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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与男性不同。女性的性能力,仅仅受到体力的限制,而且女性身体的性敏感区域比男性多;而男性的性能力则远远不如女性,维持鸡鸡的勃起状态是很困难的事情,经常是心有余力不足,要不就是力有余鸡鸡屈服。女性的性能力与男性相比较,几乎是无穷无尽的。 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不稳定因素。 女性性能力的活泼,持久,成为威胁统治秩序的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因此,无论是东方国家还是西方国度,统治者对女性的这种潜在的能力非常恐惧,首先发动了对女性的这种能力的谋杀和迫害。 女性不同于男性,要剥夺男性的性能力,剪掉鸡鸡就可以了,女性没有鸡鸡,性器官凹陷于体内没法剪掉,只好采用精神统治迫害生命的方法摧残女性的这种能力,把影响统治秩序的不稳定因素降低到最小。 弱智的统治者无法合理对待女性的性能力,于是,禁欲主义被统治者所推崇。无论是东方的国家还是远隔数万里的欧洲,统治者不约而同的利用禁欲主义强化了对女性的精神控制------目前在法国有一种罪名叫做精神控制罪,如果用这个罪名对过去的统治者宣判,那么过去的统治集团,就是一个犯罪集团。 东方国家推行了一整套伦理道德,把精神枷锁和精神垃圾,用在了女性身上:三纲五常,女性从父从夫,夫死从子,女子无才便是德,女性要裹脚,女性要从一而终,要贞洁守寡立牌坊……这一系列的精神枷锁和规矩,落实到女性身上的时候,女性的性能力也就被封锁约束起来,从不稳定因素转变到一种稳定因素-----独守空闺的幽怨,成为中华文化中很独特的味道,挥之不去,散复重聚。 欧洲进入中世纪后,基督教和罗马天主教主宰社会,教会的地位甚至高于宫廷。宗教禁欲主义否定性欲,否定幸福和快乐,借此削减民众的反压迫和反剥削的意识,巩固统治秩序。夫妻性生活也只能偷偷摸摸快速安静的在繁衍后代的掩护下完成。不仅仅女性的性能力被否定,引发兴趣的视觉和触觉因素也往往被扼杀,很多女性往往因为美丽和具有性诱惑力,被教会污为“女巫”,被活活烧死或者投河淹死。在那个时期某些地方被烧死淹死的女性,最多能占到总人口10%,在1300年到1400年一百年间,欧洲被烧死的“女巫”总人数超过50000人(五万)-------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全欧洲的总人口也很难超过一千万。 于是,为了维护统治者稳定的大局,女性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委(女性的)屈(辱)求(统治者的)全。 可笑的是,在文艺复兴来临之前,欧洲女性大多以修女的身份苦修,煎熬自己的性欲。性生活却成为欧洲贵族生活的标志和象征,成为纵欲解放个性的开端。 这就是女性因为其性能力,而在历史上作为不稳定因素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当认识了这种遭政治压迫的不稳定因素后,我们是否该反思呢? 当前,腐败官僚为了避免自己的身败名裂,在卖民卖权之后装腔作势拿维护社会为稳定的借口,反对民主不相信公民的判断力,剥夺民众的舆论监督和言论自由,以民众的无知为理由禁止搞民意调查,反对执行宪法在50多年前制定的直接选举,纵容默许人事司法等权力的暗箱操作钱权交易,反对公民越级上访反对启动违宪审查程序等等,所有的这些影响稳定的借口和理由,都将被历史放置在被告席上评判,就象欧洲中世纪,成为黑暗野蛮的代名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