人生出想法,但既然是江老板让我帮这个忙,我是没办法推的,再说,对这类案子进行调解法律也是允许的。
大马想证实一点什么,道:“江老板告诉我,说公安局收了五千块钱就放人的。”
“哪是这样!”聂飕脸上显出不悦,道:“那钱我放着没动,冲我和江老板的关系,这钱我是一分钱都不会要的。你这案子闹大了,我上上下下不打点怎行,这个你也太不懂行了。”
大马立即“噢”了一声,不住地点头,以示弄懂了。
“跟你实说吧,”聂飕已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要谈招呼那些办案人,你那五千块哪够,这一点,江老板对你们说过吧?”
大马顿时感到脑际一阵嗡嗡作响,头皮也绷紧了。这一切都不是假的。这钱真是聂飕开口要的!他强压住心口住上直蹿的火头,说:“其实,这案是假的,姓张的根本没伤肋骨,他是花钱买来的法医鉴定!”
聂飕道:“这就是你不相信公安机关了。”
大马心中一阵冷笑:他都这样了,还敢在我面前提及“相信”两个字!
聂飕见他不语,接着说:“退一万步讲,就是他是弄的假鉴定,你又能怎么样?你有证据推翻么?重新鉴定?可以呀,你申请你交钱你得等。你以为法医的鉴定就是那么好否掉的?!”
大马还是不语。
聂飕道:“再给个明话你,你们亲属配合支持得力,过三两日或许能把人给放了,要不然,我可没办法。”
大马将手伸进风衣口袋,捏了捏里面包着钱的报纸包。他没将它拿出来。
“你们不支持不配合,可别说我谁的面子帐都不认!“这几个字聂飕说得很重。说完,骑上车扬长而去。
大马深知聂飕“配合支持”的涵意。聂飕给他上了一课。
但他决定不“配合”聂飕了。
风衣口袋中“咔”的一声,微型录音机中的磁带到头了。
回到家没一会儿,江步清的电话追来了。他说聂飕刚才给他打过电话,大李的事他可能管不了了,最迟后天材料就要送检。他是看在小倩的面子上给他们报个信的。
大马在电话中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妈别左一个小倩右一个小倩的,小倩是我老婆,与你毫不相干!”
“你骂人?你疯了?”电话中江老板的声音很愕然。
大马的嗓门更高了,“老子骂你骂聂飕那个王八蛋!你转告姓聂的,他这回算是碰上猎手了,老子去告他!不放大李,就让他陪大李一同坐牢!”
电话那头停顿片刻,一阵狂笑爆发:“哈哈…… 你他妈又不去访访,老子属哪号人,老聂属哪号人,打猎的还被鹰啄了眼不成,你他娘的当是唬三岁小娃!”
大马:“好,有种!你听着!”他钦开小录音机,里面的磁带沙沙作响,不一会儿里面传来聂飕和他对话的声音,还有江步清几次与他通电话的录音——大马每回与他通话时都录了音,这点连小倩都不清楚。不是他不相信小倩,而是怕吓坏了她。此时他将电话话筒紧挨着录音机的喇叭,一切的一切,直往江步清的耳朵里灌。
看来那头的江步清听到这些后真有些急了。“卑鄙!你是卑鄙小人!让小倩接电话,我要和她说话!”
大马对着话筒,“对不起,江总经理,小倩小姐今天不在。不过有一点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把你的录音带交出去的,好歹你把狼给我引进了陷井嘛。谢谢啦,哈哈……”狂笑中,大马“咔”地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快马加鞭。大马连夜赶到聂飕请的家教住的地方。这回他要同对手玩到底。





