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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 童年时的儿子是狗,少年时的儿子是猫…… (一) 儿子不到三岁,丈夫就调到离家三十里地的地方上班去了,早出晚归,只有我们母子在家。好在幼儿园就在我上班的路上。 下班后,儿子搬个小凳子坐到厨房门口,我边做饭,我们边聊天、讲故事、唱儿歌。如果我的脸“阴”了,他就会惴惴的问:“妈妈,你不高兴吗?”如果我说是因为工作,他就松一口气,高兴的接着谈幼儿园的事。如果说是他作错了什么,他就会难过的低下头去。晚饭后,我有散步的习惯。他也要和我一起去。院子里有很多小朋友在作游戏,他也只是看看,让他在那儿玩,他却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我要陪你散步,要不,坏人来了,你打不赢。爸爸叫我照顾好你。” 由于儿子上幼儿园早,所以五岁就上了学前班,不顺路了,我就在他的脖子上挂了一把钥匙,他就自己上学了。不久,我养的金鱼不知为什么开始烂尾巴,接着就一条接一条的死去,我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济于事,心里非常难过,也不敢从鱼缸中捞死鱼。有一次下班后,又去看鱼,竟发现没有死鱼,高兴的一数,却少了一条。问儿子,自然是他捞的。他说:“你怕死鱼么。唉!女人呀!”说完,竟然还摇了摇头。后来只到鱼缸空空,我也再没有见过一条死鱼。 大概又过了两年,屋里不知怎么有了老鼠,每一开门,就会看到那一闪而过的身影,心急如焚,等老公晚上回来,商量灭鼠,他却说半夜三更,搅得一幢楼都不安然,人家还以为我家出了什么事。想想也是,可怎么办呢?白天又不可能请假打老鼠。星期天老公也有应酬,不能回家,老鼠日益猖獗,数量越来越多。儿子说:“我们不指望他了。我帮你打。”晚上下班后,我们就开始行动了。我拿个撑衣竿,儿子拿了一个小擀杖。对老鼠进行了围追堵截,一个一个屋的清剿,终于把老鼠逼到了厨房,谁知它们利索的怕上排水管,从换气扇的缝隙中溜了出去,有一只似乎示威似的,居然蹦到儿子身上,一直爬到头顶,才从容的跳到案板上,爬上水管。我吓呆了。决定改变战术。第二天上街买来鼠药,一再叮嘱儿子不要挨它,儿子凑到我耳朵边说:“我知道,别让老鼠听见了!”晚上布好鼠药,一夜都不塌实,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搜索,却没有一个死老鼠。心里很失望,也更惆怅,就去儿子房间,想诉说一下我的苦恼,谁知儿子一看到我,就两眼放光:“妈妈,死了三个!”“在哪儿?”“我夜里已经把它们拣起来包好放垃圾箱里了。我怕你看见了又要害怕,有一只就在你们房屋门口。”说完,又露出一脸的坏笑;“今天我拿到学校吓他们。” 儿子上六年级了,清脆的声音开始变涩,表情也慢慢严肃了起来。“陪妈妈”逐渐被“找朋友玩”代替,就是散步,也保持一定的距离,尤其他爸爸一起的时候。星期天更是要求单独行动,要么他出去,要么我们出去,他请同学到家里玩。语言也渐渐犀利,时不时还拿妈妈调侃一下。对爸爸的意见也越来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