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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翅难飞 引 蜘蛛开了几年的出租,也挣了不少钱。想想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很有意思,总不甘心,还是想读书。那天终于下定了心,登广告,找熟人,把自己的车给租出去了,合同期从下个月也就是七月一号开始,租金每月6000元。蜘蛛对这样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收入稍微减少了些,不过不影响他从七月份报名的成人高校学业。 白蛾,你在哪里,现在还好吗?蜘蛛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恋恋不舍。我快要重新生活了,恭喜我。 一、车祸 蜘蛛没想到这是一个属于他的倒霉晚上。他傍晚出门前还是蛮高兴的。 生意不错。当他从滚石娱乐总会送两个客人到喜来登入住后,粗略算了一下,从六点到现在11点已经赚了200多块,这个收入可以和节假日的生意相媲美了。 蜘蛛再次发动了汽车,心里想着那对男女及不可待的样子,有些好笑。当时在车上,反光镜清清楚楚地让他看见那个男人将手不安分地放到了女孩激突的胸部,然后从那个女孩的胸部开始向下游走,一直到了女孩的短裙里面,女孩长的是漂亮,不过看来不是很正经。当她不小心抬头看到了蜘蛛的眼睛,还朝着蜘蛛媚媚地一笑。蜘蛛肚子里骂了一句脏话,还是有些许羡慕有钱人的生活。 蜘蛛挂上了挡,踩了油门就走。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出人意料了。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从旋转门里冲了出来,没收住脚,一直到了车前。蜘蛛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女孩的笑容,反应自然迟钝了些。等到刹车踩下,车子停住,女人也倒在了车头前。 蜘蛛立马一身冷汗,打开车门,俯身察看,希望没什么大事。 应该没什么大碍,蜘蛛侥幸地想,既没听见大声响,又没看见血,车子刚起步,车速不快车头也没碰撞的痕迹,应该没事吧。女人侧躺在地上脸色煞白,好象晕了过去。保安也过来了,蜘蛛赶紧朝着保安说,你抄我个车号,我送她去医院急救了。说完,就把女的抱上车,一路狂奔,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蜘蛛坐在急诊室门口,忐忑不安,脑子转得风车般快,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 刚才挂号的时候,蜘蛛问了那个女人半天,女人没有反应,就像个白痴。最后蜘蛛只好狠狠地说了自己的名字。诊断,X光,CT已经折腾得蜘蛛差不多了,现在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得好好问问医生。 好不容易医生出来了。蜘蛛擦擦手心里的汗,迎了上去。 医生的脸色有些诧异,“身体应该是没事,不过呢…”那个男医生看来是可恶,到这个时候还打官腔,蜘蛛痛骂在心。医生斟酌了一下接着说:“她好象失忆了。不过脑部的确没有损伤,可能是精神上有所刺激的原因。” 蜘蛛有点闹不明白了,“什么叫失忆?” “就是失去记忆的意思。”医生有些不耐烦。 “那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蜘蛛可怜兮兮地问医生,他这下是真的头昏了,开车的最怕撞个对方死不死活不活的。也难怪,他还年轻,一向很谨慎,没碰过这类事。 医生怜悯地看着蜘蛛,“这个啊,我看你要么先去找找派出所,看看有什么好方法,警察可能对处理这种事情比较拿手。” 蜘蛛没了主张,出了医院,走在前面。女人倒也安静,不紧不慢地走在身后。夜深了,六月的夜风吹在身上,还是凉的很。蜘蛛很想发火,看着女人瑟缩的样子,有些无可奈何。只好在心里咒骂,这个死女人,生意早不结束,晚不结束,我一开车她就结束出来!再说,撞就撞了,赔点钱就是了,还弄个失忆!怎么办?怎么办!蜘蛛估摸着这个女子是个流莺。 到了车上,蜘蛛突然想起了个事,就问女人,你的皮包呢?女人说,不知道。蜘蛛清楚地记得抱这个女人上车的时候她身上还有个背包的。怎么就没了?蜘蛛没接着问,怕要赔。估计是刚才忙的时候被人拎了。其实蜘蛛本来想看看包里有什么可以证明她身份的,现在想想,也是多话,这些风尘女子包里怎么可能有身份证,安全套倒是肯定必备的。蜘蛛恶毒地念叨。 蜘蛛想着接下来去什么地方,晚上派出所只有值班的,估计也不接警,不如明早去呢。不行,要是有人报失踪,我不是跳进黄浦江也说不清了?还是去一趟好。 去派出所的结果让蜘蛛痛不欲生。 到了附近的观前派出所,里面的值班民警说,到车祸的发生地派出所里去解决。好不容易到了南门派出所,年轻民警揉着眼让他做笔录,好梦被搅,态度自然不是很好,虽然为人民服务的警句就在那个小警察的台面下压着。 笔录做完后,警察把那个女人叫了进去问了几句,就出来和蜘蛛说,我已经给那个女子拍照了,现在你可以带她走了。