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夏,黄昏,有着丝丝凉意的风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穿梭;扑腾的鸽子热热闹闹地从窗前掠过,心里莫名地就有了感动。 对面原以为已经枯死的银杏树,枝桠间有了些许绿叶,在风中翻卷,翻一下,再翻一下,大家一起翻一下,风有多久,它就翻多久;还好,那一小扇一小扇绿是由它自己来掌控。 那是一棵栽种于五十年代的银杏。它的来历,不得而知,树在这里已是立了经年。一到秋天,满院黄叶堆积,美是触目惊心的;心中却暗暗地把那略带一缕烟灰色的黄,看作一种结束,或许舞台谢幕时最该用这种颜色来烘托。 看过一片绿,再看过一片灰灰的楼,又有一棵树的尖尖冒出来。绿色,真好。 一直认为绿色就是生命的颜色,那些娇花嫩苞纵然再美,如果没了绿,再动人也无法令人激赏。 也许我是一个对美迟钝的人,从来不知道最喜欢什么样的花草树木,只喜欢看那成片成排的绿。满壁的爬山虎,绿绿的挂在墙上,如炎炎夏季凉爽又写意的一幅解暑图,用什么颜色来换才是好? 白玉兰长在光秃秃的枝头,始终无法在心中树立其纯洁高雅的形象,白呼呼的一片,看着只有几份凄惶! 栀子花开的时候,喜欢卖花女把花苞一枚一枚细心地卷裹在绿叶里,望之有生命绽放的喜悦。 对了,时下该是栀子花吐蕾的季节了,又可以满街提篮闻花香啦。想起来,禁不住想笑。呵呵呵。。。 倒霉,散会出来的老板迎面过来,满腹疑惑地盯了我几眼。撤了,撤了,就让风继续吹,让那绿在城市里倔强地存在。 ※※※※※※ 看看,只是看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