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偶得一友,来自北方,因其欲在南方寻其梦,俗称雁南。又因其非择深秋之日南飞,却惧寒流而慌忙南飞,故又被称为懒雁。今日,我们一起喜读唐朝边塞诗人卢纶的《塞下曲之三》:“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我不懂什么其中之奥妙,却有一种直觉,那就是月黑之时,天高难臆测,雁能飞多高呢? 又闻数学家华罗庚写诗质疑道:“北方大雪时,群雁已南归;月黑天高处,怎得见雁飞?”看来,自然科学和艺术意境有相冲的一面,难于判明。 再看郭沫若如何妙答此诗:“深秋雁南飞,懒雁慢未随;忽闻寒流至,奋翅连连追。”既默认了华罗庚的观点,又维护了原诗的艺术特色。 我细读之下,发现这三首诗串在一起来读的时候就更有神韵了,似乎真有一点点的感觉。就串串碰碰来试一试: 北方大雪时,月黑雁飞高,深秋雁南飞; 群雁已南归,懒雁慢未随,单于夜遁逃。 月黑天高处,忽闻寒流至,欲将轻骑逐; 大雪满弓刀,奋翅连连追,怎得见雁飞? 恍惚间,我好像真的看到大雪纷飞之时,有这么几只没有在秋天南飞的懒雁受到了寒流的袭击,只好奋力地展翅而飞,不管月黑天高,就认那南飞的路。 懒雁南飞,虽说迟缓于深秋之后,却择寒流之际舍北南飞,乃识时务者为俊杰。懒懒而缓至,并非无福,亦步亦趋之时,也可得追随之空间,于高处俯瞰,揽他人之优势互集为资源,反而易于超越他人。于是乎,我对懒雁南飞有一种说法: 懒雁南飞,迟来的爱,仍旧爱在深秋。 |
>