我们以后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就这样?”蜘蛛就象听了个大笑话,“她不留下?” “恩,我们没有这个能力和义务把她留下,再说,她也自愿和你一起走。你撞了她,自然要对她负责。你现在有记录在这里,等有消息我们就和你联系。还有,你明天最好到报社去登个广告,可能效果更好些。另外,你这种情况属于交通事件,找交警中队处理比较合适。”说完,小警察就不耐烦,让他们快些离开,估计刚才的美梦正在关键,时间隔的长了就很难接上了。 蜘蛛毫无办法,哭丧着脸对女人说:“拜托,你难道真的什么都记不起了吗?” 女人笑笑,没说话,也很苦涩。 蜘蛛就这样带着这个女人回了家。 说是家也不尽然,父母那里是不能回的,他去了自己在贵都花园的住处,在园区。那里是他独住的,和白娥分手后不久,他买了那套房子。一半做投资用,一半有将来作婚房的用意。 蜘蛛买的房子是三室两厅两卫的,装修完不久,自己也没来得及住几次。进小区的时候,保安过来看看,看到身旁的女人,含蓄地笑笑,蜘蛛知道这个家伙想到歪处去了。 蜘蛛先洗了个澡,然后扔了自己的睡衣给那个女人,也让去洗洗。自己靠在布艺沙发上,泡了杯茶,想着接下来怎么办。 现在是凌晨了,蜘蛛睡意全无,思路异常清晰敏捷。 第一,这个女人既然是不良女子,从事职业又见不的光,这样就很难期望她具备高尚的道德,让她住在这里久住是不安全也是不现实的。蜘蛛环顾四周,房间里还是有不少值钱的东西,譬如彩电,音响,空调等等。记着,每次出门一定要锁门!蜘蛛提醒自己。第二,这个女子是风尘女子,说话又不带本地音,估计是个外乡人。这样可能也没人会报失踪,要么明天去喜来登看看,那里的保安说不定认识她。还有,她要是一直失忆的话,那该怎么办呢?难道要我养一辈子不成?明天能去交警中队吗?这种情节会不会严重到判刑?想到坐牢,蜘蛛不寒而栗。还是不要去吧,也许过几天她就恢复记忆了。明天去了喜来登后,再去报社登个记,慢慢找人了解下情况。要是没风声,到时实在受不了就偷偷把这个人踢开就是,难道还斗不过个失忆的女人?蜘蛛恶心一起,自然心情大定,浑身舒坦。 女人洗澡出来,蜘蛛已经把另一个房间收拾好,将沙发拉开权当卧铺了。蜘蛛注意到,刚出浴的女人便如海棠一般,分外娇娆,刚才心神恍惚也没留意她的容颜,现在有了主见,心也定了,男人的一些本性便露了出来,眼神也飘忽了。 女人长的很漂亮,这个蜘蛛用脚指头也想的出来,不过她的年轻是大大出乎蜘蛛的意料。蜘蛛心里有些可惜,外表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孩竟然去干这样的营生!蜘蛛是见过些世面的,知道来往这种五星级宾馆的小姐都不是等闲之辈,她们中有些是职业的,有些只是业余,看看能不能碰到个良人,最后就出国拿绿卡了。想到这里,蜘蛛不免就想起白娥,就有些惆怅了。 女孩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默不作声,只是把弄自己的头发,头发是栗黄色的,不长,刚洗了吹过,很顺很飘逸,蜘蛛很喜欢那种丝质般的感觉,就用眼神去狠狠地触摸了一下。 蜘蛛看着眼前神态和常人无异的可人儿,越闹不明白失忆人是怎么回事,是什么都不知道了,象个白痴呢,还是只不知道自己来龙去脉呢?蜘蛛后悔当时在医院没问个清楚,要是领个白痴回家那是真惨了。 决定自己弄个清楚,“我说,恩,我说,”他清了清喉咙,壮了壮胆,“你能说两句话吧?”女孩很奇怪地看着他,“当然。”眼神如秋水般透彻,蜘蛛一刹那以为女孩恢复正常了。 “我们来说说你的情况吧?” 女孩没做声,打了个哈欠,“我现在头绪很乱,那些我们以后再谈?好不好?” 女孩讲着讲着眼神和表情突然就迷茫了,蜘蛛很奇怪地订着女孩的眼睛,发现她的神态开始疯狂了,那种神情蜘蛛很熟悉,以前白娥想做爱的时候就常常露出来。 “我们来做游戏吧。”女孩明显变的失控了,鼻息也重了,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地,“你想要我吗?”边说边把本来就在睡衣下若隐若现的玉体显露出来。 蜘蛛的大脑也开始缺氧,不过有一点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不想为了一顿免费的午餐搞坏他的肚子。 女孩摆着诱人的姿势,睡衣已经遮不住她白皙的胸脯,蜘蛛咽了咽口水,不断提醒自己,这个女孩刚和某个不知名的男性发生过关系,以次来培养自己的厌恶感。这个措施还是小有成效,尽管生理上也有明显的反应,理智在最后还是占了上风。 蜘蛛很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拒绝的意思。当蜘蛛告诉女孩在沙发上过夜后,他把防盗门锁紧了,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蜘蛛苦笑了,不知道这次是福是祸,细细想着自己还有什么缺失。一会,他跳了起来,到客厅把电话线给拔了,又从食品柜里拿了几碗方便面放在客厅的餐桌上。当他再次回卧室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的无法压抑的哭声。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