聂飕的儿子是个贪玩的种,第天只要家教帮他做作业,自己则一头栽进电子游戏室玩个痛快。家庭老师拿他没办法,时间一长也只想自己图个清静,每天夜里看自己的书。
大马在那低矮的平房中找到了家庭教师。这是一位瞿瘦文静的青年人,怎么看也不象那种做鬼的人。大马自我介绍:“我是张汉生的亲属,今天特意登门来象你道谢的。”
年轻教师愣了一会,好半天才想起似地:“哦,您就是打架的那一位……”
“不不不,我是打架者的堂哥。”大马更正道。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年轻人声音冷冷地,表情也很淡漠。
大马一下心中没了底,自个儿靠近一把椅子,看着他,“我,我能坐下么?”
“请便。”年轻人说着,自己也坐下了,随手拿过一本书,旁若无人地翻阅起来。
大马急切地,“老师,我对你替我们找法医的事,表示感谢。这是一点小意思,你拿着买些参考书什么的。”他将一个装有五百元钱的信封往年轻人手上递。
“什么意思!”年轻人的手仿佛躲避发烫物体似的迅疾离开那信封,道:“这样的事你去找我表叔,我不管。”
大马:“我总在找你表叔聂飕,可你帮了忙我也不能不谢呀。”
“我没做什么,只是替我表叔跑了几回腿而已。”年轻人嚅嚅地。
大马:“我主要还想通过你找找那位法医,向他表示表示。”
年轻人:“那你也得找我表叔,是他的关系,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法医。”
大马有些惊讶地:“那——”
年轻人:“什么这呀那的,你是不是怕我表叔把你给他的钱独吞了?告诉你吧,尽管我不赞成甚至反感我表叔做这些事,但有一点我可以证明,他是给了钱那法医的。我是在无意中看到他将一沓钞票装进一个信封的,是多少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里面装的是钱,只是说将这封信送给李法医。另外,我还送了一回病历,再就是取鉴定单。都跟你说了,你还有什么疑问?”
“没什么没什么。”大马道:“
“你没疑问我倒有。“年轻人道:“对方没把你们的人打伤,你们为何硬要搞个有伤的证明?这能有什么好处?”
“这个—— 我说不清。哎,你怎么就能下结论我们没伤呢?”
“这还用说。真有伤用得着这么费神费事么,再说,那原始病历我也看过的。”
“是呀,听说对方大李家不服咧。”
“这都怪我表叔,把小事弄大,把简单的事弄复杂。真弄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不就为两个钱么!”
“可不止两个钱呢!”大马道:“听说你表叔又收了对方大李家的钱,所以我就耽心,这事他怎么摆平。”
年轻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相信似地看着他,见大马一脸真诚,只是长叹了一口,便埋头看书,又不理大马了。大马该得到的得到了,便匆忙告辞。
回到家里,大马将几盘磁带全都复制了一遍。忙完这些,已是凌晨三点了。
翌日下午。大马雄纠纠气昂昂地走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与聂飕决战的时刻到了。
“聂飕在不在?聂飕——”他直呼其名,弄得别的警察不知他同聂飕是何等关系,忙有人传话:“聂所长,有人找您!”
聂飕从一间办公室走出来,见是大马,眉头微微一皱,问:“你?有什么事?”
大马心想:这家伙倒沉得住气,难道江步清没告诉他录音的事?为了争取释放大李的机会,他决定先不将聂飕得罪干净,便说:“我有点事想找你单独谈谈。”
聂飕大模大样地一笑,道:“有什么事就这里说嘛,我时间不多,你快说吧!”
大马恨不能将眼前这个人撕碎,他压住火气,道:“我想问问大李的事。”
“噢,那起纠纷案。你是家属咋不知道,他人已经放了,今天上午放的,是小文到看守所提的人嘛。这可是我们干警为你们双方当事人耐心做长时间工作的结果。对民事纠纷,能调则调,这样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社会稳定。详细情况,你可去问问文干警,他是主办人。”
听说大李被放,大马心底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但这样就能放过姓聂的么?让他继续呆在这个位置上,谁知他还要喝多少人的血,害多少人家破人亡!
大马看看周围,压低声音对聂飕道:“我这儿有几盘录音磁带,不知道聂所长有没有兴趣。有一点我必须说明,这里面可有你在江边和我讲话及你表侄的声音,过瘾得很哪!”
大马以为聂飕会脸色突变,会浑身瘫软,会语不成句地向他求情,至少会提出找个没人的地方和他“商量商量”。
聂飕还是聂飕。他脸上不经心的笑着,道:“我昨天就听说了你玩的这些小把戏。你吓谁?吓我?吓人民警察?哈哈……”
笑声令大马脸上一阵煞白。
“雕虫小技!你得到的那些东西是无效的是非法的!”聂飕的表情勾起了大马的回忆,那是他和老政委那天夜里看到的表情。他神情威严、义正辞言,在这类人面前,大马们仿佛永远只有做贼的份。
“你那些想贿赂我的钱,已经退还到江步清手上了。”聂飕道:“当是为了让你们对我们办案放心,无奈中暂时收下那笔钱。姓马的,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要负责任的!”
“那不是行贿,是你勒索!是你敲诈!是索贿,索贿!”大马也提高了嗓门。
“行,你怎么说都成。”
“我去找上面。姓聂的,我这回要搞定你!”
“好哇。你去找分局,找市局,要不要我告诉你门朝哪边开?哈哈……”
大马快被气疯了。





大马先找到市公安局。找局党委找纪检部门。人家告诉他,先向分局反应,分局会向他们作汇报的。大马又到分局,分局纪检部门的人热情接待了他,同时收下了他写的材料及录音带,表示事情一经核实,一定严肃处理。同时对大马勇于监督公安工作的精神给予的鼓励。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三月过去了,大马发现聂飕仍在当他的副所长。他一气之下投书报社。记者写的调查稿几经周折,最终还是见报了。于是终于引起有关上级部门的注意,于是在报上表态,一定对这起严重的违纪事件予以严肃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在报上公之与众,以给当事人和百姓一个说法。
一天又一天,一周又一周,三周之后,处理结果出来了:鉴于聂飕同志严重违纪,决定撤销其副所长职务,并调离公安部门。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两个月后,被调离出公安部门的聂飕已是区检察院的一名人民检察官。享受副处级待遇。
大马一点胜利的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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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作者:上善若水1  发表时间: 2003/05/23 12:36 

面对司法腐败,我们真的就无能为力吗?
“散步而已”这篇小说写的好哇!~让我们看到了腐败分子的丑恶嘴脸,也看到了反腐败的艰巨性和复杂性。看罢我不仅要问,面对如此猖獗的腐败现状,我们真的就只能束手无策吗?果真如此的话,那我们这个国家还能有希望吗?

※※※※※※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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